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璟!你还不快点跟逍凌道歉认错,求他原谅你!”杨俊茂一脸严肃的看着璟旸,拼命的用眼神暗示璟旸快点认错。

    璟旸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用系统快速的搜索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这个叫杨俊茂的人暗恋逍璟。只不过他虽然是南境四大家族之一杨家的嫡长子,但是却被父母教育千万不能得罪逍凌,而且还要尽全力的讨好他。所以他虽然喜欢的逍璟,却从来都不敢表现出来。

    璟旸看着杨俊茂冷笑了一下,然后转开眼神看着痛的颤抖的逍凌。

    “逍璟,你还真是不知好歹,如果不是因为姨母是祝阳岛岛主的徒弟,你又这么可能能够去祝阳岛?”四大家族之一的成家长子看着璟旸教训道“你因为逍凌得到了去祝阳岛的机会,却住着比逍凌更好的房间,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对逍凌动手!”

    “我可没有对他动手。”璟旸冷笑着说“我动的是脚。”

    逍凌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捂着肚子用力的喘着气说“你们给我,给我狠狠教训他一顿,打死了算我的!”

    “你们在这儿闹什么?!”一个面容冷硬严肃的女人突然出现在门口,这个女人是教习弟子的管教之一,也专门来接他们的人。

    “许管教……。”逍凌转身看着那个女管教,然后指着璟旸说“你之前说过不许在船上闹事,但是他居然敢踢我,我的肚子肯定被他踢伤到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跑到别人的房间来被他踢呢?”许管教面容不悦的皱眉问道。

    “我,我……。”逍凌虽然冲动,但是却并不蠢,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当着许管教的面说他是来找璟旸麻烦的,只能转移话题道“许管教,为什么只有他的房间比我们要好那么多?”

    “这不是你们该管的事情,不管我们怎么安排,都是在按规矩行事,从你们踏上这艘船开始,就必须要遵守祝阳岛的规矩。还有两天就要到祝阳岛了,我想我有必要再提醒一下你们祝阳岛上最大的规矩,就是不该你们知道的就不要问,不该你们管的事情就不要好奇,不然随时都有可能没命!”许管教严肃的警告他们。

    “我姨母可是祝阳岛岛主的徒弟,他们都是因为我才能上祝阳岛的,难道不是应该我住这个房间吗?!”逍凌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只能将他姨母搬出来,璟旸踢他的仇他可以等上岛之后再报,但是现在他一定要住进这间房间。

    “祝阳岛的规矩都是白广神尊定下的,就算是你的姨母蔓青仙者,也不能触犯半点,否则一样要受罚。你要是不想连累蔓青仙者受罚的话,最好是马上离开这里,在到达祝阳岛之前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要出来。”

    逍凌气的脸色发白,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咬着牙站在原地不动。其他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许管教见他们几人没有按她的话做,身体一侧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一挥手,他们几人就被一股力量卷了出去,全部摔倒在了地上,那股力量还顺便关上了门。

    许管教叫道“来人,将这几人分别关到禁闭室去反省,这两天不准给他们送任何的食物。”

    逍凌他们被摔的头晕目眩,还没等缓过劲来,就被突然出现的人给拖走了。

    璟旸见闹剧结束了,也没他什么事了,便走到坐床边坐下,继续靠着闭目养神。

    璟旸闭着眼睛想着,按照逍凌刚才的反应和他说的那些话来看,是只有他一个人住的房间是特别好的,所以逍凌才会那么的不甘心和嫉妒。再联想到蓝蔓紫被玄火烧伤的事情,应该是在从他重生之后,就开始有人在保护他,并且给他特殊照顾。

    他拿出那块白色的玉佩,看来看去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当他把这块玉佩握在手心里的时候,却隐约感觉到了玉佩在他手心里跳动。

    ……………………

    璟旸饱饱的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发了会儿呆,然后想着应该差不多快要到祝阳岛了,上船这么久他都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如在下船之前出去看看海景,他以前可是很喜欢海的。

    他起身下床,走到门边把门打开,因为毫无心理准备,他被像刀子一样划过他脸上的暴风雪吓的赶紧把门给关上了。

    如果他不是很清楚的记得这里是修仙世界的话,他还以为自己是到北极了,他们不是要去祝阳岛吗?为什么海上会有这么大的暴风雪?

    璟旸又坐回床上抱着被子思考着,还好房间里一点都不冷,不然他穿的这么少,直接就变冰棍了。

    璟旸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两个穿着厚衣服的少年,一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对璟旸说道“马上就要下船了,我们帮你把衣服换上吧。”

    璟旸也没有多问,下床后便任由两人帮他穿衣服,当他最后披上洁白到没有一丝杂色的大毛披风之后,再把帽子戴好,才跟在他们两人后面走出这个房间。

    外面就跟璟旸所想的一样,是一片冰天雪地,带着冰渣的大风放肆的刮着,而璟旸除了脸上有些冷之外,裹着大毛披风的身体并不觉得冷。

    他们的这艘船,现在正在冰面上滑行着,当璟旸走到船头的时候,看到了已经站在那里的其他几个人。他们虽然也已经穿上后厚厚的棉衣,但还是冷的青色发青嘴唇发紫,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

    璟旸站在船头远远看过去,远处有一个非常大的岛,大到看不到两边的尽头,岛上有好几座高大的山峰,此刻正被白色的雪覆盖着。

    船在祝阳岛的边上停下了,璟旸他们下船之后,有十几个人围着一顶轿子等着他们。许管教上前跟领头的男子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男子朝璟旸走过去,请他坐上轿子。

    璟旸在其他几人嫉妒和复杂的目光下坐上了轿子,逍凌的心里虽然十分的愤怒不满,但是被关了两天的禁闭,让他学会了在该闭嘴的时候闭嘴。

    所谓的禁闭并不只是将他们关在一个房间里而已,而是在他们被关的同时,那个关他们的房间会大量的消耗他们的灵力,并且在他们产生抵触情绪的时候,就会有头痛欲裂的感觉。

    厚厚的雪地中,除了逍凌他们几人走的十分艰难之外,其他人那些祝阳岛上的人,脚步都轻飘飘的,走的十分轻松自然。抬着轿子的是四个壮汉,轿子在他们肩上晃都没有晃动一下,对他们来说,轿子和璟旸加起来的重量,轻的像张纸一样。

    璟旸舒舒服服的坐着轿子里,把窗帘掀开看着外面的雪景,他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一个海上的仙岛,会被这么厚的冰雪覆盖着。他从知道祝阳岛开始,就以为这里是一个四季如春百花齐放的温暖岛屿,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的。这么冷的天气,这么大的风雪,那些仙果和仙兽是怎么存活的呢?

    逍凌在杨俊茂和成翼还有尤翔的分别搀扶下,捂着肚子忍着疼痛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走着,他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前面的轿子,心里越想越气,越气肚子越痛。

    他不明白为什么得到这么好待遇的人是璟旸而不是他,明明他的姨母才是岛主的徒弟,他觉得他们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才会给璟旸那么高的待遇。他心里想着,等他见到他的姨母之后,一定要狠狠的告他们一状,让他们后悔莫及。

    璟旸正撑着下巴看着雪景发呆,突然听到的叫声和吵闹声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这些声音很明显是逍凌他们几个发出来的。

    逍凌这两天连口水都没喝到,虽然对于拥有灵力的人来说,几天不吃东西也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他在禁闭室消耗了不少灵力,肚子上又有伤没有得到治疗,就算在杨俊茂和成翼的搀扶下,他也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前行了,双腿一软就往前扑倒在了雪地里。

    “逍凌,你没事吧?”杨俊茂跪在地上扶着逍凌问。

    “我,我走不动了。”逍凌确实是又疼又累又辛苦,但是还没有到不能继续走下去的地步,只不过他一想到自己累死累活的一步步走着,璟旸却舒舒服服的坐在轿子里,他就气的不想再走下去。

    “逍璟,逍璟!”杨俊茂大声的叫道。

    “停一下。”璟旸出声让抬轿子的人停下,他想看看那些人又想干什么。

    “逍璟。”杨俊茂站起来往前走几步说道“逍凌被你踢伤,又失去了大量的灵力,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往前走了,你把轿子让给他坐吧。”

    “凭什么?”璟旸坐在轿子里淡淡的说道。

    “他毕竟是你弟弟啊,他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你也不好向你父亲和母亲交代的。”杨俊茂自认为苦口婆心的劝道。

    “这里是祝阳岛,不是逍家,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什么。还有就是,我的母亲多年前就已经过世了,现在逍家的那个女人,并不是我的母亲。”璟旸说。

    “逍璟!”逍凌气的大声吼道“你敢对我母亲不敬,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你马上给我滚下来给我母亲道歉,否则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姨母,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他这不是挺有精神的吗?”璟旸嘲讽的说道“看来离走不动路还差的远呢,你爱告状就去告好了,不管你想怎么报复,我都接着。我们就看看到底是你先被我整死,还是我先被你弄死死好了。”

    在抬轿的人重新开始往前走的时候,杨俊茂叫道“等等,能不能逍凌也坐上去,他是真的不能再走了。”

    “许管教,你在来的路上难道没有跟他们讲过祝阳岛的规矩吗?”刚才跟许管教确认璟旸身份的男子皱眉说道。

    “自然是说过的,只是这几个人当中有蔓青仙者的外甥,自以为上了岛就可以仗着蔓青仙者的名声为所欲为。我看他们还需要再吃些苦头,才会明白祝阳岛是个什么样的的地方。”许管教对男子说道。

    男子转身对看着杨俊茂说“祝阳岛可不是你们能够提要求的地方,任何要求都不行,要是走不动了就不要走了,就算你们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来管你们的。”

    看着那些人越走越远,而风雪也越来越大,逍凌就算不甘心不服气,也只能努力的跟上去,不然他们真的有可能会冻死在这里。

    第216章

    仙途(5)

    璟旸下轿之后, 看到四周玉树冰花、仙气缭绕,感觉像是突然从人界来到了仙界。

    一只纯白的胖鸟,拖着长长的羽尾站在粗壮的树枝上,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璟旸问他身边的男子“这是什么鸟?”

    “这是白凤。”男子回答道。

    突然又飞来一只白色的胖鸟停在树枝上, 与那只白凤亲密的依偎在一起, 璟旸微笑道“那这只肯定是白凰了。”

    “正是。”

    “这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璟旸抬头看着眼前壮阔雄伟的大殿问。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您若是有疑问,进去便知。”男子说完便领着其他人离开了。

    璟旸虽然心里疑惑,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 这里不会有人害他。

    他刚踏上台阶,大殿的大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十几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少年迎了出来,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个长相清朗俊秀的青年,他走出来对璟旸说道“我叫松音,奉命前来伺候您, 里面已经为您备好了热水,请跟我来。”

    璟旸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大殿,绕过前殿穿过长廊,他进入了一个有着巨大浴池的房间中。水上漂浮着花瓣,冒着白雾, 浴池的旁边放着沐浴的用具和茶水仙果。长形浴池的另一头,空荡荡的没有墙面,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风景。

    有两个少年走过来帮璟旸脱掉外面的毛皮披风, 在他们要帮他解开里面的衣服时,璟旸按住身上的衣服说“我自己来,你们都出去吧。”

    等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璟旸才自己一件件的脱掉衣服,光着身体走进水里。他走到浴池的另一头,趴在水池边上往外看,发现外面是很高很高的悬崖,两边是山,山的中间是一条急速流淌的大河。

    这样的风景,璟旸已经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了,他只觉得一眼看过去,心胸立刻变的开阔,并被这种波澜壮阔的气势所震撼到了。

    璟旸想着,究竟是谁让他这一路来受到了这么好的待遇呢?正当他在自己的脑海里做猜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正在看他。

    他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那种被人监视感觉还在,他左右上下看了个遍,都看不出哪里像是可以藏人的地方,只能默默转身再次看向外面。

    璟旸虽然泡在热水中,但是有一种汗毛竖起头皮发麻的感觉,因为被观察和审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他甚至感觉到了有个视线正离他越来越近。

    若只是一般被人的目光看着,璟旸不至于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这次的感觉太诡异了,他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璟旸再次在水里猛地转身,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他还是被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人给吓到了。

    他按着心脏快速跳动的胸口,用力的深呼吸,等心神稳定下来之后,他才仔细的打量起那个站在水里的男人。他以前胆子没有这么小的,这次却被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吓得不轻,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长得英明神武,有着健硕的身材和一张帅如天神的脸,深邃的轮廓像是用刀雕刻出来的。

    璟旸看着他靠近自己,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因为他现在是光着的,而且他还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你,你是什么人?”璟旸看着离他已经不到一米的人问。

    “璟旸。”那人叫道。

    璟旸愣住了,这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本名,这么多世以来,没有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他的本名?

    “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知道我叫璟旸的?”璟旸问道。

    “你可以叫我白广,这虽然不是我的本名,但却是我现在的名字。”他伸手捧着璟旸的脸道。

    “你就是祝阳岛岛主白广?”璟旸看着他的眼睛说“那你的本名叫什么?”

    “我的本名叫熵望。”

    “熵望?”璟旸喃喃自语,不断的重复这个就刻在他脑海里,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遮住了的名字“熵望,熵望,你就是熵望?我明明应该记得这个名字的,可是为什么我想不起来,熵望……。”

    璟旸渐渐的觉得头痛,越想越痛,但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想起这个名字。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熵望强迫璟旸与他对视,然后用神力帮他稳定心神“等一切结束,我就接你回去,到时候你自然会想起一切。”

    “接我回哪里?”璟旸似懂非懂的问道。

    “回你该回的地方,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熵望为了不让璟旸再问下去,含住他的嘴唇,将舌头探进他的嘴里搅动。

    “呜……。”璟旸不能说话,又推不开他,脑子越来越混沌的情况下,软到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皮肤相互摩擦着,璟旸感觉抵在他小腹上的东西正在慢慢变大,他知道他很快就要失身了,但是他的身体已经产生了欲望,现在只想快点得到缓解。

    熵望抱着璟旸从水里起身走出浴室,进入旁边的一个房间里,他把璟旸放在宽大柔软的床上,从他的脖子处开始往下亲吻,最后停留在了他腿间的位置。

    璟旸张着嘴呼吸,他的白皙的长腿正架在熵望的肩膀上,前面被熵望含在嘴里,后面被他的手指探入抽动,双重刺激折磨着他的身体,让他只能用叫喊声来发泄。

    熵望坐了起来,让璟旸侧身躺着,然后抬起他的大腿,慢慢的进入他的身体。

    这样的姿势是璟旸最受不了的姿势,因为摩擦太大,在熵望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他身体里的嫩肉被推挤撑开的感觉最痛。

    璟旸的身体完全含住熵望的巨物,那个巨物在他的身体里快速的进进出出,让他下身像是燃烧起了一团火,烧的他想挣扎又逃不掉。而且他的敏感点一次次被用力的撞击着,让他刺激的好像下一刻他就要爆发了。虽然痛,但是又很快乐,这种感觉他是熟悉的,但是此刻的熟悉,又好像与之前的熟悉有所不同。

    ………………………………

    逍凌咬着牙忍着痛和其他三人在雪地里艰难的前行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璟旸坐的轿子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