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贝,遵从内心,我啊,永远支持你。”

    尽管前路布满荆棘,她还在!

    时间,也差不多了!

    ……

    入夜,南飞收到任务,准备行动。

    趁着月色正浓,南飞一身黑衣,击溃安极住处的监控,不紧不慢的踏入老宅大门!

    他垂着眸,抬手按了门铃。

    “叮咚叮咚!”

    安极的保姆正端着牛奶,听到门铃,小声嘀咕一句,“这大晚上的,是谁啊!”

    上前几步,她打开门,就在一瞬间,女人腹部一疼,血瞬间溢出。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南飞一拳打在后脑勺,无声倒地!

    屋子里很安静,鸦雀无声,南飞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楼上,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阿霞,快上来!”

    安极听到自家保姆下去的声音,却迟迟没反应。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把茶给我!”安极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

    他本就不喜欢等得,若是别人,早就要挨打了。

    不过,这是他的贴身保姆,陈霞!

    他和陈霞,可并非单纯的主仆!

    陈霞身材不错,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年纪比他夫人小那么几岁。

    又会哄人,又会伺候人,仅仅是两点,安极就把人留在了身边!

    时不时,还能玩玩!

    没得到回应,安极不耐烦的扭过头,眼前突然一黑。

    一块布盖住他的脚,这让安极发慌!

    他故作的抓着脸上的布料,却被一双手紧紧握住!

    “谁?!阿霞!阿霞你在哪?!”

    他大惊,使出浑身力气,也没能推开对方。

    安极喘着气,“唔……”

    下一秒,枪声响起,安极昏倒在地。

    将布料扯开,看着地上躺着的老头,南飞嗤笑。

    找死的玩意儿,早死早投胎!

    他走到一旁,拨通安谨的电话,毕恭毕敬道:“安总,已经解决好了。”

    “嗯,准备下一步!”

    ……

    安家别墅!

    颜梨躺在他怀里,漫不经心的蹭了蹭他的大掌,笑道:“安极?”

    安谨顺势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亲,“嗯。”

    颜梨不语,心下了然,南飞对安极下了手。

    不得不说,打工飞就是打工飞,工作效率没法说!

    对这弟夫,她倒是满意!

    安谨听到怀里的小猫娇娇的笑声,眉头微蹙,“笑什么?”

    颜梨撇嘴,摇头!

    她故作若无其事,安谨不解上,眼底划过一抹失落,“宝宝现在,是烦我了?”

    卑微谨在线抑郁!

    颜梨的心被揪紧,她轻咳一声,“你乖,我怎么会烦你?”

    “我最喜欢你了,哥哥。”

    生怕安谨不相信,颜梨眨着大眼睛,“真的,乖宝贝!”

    只是,还没等她说完,安醋王谨的俊脸已经凑近了许多。

    “咳,你……你干嘛?”

    话音未落,颜梨觉得不对劲,想脱离他的怀抱,被他搂紧。

    “干嘛?宝,你会不知道?”

    他的嗓音很低很沉,微凉的指腹,已经滑到了她的锁骨。

    这虎狼之词从字正经谨口中说出,颜梨的小脸泛起了红。

    他俯身贴上她的耳垂,浅笑道:“说说,宝儿在想些什么?”

    狗谨本就生得妖孽,故意撩人的时候,更是骚断了腿。

    颜梨顶得住?

    她招了,“想我弟夫!”

    作为言桉的亲姐姐,想想怎么了?

    一句话,让安谨陷入沉思,“弟夫?是什么?”

    颜梨抿唇,解释道:“弟弟的男朋友,叫弟夫,有毛病?”

    言桉,她家的!

    南飞,言桉家的!

    四舍五入,是一家的!

    “南飞确实合适。”合适当老公!

    啧!

    安谨的脸色变了变,他和南飞,还是过命的兄弟!

    听安谨这么一说,颜梨的腐女之魂压都压不住了。

    她饶有兴趣的勾住他的衣领,笑意嫣然,“你觉得,他和桉桉,谁是上面?”

    安谨黑眸微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嗓音凉凉,“好奇?”

    “宝,你在我怀里,想别的男人?”

    “乖宝贝,别乱说话啊!”

    虽然,颜梨是有一点好奇他们是怎么睡觉的!

    “宝宝,我才是你老公,你该想的男人。”

    “以后,只想我,好吗?”

    安谨边问,边用额头蹭着颜梨的鼻尖。

    手也不自觉的进了衣衫,颜梨一把抓住。

    啧!

    点火的男妖孽,想闹哪样?

    “乖宝贝要干什么?”

    明知故问?!

    安谨皱着眉头,“不喜欢?”

    她摇头,“喜欢……”

    又紧接着开口:“不过,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能陪你玩了,你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