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薄一白认真研墨:“字不好看,还得练练。”

    姜小宝拿起旁边写废了的那几张看了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还不好??”

    这毛笔字写的铁画银钩似的,比板书印的还好看。

    姐夫你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一听是和自己宝贝妹妹结婚有关的东西,姜锐择也不骂人了。

    “你和我妹妹到底玩什么呢?好端端的她模拟生活,角色扮演干嘛?”

    “戏前准备。”薄一白研墨后又开始洗笔,“别去打扰她。”

    姜锐择:(〒_〒)

    “你俩真是够了,一个在家当老大爷,一个在外面忙拍戏,现在外婆的身体也好多了,姑姑情况也恢复的不错,婚礼的事你们倒是提上日程啊。”

    薄一白看了他一眼,戏谑道:“你妹妹不想那么早办婚礼,你替我把她绑去?”

    姜锐择瘪嘴:“我又打不过……”

    “婚礼策划的差不多了,不过有些用品还在赶制。”薄一白沉吟道:“我这边也还在等一样东西。”

    这场婚礼策划的神神秘秘的。

    因为姜老三全家最憨的缘故,姜云笙都没告诉他婚礼细节,省的他嘴巴大跑去给姜酒说了,那就没有惊喜了。

    “行吧……反正婚礼我是帮不上什么忙。”

    姜锐择瘪嘴:“不过我妹的新戏这次是拍什么,怎么开拍前还要角色扮演这么麻烦?”

    “我听外婆说,她好像还得减肥?那她最近岂不是饭都吃不饱?”

    姜锐择又担心了起来。

    提起这事,薄一白也皱了皱眉,沉沉的‘嗯’了声。

    “是要吃不少苦头。”

    “让她饿肚子是大苦头啊。”姜锐择心疼:“你又不是不知道,让她饿肚子比让她挨刀子还要命。”

    “知道。”薄一白怎会不知道,“但这是她的选择,我们应该尊重和支持,她啊……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

    薄一白看着桌侧写废了的那些婚书草纸,眸色渐柔:“只要是她认定的事,不管多困难,她都会坚持去完成,力求最好。”

    “咱们相信她就好。”

    姜锐择薅了薅头发,苦笑不得。

    “我是不懂你们这些演员,唉……”

    “桑不辣也是,每次饿的哭天喊地,明明馋的流口水,死活不敢多吃一点,说是吃了会肿,影响拍戏。”

    “演员这个职业,大众对女演员的要求一直比男演员更苛刻,”薄一白沉吟道:“容貌、演技、身材……”

    薄一白摇头:“并不公平,要扭转这个观念,需要时间。”

    “我不管,反正我妹妹和桑不辣就是最美的!”

    姜锐择下巴一抬。

    “算了,你慢慢练你的字儿吧,我去给桑不辣送饭去了。”

    姜锐择走到门口,忽然问了句:“那个疯婆子那边,盯着的吧?”

    薄一白:“嗯。”

    “有发现什么吗?”

    薄一白下笔一顿:“倒的确是有个奇怪的发现……”

    “什么?”

    薄一白沉吟了会儿,忽然道:“&p是岳母留给你的遗产,虽然你不怎么打理,但国外时尚圈那边,你应该还是有些人脉的吧?”

    “嗯。”姜锐择挑眉:“你看上哪家蓝血了吗?准备找设计师给我妹设计珠宝?这事儿你该去找以利亚叔叔啊。”

    “找以利亚的话,动静太大了,这件事和幺儿也无关。”

    薄一白淡淡道:“都灵秀的总设计师最近有个新宠,东方血统,名字叫iranda,你让人留意下。”

    姜锐择脑筋一转:“这个iranda和乔安娜有联系?”

    薄一白沉腕落笔:“警惕一点,有备无患。”

    第513章 宁长夜的模拟人生

    宁长夜是一个社畜。

    就像是芸芸众生中最平凡的那根草,平凡的家庭,平凡的学历,平凡的面貌和工作。

    父母离异后,她跟随外公外婆长大,初中外公外婆去世后,就成了父母的拖油瓶。

    爸爸带走了弟弟,母亲嫌她会影响自己的再婚。

    她就像一根野草,在墙缝里长在了。

    上了个三流大学,毕业后找了个平凡不过的文员工作,日子过的像一潭死水。

    可死水之下,也有无数水草在肆意生长着,像是生活的鬼手,抓住过路人的脚,想将他们拽入深潭。

    起因是父亲患病,弟弟将读大学,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扛上了这些压力。

    从996的社畜,变成下班后还要四处打零工的状态。

    她像是个包子,承受着外界的指责,血缘绑缚的压力,唯一能宣泄的地方,只有网络。

    ……

    姜酒结束了一天后厨的打工,这是一场模拟生活,她将自己完全代入宁长夜的这个角色里。

    六点起床坐三个小时的地铁,赶到公司打卡,开始冗杂枯燥的文员工作,下班后又赶去下一个打工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