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璟旸对这样的姿势有承受不了,但是嘴里含着软木,薛承宇的速度又太快,发发出不了其他声音,只能像是一只被抓住不能动弹的小猫崽一样,用细小的呜咽声抗议。

    “舒服了吗?”薛承宇在璟旸的耳边问道。

    璟旸微微点头,刚才被情欲折磨的感觉确实得到了缓解,身体又痛又舒服,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地,因为大脑已经没有办法进行思考,只能本能的享受。

    璟旸原本闭着眼睛,瘫软着身体任由薛承宇摆弄,当他感觉到一股暖流流进了他的小腹深处,他立刻睁开眼睛看着薛承宇,挣扎着摇头。

    薛承宇抱着璟旸好一会儿,等两人的身体内的热浪都退去,他才慢慢的放开璟旸,帮他一点点的把身体擦拭干净。

    薛承宇又取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根比冷玉要细很多的绿色玉棒,打开璟旸的腿,放进他的身体里。

    璟旸还有些没有缓过来,他的心脏还在快速的跳动,呼吸也还没有平稳,他看着薛承宇的动作,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软木还在他的嘴里。

    薛承宇用打湿的毛巾擦了手,帮璟旸把嘴里的软木拿来出来,对他说道“给你用的是保养用的药玉,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的,只有拇指粗细,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璟旸想说,就算只有拇指粗细他也会是有感觉的好不好,不过一想到那个冷玉的大小,璟旸就觉得这程度还是可以忍耐的。他看了一眼那个矮柜,想着薛承宇到底在那里面准备了多少东西啊?好像是早有预谋的一样。

    薛承宇帮璟旸擦拭了身体又插了脸,然后帮盖好被子,让他好好睡。

    璟旸赤裸身体躺在被子里,他看着薛承宇说“你为什么每次都一定要把东西留在我的身体里?我会怀孕的你知不知道?”

    璟旸不想怀孕,不是因为他讨厌孩子,而是因为他每次转世都会保留记忆,一旦有了孩子,就多了分牵挂,不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怀了就生。”薛承宇当然知道他会怀孕,他不管璟旸是什么身份,但是他们两人是一定会有孩子的,他在第一次强迫璟旸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想让他帮自己生孩子的想法。

    “你说的到容易,又不是你生。”璟旸白了他一眼“我的清白被你夺走了,还想让我没名没分的给你生孩子,你想的美。”

    薛承宇收拾好东西,在璟旸的身边躺下,撑着头看着璟旸说“孩子生下来跟你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得到,但是你必须只能是我的。”

    在薛承宇不知道璟旸真是身份之前,他想的是回去之后两人尽快成亲生孩子,有了孩子的话,不管璟旸是带着什么目的来到他的身边,肯定都会为了孩子把该放下的放下。但是当他得知璟旸的真实身份之后,就知道两人要光明在的在一起,不会那么的容易,但是他并不担心和惧怕什么,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铲平道路,直到两人堂堂正正站在一起面对众人的那一天到来。

    璟旸睁着眼睛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每一次的拥有能够怀孕的身体的时候,都有必须要生下孩子的理由,即使他其实并不想生,但是这个由不得他来做决定。

    薛承宇低头亲吻璟旸,正在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璟旸习惯性的回吻他,两人唇舌交融的吻了许久,直到璟旸的睡意上来,慢慢的又睡着了。

    从南边到回帝都的这一路上,璟旸受什么苦,因为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躺着睡觉。而清醒的时间,都用来应付薛承宇了,璟旸觉得他这一世腰酸悲痛的时候肯定会很多,因为薛承宇的欲望太强烈了。

    薛承宇坐在马上,他的士兵们踏着整齐的步伐,进入帝都城内。

    今天薛承宇带着镇南大军回到帝都,城内不少百姓都跑来围观了,军队要经过的街道两边的茶楼饭店,都已经坐的满满当当。

    薛承宇是如果声名最大将军,因为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他现在的战绩,已经超过了他的父王。而且他让南蛮士兵闻风丧胆,在战场上南蛮士兵只要看到他,第一反应就是连仗都不打了赶紧逃跑,战场煞神这个名号,早就已经传遍大燕了。

    所以百姓们都很好奇,那个据说手段残忍,让南蛮人光是听到他的名声就心惊胆战的镇南大将军,究竟长的是什么样子。

    薛承宇和他的精兵们身上煞气太重,在他们经过的时候,原本看着闹热议论纷纷的老百姓,立刻禁声往后躲。有些胆子小的,不但脸都吓白了,还有一种莫名其妙心惊胆战的感觉,小孩更是被吓的大哭。

    街道旁的茶楼上,几乎都是敞开的窗户,上面有不少探出来往下看的人头,唯独有一个窗户只打开了一点缝,不过里面的人也在往下看,而且是专门在看薛承宇。

    虽然正被不少人看着,但是唯独那个目光,引起了薛承宇的注意,他抬头往那扇没有完全打开的窗户看去。

    突然与薛承宇对视,让苏淮的心里像是中了一箭,将他的身体穿了个透。苏淮按住自己的胸口,想要压下心慌和心跳加速的感觉。

    “帝卿,您没事吧?”旁边的侍从见苏淮脸色不对,立刻关心的问道。

    “没事。”苏淮摇了摇头。

    “这镇南大将军真不愧是被称之为煞神的人,连眼神都那么可怕,虽说长得英俊不凡,但一看就知道是个脾气不好难相处的。若是帝卿以后真的跟他……,怕是……。”那侍从没有把话说完,但是眼神中却充满了担心。

    薛承宇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视野里,苏淮走到桌边坐下,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到嘴边,却并没有张嘴喝,而是专心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他今天是专门来看看这个年纪轻轻就当上大将军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的,结合平时听到关于他的各种传闻,苏淮还以为他是个满脸横肉的阴沉壮汉。虽然安南王长得很端正,但是关于薛承宇的各种描述,让他很难跟往好的方面想。

    苏淮没有想到薛承宇会如此的气宇轩昂,那样威风凛凛又充满气势的男人,真的很难让人不动心。他放下一口没喝的茶杯,手再次按着胸口,仔细体会着刚才的感觉,他问自己,难道他这是对一个刚见过一次的人动心了?就算那人长得确实不错,在帝都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但是他……,这怎么可能呢?

    镇南军的大部分士兵已经在城外的营地安顿好,薛承宇只带着他的精兵进城,在回到王府之后,他的精兵大部分也会被安排到其他地方,只有少部分会跟他进府。

    王府的大门敞开着,薛承宇的两个弟弟还有三个管家,带着下人们都站在大门处等着迎接薛承宇,当他们远远的就看到骑在马上的薛承宇,大管家立刻让下人去想安南王禀告世子回来了。

    当快要达到王府大门口的时候,竹心进到马车内,帮璟旸戴好帷帽,等马车停下之后,竹心扶着璟旸准备下车。

    “恭迎世子回府。”三个管家带头向薛承宇行礼。

    “大哥。”薛承宇的两个弟弟薛承启和薛承峰也上前行礼。

    薛承宇下马后就走到马车边上,亲自将璟旸从马车扶了下来,然后扶着璟旸走进王府。

    薛承启和薛承峰对视了一眼,心里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让他们的大哥如此体贴周到,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所以他们压下心里的好奇,跟在薛承宇的后面往里走。

    在进入二门之后快要到正厅的时候,薛承宇对竹心说“你先带公子去我的院落休息。”

    “是。”竹心立刻上前,扶着璟旸往薛承宇院子的方向走。

    薛承宇要先去见过安南王,正厅里一定会有很多人,他不能直接把璟旸带过去。

    薛承宇是世子,他的院子的大小和布置,当然是仅次于安南王的,虽然这个院子薛承宇长这么大也没有住过几次,但是一直都打理的非常好。这次他回来住的时间肯定会长一些,管家花了大心思重新布置了一番,院落里面的摆设用品全部换了新的,不敢有一点不尽心的地方。

    璟旸这一路虽然没有受什么苦,但是坐了二十多天的马车,是个人都会觉得疲惫的,到了薛承宇的院落中,立刻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放松了一下。然后让竹心帮他擦干头发,换上新的衣服,等着薛承宇带安南王来见他。

    第186章

    安扬传(7)

    璟旸因为等的有些无聊, 便靠在躺椅上看了会儿书,他现在本来就容易犯困,看书就更是催眠了,所以不知不觉的他就睡着了。

    他们是中午回到帝都的, 知道下午的时候, 把该送走的人都送走, 薛承宇才在安南王的书房内跟他说了璟旸的事情。

    安南王自然是非常的震惊,安扬被杀的时候虽然他不在帝都,但是所有跟他交好的大臣都告诉他,他们是亲眼看着安扬下葬的。现在居然死而复生, 而且按照薛承宇跟他描述的经过,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原本以为安氏一脉的血缘已经彻底断了, 没想到安氏最后的血脉又回来了,一向镇定且不轻易情绪外露的安南王,激动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安南王需要亲眼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并不是空欢喜一场, 他才能彻底的安心,于是急忙让薛承宇带他去见璟旸。

    璟旸是雌性,虽然只是个前朝帝卿,但是在安南王心里的分量,绝对比苏氏皇帝一家要重的多。所以安南王亲自来到薛承宇的院子里, 但是没有直接进入卧室,而是在外屋等候。

    竹心叫醒了璟旸,帮他梳了头发重新整理了衣服之后, 出去见安南王。

    璟旸一走到外厅,安南立刻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璟旸的脸,因为心情激动而复杂,他迟迟说不出话来。

    “安南王叔。”璟旸看着满脸震惊的安南王,知道他此刻肯定非常难以置信。

    安南王虽然是异姓王,但是深的安扬父皇的重用和信任,便让安扬和太子叫安南王王叔,安扬小的时候也见过几次安南王,虽然现在长大了,但是他那张和前朝君后非常相似的脸,安南王肯定不会认错。

    “帝卿……。”安南王激动的手都颤抖了,他生平几乎没有如此的失态过,他以为就算他帮太子报了仇,从苏氏手中夺回了安氏的皇位,也没有办法让安氏血脉继续坐上皇位了。现在安氏唯一的血脉就在他的眼前,他终于又看到重振安氏王朝的希望了。

    安南王膝盖一弯便要朝璟旸跪下,璟旸在他跪下之前赶紧上前将他扶起“王叔不必如此。”

    “帝卿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为何这么多年,都不来找老臣?”安南王虽然已经听薛承宇说过大概的经过,但是一想到安扬一个人躲藏着生活了这么多年,一定过的非常的苦。让堂堂帝卿受这样的苦,是他们这些当年受陛下重用的老臣无能。

    “父皇安排的暗卫说去办些事情就离开了,我以为他会回来,就想等他回来之后再做打算,谁知道一等等了七年,这期间我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担心会被人发现,所以我不敢去找任何人。”

    璟旸说出的话,也确实是安扬真实的想法,安扬当时没有去找任何人,一是为了等暗卫回来,二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再加上安扬当时没有太大的求生欲望,只是活一天是一天,等待那个暗卫回来,似乎成为了他活着的唯一的理由。他不知道就算他去找那些效忠大楚的老臣,又有什么意义。

    “是老臣们无能,没有保护好太子和帝卿。”安南王深感自责,陛下在世时,对他们这些老臣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了,可是他们不但没有护住安氏的江山,连太子和帝卿都没有保护好。

    “王叔不必太过自责,一切皆由苏氏所起,自然也应该由苏氏来偿还欠我们安氏的。”璟旸说道“我离开帝都之后,原本已经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想法,只是想着皇兄的仇还没有报,安氏的江山还被仇人占着,我作为安氏唯一还活着的后人,要是就这么死了,又怎么有脸面去见父皇。所以我才浑浑噩噩的活了这七年,却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帝卿请放心,太子的仇我们一定会报,安氏的江山,老臣就算拼了全家人的性命,也从苏氏手中抢回来的!”安南王语气决然的保证道。

    璟旸点头道“多谢王叔。”

    “父王,我们晚上还要进宫,现在先让帝卿休息吧,其他的话以后可以慢慢说。”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薛承宇,提醒安南王道。

    “也是,苏氏虽然不忠不义,如今对我们也多有防范,但是毕竟现在皇位是他们坐着,现在也还没有到跟他们正面冲突的时候,改做的还是要做。”安南王对薛承宇说道“立刻让管家尽快收拾出一个院子给帝卿,多加派点人手,一定要保证帝卿的安全,不可再让帝卿受到伤害了。”

    “父王……,”薛承宇看了一眼璟旸后,对安南王说道“我觉得不如就将帝卿安排在我的院落里更加的安全,在这帝都,皇室的眼线也不少,虽然我们王府是安全的,但是也要确保万无一失的好,而且帝卿的身份,现在绝对不能被人知道。”

    “安排在你的院落里?”安南王犹豫的看了璟旸一眼,虽然他觉得薛承宇说的挺有道理,但是是璟旸毕竟是雌性,他担心璟旸会觉得被怠慢和轻视了。

    “世子说的有道理,离他近些确实更安全,以前那样破旧的房子我也住了七年,现在住哪里我都无所谓的,王叔不必顾忌太多,有没有单独的院落我都不在乎的。”璟旸这么说,是因为确实住哪里他都无所谓,总之他们父子都不会亏待了他。他已经猜到了薛承宇要怎样隐藏他的身份,所以住在薛承宇的院子里更方便一些。

    璟旸一说道安扬之前的生活,安南王心里边很不是滋味,自责的心情怎么都抑制不住。因为他们马上要进宫,安南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确实现在应该要以安全为重。

    见过了安南王,璟旸终于能够好好的休息,他几乎是一躺下就睡着了。

    安南王和薛承宇进宫,是皇帝专门为薛承宇设的庆功宴。虽然皇帝非常的防备安南王,也知道安南王心里忠诚的肯定还是前朝安氏,但是他觉得,安南王暂时动不了的话,说不定可以从薛承宇这里下手,最好的结果就是收服薛承宇,让他们父子反目。

    演戏上,皇帝对赞赏有加,并且给了他很多的赏赐,话里话外也都透露着薛承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父王更加的有勇有谋。

    薛勇盛虽然不是当皇帝的料,但是他也不至于会以为他这几句话就能挑拨了他们父子的关系,所以今天宴席的重点,其实坐在他右下方的苏淮。

    宴席开始没多久,苏淮就站来说“薛将军骁勇善战,为我大燕立下了汗马功劳,能有学将军这样的将士,不仅是百姓的福气,更是我大燕皇室之福。将军征战劳苦,今日儿臣便替父皇敬薛将军一杯如何?”

    “好!”皇帝见苏淮主动配合,自然是更加高兴“朕赐薛将军御酒一壶,皇儿替朕敬他一杯!以慰劳薛将军劳苦功高!”

    苏淮一声月白色广袖长袍,上面用银线绣着暗纹,倒是将他衬托的如皎月般温润秀丽。他款款走到薛承宇的面前,宫侍端着托盘跟在他的身后,他转身亲手到了两杯酒,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薛承宇“薛将军。”

    薛承宇起身接过酒之后,苏淮拿起另一杯酒,面带柔和的笑容,眼神中有些羞怯的看着薛承宇说“将军请。”

    薛承宇面无表情的喝了酒,眼神中除了冷漠没有任何的情绪,他知道苏淮是有意在诱惑他,但是在他的心里能够诱惑他并且让他心动的,除了璟旸不可能有其人。所以苏淮虽然长得还算不错,但是在他眼里跟一条银色的死鱼没有说明区别。

    苏淮喝了酒,又看了薛承宇一眼,对他笑了笑之后,才走回自己的座位上。他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这几年,帝都的青年才俊贵族子弟,就没有不被他容貌所倾倒的。就连当年那个倾国倾城的安扬,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谁还记得他。不管是帝都还是整个大燕,他苏淮才是最美的人。

    皇帝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因为他对苏淮的容貌也非常的有信心,何况在他看来,苏淮不仅容貌和气质出众,又是帝卿的身份,若是他放下身段去接近一个人,不可能不成功。这也是皇帝一直没有让苏淮出嫁的原因,他觉得他和他父亲辛苦培养了苏淮这么多年,他的婚约自然要给皇室带来更大的利益才行。

    当苏淮知道皇帝想要将他嫁给薛承宇,并且要让他收服薛承宇的心,让他终于皇室的时候,他心里非常的不高兴,因为他对薛承宇的了解,除了各种恐怖的传言之外,连他究竟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万一他长得面目可憎,又怎么能配得上自己呢?

    虽然苏淮这些年为了施展自己的魅力,跟很多青年才俊保持着暧昧的关系,但是他始终觉得他真正喜欢的只有徐正修。而且当年对安扬念念不忘的徐正修,现在也对他动了心,他原本想着等他其他男人玩够了,就跟徐正修成亲的,但是他父皇却突然说想要将他嫁给薛承宇,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是在他第一次见过薛承宇之后,便开始对他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他觉得不管自己是不是对薛承宇动了心,如果能够征服薛承宇这样的人,对他来说都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整个宴席下来薛承宇基本上就没有说过话,酒倒是喝了不少,他一边喝酒心里一边想着璟旸,想着他现在是不是已经睡下了,等他回去之后,是将他弄醒,还是抱着他一起美美的睡上一觉。

    宴席上的官员对薛承宇熟悉的并不多,虽然没有太多的接触过,不了解他真正的性格,但是光看外表和气势,也能猜到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冷傲性格。所以官职年纪比他高的不会主动跟他搭话,而官职比他低的,不敢主动跟他搭话。

    苏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时不时看向薛承宇,他也不知怎么的,觉得薛承宇那冷冷的样子,越看越有魅力,让他想要征服的想法更加的强烈了。

    第187章

    安扬传(8)

    薛承宇从沐浴房出来, 在璟旸的身边躺下后,看着璟旸的睡颜,心里无比的满足。他觉得,能够拥有这个人, 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收获和幸福。想到安扬在宫里被杀的事情, 他突然非常的庆幸他没有真的死掉, 他然他这一生,可能就不完整了。

    他亲了亲璟旸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柔软的触感让他恨不得能够将人含在嘴里。他反复在璟旸脸上亲了很多遍,璟旸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想着他这一路上坐马车,肯定是累了, 今晚便放过他,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薛承宇将璟旸搂进怀里,让璟旸的脸靠在他的胸口,他把手伸进璟旸的衣服里, 抚摸着他滑嫩的皮肤,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早就已经过了薛承宇平时起床练功的时间,但是今天却没有准时起床,因为怀里又香又软还很滑嫩的身体让他舍不得放开, 就算醒了也不想起来。

    璟旸从沉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热,小腹还非常的空虚, 有种急需被填满的感觉。想到可能是药性又发作了,感受身后抱着他的结实的胸膛,璟旸自己脱掉了被打湿了的底裤,抬起屁股在薛承宇的小腹上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