“你!”

    颜玺气结,当初他是瞎了眼,认了他当兄弟。

    家有安谨,连狗都能被气死!

    又是四个男人一台戏,还是三打一。

    知道安谨的醋劲大,颜梨的心自然不是平等的。

    她说:“哥哥,他说得对,不能耽误了工作,我这是小伤,不用担心。”

    哥哥们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殆尽!

    倒是安谨的唇角忍不住上扬,他轻咳一口,一本正经道:“哥哥们听到了吗?管家,送客。”

    随后,横抱起颜梨就往楼上走。

    留下的几位少爷傻眼了,“完了,我的梨宝不要我们了。”

    “恐怕,安谨没少给梨梨吹枕边风,阴险的男人!”

    “绿茶妹夫,真狗!”

    ……

    三兄弟吃瘪了,肚子里的火气一大把!

    门外的管家走了过来,对着几人恭敬道:“颜总,请随我来,伤害了夫人的人,需要少爷们见见。”

    颜家兄弟蹙眉,害梨梨受伤的人?

    三人没犹豫,跟出去上了车。

    ……

    午后的阳光格外明媚,车子渐渐驶出繁华大道,进入略显荒凉的村子,停在几栋高楼前。

    管家将门打开,“少爷们,就在里面。”

    颜玺几人走了进去,偌大的空间摆满了不少机械展品,数量品种之多,颜玺倒是有些意外。

    这些机械的价格几乎都是天价,种类多得令人晃眼。

    越过展示区,管家将人带到了地下室。

    灯火通明的空间显得异常空旷,四周干净且整洁。

    只是那阵阵痛苦的哀嚎,令人不寒而栗。

    往前一段,管家停下了脚步,“少爷们,到了!”

    面前,是一块透明玻璃的挡板,隔绝了里面的血腥气息。

    颜琛的眼眸亮了,安谨把人绑到这来玩?

    这得有多笋?!

    “大哥二哥,进去看看。”

    他一向喜欢搞研究,特别是研究欺负了他妹妹的人。

    推开隔离门,颜琛率先进入。

    手术台上,谈宋正给辛志强仔细缝着脑后裂开的伤口,虽然没打麻药,但他足够认真。

    辛志强双手双脚被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连嘴巴都被堵得严实,发不出声音。

    认真打工的谈宋意识到有人来了,停下手中的动作。

    满手鲜血的和谈宋挥挥手,“三少爷,久仰大名!”

    热情的画面,看上去竟然多了几分诡异。

    颜琛见怪不怪,上前多看了几眼半死不活的辛志强,薄唇扬了扬。

    他说:“做手术怎么能少了我?”

    颜琛笑容渐深,“安谨准备的那些机械,该不会是只当展品,而不用吧?”

    谈宋直接否认了,“当然不是,安总说过,想用多少用多少。”

    这个地方,可是安谨亲自选的!

    他猜到了颜家兄弟会来,特地把他们带过来看看。

    “有点意思。”

    颜琛解下领带,换上防护服,慢条斯理的穿戴整齐。

    口罩绕过耳后,颜琛边说,“我要那个微型操控器,大哥二哥帮我寻来?”

    两人没意见,去拿来给三弟玩。

    可谈宋高大的身子直接颤抖了!颜琛的眼光真毒辣,要不要玩得那么狠?

    只听见颜琛温润如玉的嗓音袭来,“他受伤的面积太小了,估计放不进去,麻烦你把缝好的线拆下来,可以吗?”

    口罩下的大半张脸看不见,谈宋能看清他那微弯的眼。

    那几句话,都让谈小可怜瑟瑟发抖!

    夭寿啊!造孽!

    受伤的口子小了?放不进去?

    谈宋没出息的咽着口水,颜琛是想把那玩意儿放到人家脑子里。

    狠还是他颜三少狠!

    “三少,这不……”好吧?

    颜琛笑了,那笑声冰冷刺骨。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渗了冰碴子。

    “我家梨宝的手腕伤得严重,纱布整整绕了四圈,我这个当三哥的,能不疼?”

    “更何况,这几天梨宝是被他们欺负了,言淑死了,他不得妻债夫偿?”

    见谈宋惊了,颜琛不忘温馨提示一句:“放心,我是良民,犯法的事我不会碰。”

    “……”

    谈宋无法反驳,往辛志强脑袋里加点什么,不犯法吧?

    大家都在为辛志强着想,不收医药费给他缝合,救他一命!

    这是好事吧!

    谈宋给自己洗脑,一咬牙,就把自己缝好的十四针扯下。

    血溅出来了!

    谈宋怂了,“抱歉抱歉,我这就给你止住。”

    颜琛嗤笑出声,谈宋这叫怂?

    安谨身边的人,就没一个怂的!扯得辛志强一脑袋瓜的血!

    很快,颜钰把东西给他送过来了。

    交到他手上,颜钰忍着这股腥味,温声道:“你下手重一点,我怕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