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妈妈一听,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我们家语初从小可听话的很,应该干不出这种出格事儿。”

    几个人又笑起来,你一张我一张,摸起了麻将。

    牌打到一半,坐在乔妈妈对面的中年妇女,接了个电话,脸色立马一变,扔下麻将就走了。

    “我这今天有点事,改天咱们再打啊。”

    “诶,别走啊,咱们三缺一这牌还怎么打啊?”

    乔妈妈出言挽留,剩余的几个人纷纷对她使起了眼色,等人走远,才道。

    “你就别留她啦,人家最近正忙着捉奸呢。”

    “啊?这怎么说?”

    牌桌上素来是八卦流传的最广的地方,乔妈妈竖起了耳朵。

    坐在她旁边的大婶子继续打着剩下的牌,凉凉道:“你不知道啊,她那个不争气的老公在外面又给她找了个小的,据说啊还怀上了,我小舅子和她家住在同一个小区,亲眼看见她扯着小三的头发把人从她老公的车里拽了出来,当时啊,两个人还衣衫不整的呢,为着这事,她家这些天可是鸡犬不宁的。”

    另一人道。

    “小陈和她老公不是都结婚好多年了吗?怎么突然闹出这档子事,还是在小区门口,小陈她儿子也快高考了吧,这往后还怎么抬的起头来啊。”

    “可不是嘛,小陈和她老公也是年少相识,当了大半辈子的模范夫妻,谁知道人到中年,居然来了这么一脚,这谁受的了。”

    “据说啊,是从男的调去外地工作开始的,大半年没怎么回过家,就算偶尔回家交公粮也不积极,推说工作太忙太累,不肯过夫妻生活,原来早就和自己的小秘书搞在了一起。”

    几个人说的眉飞色舞,乔妈妈拿着牌的手却慢慢凝滞在了半空。

    众人看了她一眼。

    “语初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乔妈妈回过神来笑了笑。

    “没……没怎么,来,来,洗牌洗牌。”

    “要我说啊,你也得把你家老乔看紧一点,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到了这个岁数,房子车子票子什么没有,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盯着呢。”

    乔妈妈面色如常洗着牌。

    “哎呀,我信不过谁也不能信不过老乔啊。”

    话是这么说,她平时打麻将都是从早到晚一整天,手气好的时候还会通宵,今天却推托有事,还不到中午十二点就早早下了牌桌。

    乔妈妈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看着冷冰冰的客厅,越想越不对劲。

    她掏出手机想给老公打个电话,看见对话框里除了家庭必要的开支转账记录之外,竟然连寥寥几句寒暄都没有,再想到他偶尔回家也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夫妻生活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除了对女儿还有几分笑颜之外,对她几乎没有什么好脸色,客气中带着疏离。

    乔妈妈心里好似被针扎了一下。

    她把拇指从拨号键上移了开来,还是买了一张去省城的车票,匆匆收拾了几件衣服后,就出了门。

    ***

    虽然严新远万分不情愿,但一回到江城市,梁教练还是把人拉去了医院检查身体。

    医生看着他的胸片,皱起了眉头道。

    “从x光片上看,肺部有个阴影,但具体是什么,我建议你们还是去专业的胸科医院看看吧。”

    这话一出,梁教练也急了。

    “大夫,到底是什么,您倒是把话说明白啊。”

    严新远低咳了几声,微微喘着气。

    什么病,要去专业的胸科医院看,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大夫,是癌吗?”

    医生看着他们,面色也有些为难。

    “癌不癌的,现在还不好说,光从片子上看,是个结节造成的阴影没错了,但肿瘤也分良性和恶性,我们这是综合医院,为了不耽误你的病情,所以建议你去胸科医院做进一步的病理组织分析。”

    “来,老严,你在这坐会儿。”

    出了诊疗室,严新远手里拿着片子坐在了椅子上,梁教练跑去另一边打电话去了。

    他闲着没事,又掏出了手机看体坛快讯。

    《国羽“一姐”尹佳怡2-0轻松战胜德国职业选手克里斯特尔,拿下首胜》

    《韩国队金南智2-0横扫上届世锦赛亚军泰国种子选手马拉》

    《国羽新星谢拾安首战告负,1-2不敌新加坡新人小将纳提雅》

    《首日比赛结束后,尹佳怡持续领跑上半区积分排行榜,谢拾安在下半区的积分形势则不容乐观》

    ……

    他随手点进去最后一条新闻,评论里都在骂。

    “这就是全国大赛冠军真正的实力吗?真就摆烂呗,还是蒋云丽故意放水了啊?”

    “国内打比赛,懂的都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