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他精致的下颌线,慢慢落到喉结处,轻轻打圈。

    薄一白眸色轻颤,手扣紧了她的腰,正准备把她造次的手给握住。

    姜酒忽然低头,对着他的喉结轻轻咬了一下。

    几乎是在刹那间,她感到乾坤颠倒,自己和薄一白换了位置。

    下一刻,她唇上被重重咬了一口。

    “胡闹!”

    她吃痛的嘶了一声,准备咬回去时,薄一白径直起身了,只拿着背影对她。

    “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他声音藏着喑哑和狼狈,快步想走,唯恐慢了,会暴露什么……

    姜酒并未察觉,握紧小拳头嚷嚷道:

    “薄佩奇你不讲武德,咬了我就跑,你给我站住!”

    她蹦起来追过去,不料他来了个急转身,整个人又稳稳当当的撞进她怀里。

    姜酒顺势把他抱紧,一副本王锁死你了的架势,等她得意洋洋的抬起头时,只对上一双幽沉到了极点的眸子。

    眸色沉的可怕,像是压制着一只呼之欲出的野兽。

    薄一白勾唇笑了起来,低头用鼻子刮了刮她的鼻尖,“确定要我站住?”

    姜酒懂了。

    她轻轻把他推开,呵呵干笑了两声。

    薄一白戏谑的盯着她。

    姜酒吞了口唾沫,明明口干舌燥,表情却该死的一脸正气:

    “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火气啦,伤身体。”

    薄一白:“……?”

    姜酒唉了声,小爪爪帮他抚平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然后轻拍他的肩膀道:

    “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都能理解的啦~”

    “乖乖,早点睡觉哦~”她打了个哈欠,转身要走:“困死我了,明天我还要起床干大事呢。”

    她说完,哧溜跳上床,短短两秒时间,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蝉蛹。

    露出张小脸对薄一白道:“晚安再见,帮我关灯,谢谢!”

    说完,她立马把脑袋也藏起来了。

    薄一白哭笑不得,他走过去,隔着被子戳了戳她的脑袋:“到底谁不讲武德,嗯?”

    姜蝉蛹不吭声,不爽的蛄蛹了两下。

    薄一白拿她没辙,又不忍心欺负狠了,只能惯着了呀……

    他低头,隔着被子轻吻了一下她。

    “晚安,小坏幺。”

    被子里,姜酒脸上热热的,禁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等到关门声响起,灯光熄灭,她才把脑袋露出来。

    姜酒摸了摸唇,笑容猛的一收,想起件事来:

    “不对,他怎么走门出去了,万一被撞见……”

    事实上……

    薄一白刚从她的房间出来,到了楼梯口时,就迎面撞上了姜云笙。

    姜二哥瞳孔微微放大,看着他,又看着他来的方向。

    手慢慢抬起,唇微张,半晌没组织出语言。

    “她已经睡了。”薄一白轻声道。

    姜云笙:“……你……”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薄影帝再次露出蛊惑人心的笑容,他对着姜二哥微微点头:

    “二哥晚安。”

    姜云笙身体猛的颤了下,千万种话语堵在喉咙眼说不出来。

    怪只怪姜二哥对骂人之国粹并不精通,且在无耻之道上,造诣比不过某人……

    等拐妹犯走了,他兀自在原地痛心疾首!

    瞧今晚这架势,怕是真的完了……

    自家的小白菜,彻底被这只薄佩奇给拱跑了!

    姜云笙垂头丧气的回了房间,南牧早就睡死了,只有姜子默还坐在书桌旁,手里拿着简谱在写写画画,像是在创作新歌。

    姜云笙进来后,他抬头看了眼,神情无比平静。

    “你是不是早知道了?”姜云笙问道。

    那个拐妹犯在小妹房间里!

    姜子默摘下耳机,点了点头。

    姜云笙叹了口气,坐在旁边,表情甚是复杂……

    “小酒和他应该是在一起了吧。”

    “大概是。”姜子默看了他一眼,问道:“二哥觉得薄一白这人如何?”

    姜云笙没什么犹豫,答道:“他很好,值得小酒喜欢。”

    姜子默愣了下,姜云笙的回答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是……又在情理之中。

    二哥本就不是个蛮横不讲理的人。

    “过去我并不能确定小酒对他的心意,但现在确定了……”

    “那二哥在苦恼什么?”

    “舍不得放手吧,你不也一样?”

    姜子默沉默。

    姜云笙深吸一口气,揉着眉心:“现在开始准备希望还来得及,这可是件大事……”

    这回换姜子默发愣,“准备什么?”

    “当然是婚纱礼服这些了。”姜云笙一脸认真道:“小妹的婚纱我要亲自替她设计,还有珠宝首饰这些都得好好考虑……”

    姜云笙说完,起身去拿ipad和画笔,看样子是准备画图打草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