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完饭陪我去趟市里吧。”

    “去干嘛?”

    “我想买个手机。”

    ***

    “这款多少钱?”

    “1999。”

    “这个呢?”

    “1500。”

    “都好贵。”

    简常念转来转去,还是选择了一款最便宜的老式翻盖手机,两个人去营业厅办卡。

    谢拾安道:“反正都决定要买了,还不如买个好点的呢。”

    简常念打量着自己的新手机,翻来覆去,爱不释手。

    “我也就打打电话而已,对了,拾安,怎么新建联系人啊?”

    谢拾安凑过去看了一眼。

    “喏,点右边这个拨号键,然后往下滑,有个新建联系人,把电话号码输进去就行。”

    简常念一个键一个键地输入了她的名字和号码。

    谢拾安挑眉:“哟,不错,背的挺熟啊。”

    简常念笑笑:“那当然,你,严教练,还有我家里的电话号码,早就倒背如流了好吧!”

    谢拾安也掏出了手机。

    “那你给我打过来吧,我存一下。”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谢拾安挂断,然后按了保存,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豆、芽、菜……”

    简常念气的七窍生烟,扑过去夺她的手机。

    “谢拾安,我有名字!”

    谢拾安一躲,跑出了店门,简常念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钻进了街对面的一家邮局。

    等她进去的时候,谢拾安已经填好了单子,把一个信封递给了柜台的工作人员。

    “你好,寄到江城市公安局。”

    两个人回程的路上,简常念还在耿耿于怀。

    “谢拾安,你把名字给我改过来!”

    谢拾安戴着耳机,手插在兜里走路。

    “不改,你在我这里就是豆芽菜。”

    气的简常念都想给她一脚。

    “谢拾安,你讨厌死了!!!”

    ***

    接下来几天,简常念和谢拾安难得度过了一段悠闲的时光,比赛打完了,也不用再早起去训练,只每天跑跑步,打打球这样。

    简常念还抽空回了趟家看望外婆,严新远也不在训练基地里,大家都只当他也是回家休息了,却不知道,回来第二天他就又住进了肿瘤医院里。

    检查结果出来,梁教练期盼地看着医生。

    “怎么样?”

    医生摇了摇头。

    “肿瘤标志物还是没有减轻的迹象。”

    那就意味着,他肺部的阴影并没有减小,换而言之,化疗的结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梁教练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神色黯然。

    严新远坐在病床上,苦笑了一下。

    “看来是天意如此了。”

    ***

    简常念倒也没忘记周沐的嘱托,从老家回来第二天,就准备去监狱探望一下程真。

    两个人坐在食堂里吃饭。

    简常念:“下午我去看看程真,你要不要去啊?”

    谢拾安筷子一顿,简常念看出了她的犹豫,知道她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儿。

    “我觉得,橙汁儿他……应该不会怪你的。”

    “我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