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了别墅,吃完火锅后,众人就各回各家了。

    几个小朋友今晚就先在别墅过夜,明天薄一白直接送他们去基金会之家,姜云笙和孙晓晓第二天都还有事,所以也没久留。

    至于姜酒……

    薄影帝直接以孩子太多,他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为理由把人给留下了。

    顾大经纪人走时,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家老板。

    忍了又忍,终是把那句‘不要教坏祖国花朵’给咽回了肚子里。

    而露露嘛……

    离开别墅时,她还在安慰顾沉:“沉哥你放心好了,我家姜姐把薄老师当铁子,不会对他乱来的啦。”

    顾沉撇嘴嘀咕道:“我是怕资本家对你姐乱来,被你姐打死好吗?”

    “啥?你说啥……”

    “没什么。”顾大经纪人保持微笑,感慨:“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呀!”

    ……

    薄一白的卧室。

    姜酒纳闷道:“我睡客房就好了吧?”

    “没多的客房了。”

    “那你睡哪儿?”

    “负二楼还有个休息室,我有时候会在那里睡觉。”薄一白笑了笑,眸光闪了闪,还是开口询问起来:

    “今天出什么事了吗?”

    露露来了后,她的神情有些不对。

    姜酒沉吟了片刻后,摇头,“没事。”

    薄一白见她不愿意说,也没有再逼问。

    屋内气氛有些沉重,他抬手揉了下她的脑袋瓜,在姜酒炸毛前收回了手。

    “晚安。”

    轻声说道,他朝外走去,到了门口时,薄一白回头看了她一眼:“幺儿,你可以相信我的。”

    姜酒愣了下。

    未等她回答,薄一白帮她轻轻带上了门。

    头顶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手掌的温度,姜酒下意识摸了摸脑袋,思绪飘摇起来。

    她是相信薄一白的,只是很多事情她习惯于自己去解决了。

    身世的事也是!

    或许是这段时间小说看多了,姜酒总觉得这后面牵扯着一连串麻烦事。

    自己和李芸九成九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剩下的就是找到她那所谓的赌鬼父亲!

    姜酒拿出鉴定报告看了会儿,丢到一旁,又去洗了个澡。

    没办法,吃了火锅一身的味儿。

    半个小时后,姜酒洗完澡,穿着睡袍出来。

    刚走出卫生间,她眸子猛地抬起,头都没偏一下,扯下脖子上的毛巾,对着侧方鞭笞过去。

    破空声响,毛巾在她手里竟同鞭子一般。

    啪的一声!

    男人后仰顺势单手撑地一个后空翻。

    起身就瞪着她道:“你个坏丫头属斗牛的,一见面就打架!”

    姜锐择无语,他算是遇到个比自己还爱动手的了!

    姜酒眉梢一挑:“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这不是老白的房间吗?”姜锐择说完,见她穿着睡袍,赶紧把眼睛捂上:

    “靠!你们两个不知羞耻!那个畜生是不是还在洗澡!”

    “对不起我打扰了!”

    “我马上走!”

    姜酒给了他个白眼,没好气道:“他在负二楼睡觉!我先去换衣服,你给我原地等着!”

    姜酒说完,拿起衣服又回了卫生间。

    姜锐择这才放下爪子,嘴角一撇:“还没追到手?老白不行啊……什么废物玩意!”

    他今晚是来逮薄一白的,谁曾想对方把房间让给姜酒了。

    姜酒换衣服的这会儿功夫,姜锐择大咧咧的在卧室里转圈,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薄一白家。

    忽然,他的视线把桌上那封鉴定报告给吸引。

    ……

    姜酒重新裹着粉猪儿冲羽绒服出来,就见姜锐择拿着鉴定报告在看。

    她语气淡淡道:“你似乎不懂什么叫礼貌呢?”

    “一会儿再说礼貌的事,”姜锐择抬头严肃道:“这份鉴定报告有问题,坏丫头,你碰上医疗骗子了吧?”

    “嗯?”姜酒来了点兴致。

    这姜二哈还看得懂这些。

    “你过来,我给你说。”姜锐择冲她招手,姜酒走上前,听他道:“这报告前部分呈列出了基因链图,包括遗传基因座数字,这些都没问题。”

    “问题在结论上!”

    “根据它检测的数据来看,分明是不存在亲缘关系才对!”

    姜酒似笑非笑看着他:“没看出来,懂得还挺多。”

    姜锐择从她神色里瞧出端倪:“你知道这份报告造假了?”

    “知道啊。”姜酒耸了耸肩,“肯定造假了!因为我用的是我助理和我的头发去做的鉴定。”

    她撇嘴,随口道:“如果我和露露能有血亲关系,那我和你是不是也有关系啊?”

    姜锐择心里咯噔一声,看她的眼神起了些微妙的变化。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

    “坏丫头,上次你卧室里与你一起合影的那个老爷子是你亲外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