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因为她救了钟秀盈?

    又或许是其它原因?

    “白同志怎么会来省城?”

    不等白檀想出个所以然来,正在开车的钟景盛忽而开口问道。

    白檀眨眨眼,“我要说是来随便逛逛的,钟同志信吗?”

    “白同志觉得我应该信?”

    钟景盛不答反问,将锅推了回去。

    白檀:“……”这位钟同志可真会给她出难题。

    “有人要把我带到省城卖一个好价钱,我就来了。”白檀一脸无辜的实话实说。

    没办法,她要是不老实交代,怕是又要被怀疑了。

    谁让她跟钟秀盈那么有缘分,在短短半个月时间里救了对方两次呢?

    而且都那么忙巧合的遇上了。

    在这个敏感时代,再加上钟家人的身份,就是想让人不怀疑都不行。

    钟景盛侧头看了她一眼,“那人眼光不好。”

    白檀:“???”

    总觉得自己这是被攻击了,可她没有证据。

    不等白檀确认自己是不是被对方攻击了,就听对方又道,“以你的身手,吃亏的只会是那些人。”

    白檀这才满意的点头。

    看来这位钟同志是友军,而非敌军。

    “还是钟同志你有眼光。”

    白檀朝他竖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一个赞,“不过我是文明社会女同志,轻易不会动手,所以我去瞧了一眼算计我的人是谁后,就走了。”

    “哦?是吗。”

    “是啊!”

    白檀一脸真诚的点头。

    只要让对方知道她不是故意接近钟秀盈的就行了,至于她来省城具体做了什么,就没必要让对方知道了。

    “白同志若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或者去找我大伯。”

    钟景盛这话,相当于是许诺了一个人情了。

    白檀双眸一亮,“真的吗钟同志,我还真有事要麻烦你。”

    她还想着怎么把事情闹大呢,现在有了一个现成的助力,不用白不用。

    钟景盛不由一愣,似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用掉这个人情。

    钟景盛微微颔首,“你说。”

    “想买我的人家姓黄,当家人是省城教育局主任,妻子是纺纱厂副厂长,长子是革委会一员,三女嫁给了机械厂厂长。

    黄家买我,是想让我给他们智力有问题的二儿子当媳妇,我们家不愿意,黄家就想方设法与他人算计我。

    要不是我够机灵,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我现在怕是都着了他们的道了。”

    白檀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真是那么一回事似的。

    “现在他们的阴谋失败了,很有可能会来找我和我的家人麻烦,所以钟同志,黄家要对我们家出手的时候,我能不能借用一下钟家的名头?”

    钟景盛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就这?”

    “对啊,就这。”白檀肯定点头。

    “为什么不直接借我的手,除掉黄家?”

    “太大材小用了。”

    钟景盛不由再次看她一眼,片刻后才沉声道,“看来白同志已经有了计划。”

    白檀笑了笑,没有否认。

    好奇心害死猫。

    不管钟景盛帮不帮她这个忙,为了确认她有没有说谎,他都会去查黄家,去查今天黄家发生的事,到那时……黄家的一切可不就展露出来了吗?

    她已经在借刀杀人了,只不过是没有放到明面上罢了。

    当然,钟景盛不过是一层保障,只要她的计划顺利,不用钟景盛或钟家出手,黄家自己就能把自己给玩完。

    回到县城后,钟景盛没有立即送白檀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百货大楼买了一堆东西。

    麦乳精、大白兔、饼干、点心、白酒,可谓是应有尽有。

    直到车子停在她家院门,钟景盛将刚才买的一堆东西塞给她,白檀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方这是给她家送的礼。

    白檀刚要拒绝,钟景盛扔下一句等下次再正式拜访后就开车走了。

    白檀:“……”

    这一堆东西怎么着也要个五六十块钱,钟同志一出手就是普通工人的两个月工资,还真是大手笔!

    白檀觉得,她应该回个礼。

    只是该回什么礼呢?

    记忆中她好像没给谁回过礼,要不要给钟同志来点与众不同的回礼呢?

    白檀抱着怀里沉曲曲的东西,一边想,一边往家里走。

    王红英看到自家闺女抱着一大堆东西回来,果然惊呼出声,忙问东西咋来的。

    除了跟歹徒打斗的事外,白檀都老老实实说了。

    听到钟秀盈又遇到事了,王红英不禁心生同情,“那小姑娘还真是……”有点多灾多难啊!

    距离上次差点被人贩子拐走才多久,今天就又出事了,可不就多灾多难么。

    “对了爸妈,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