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眼杯子,水应该晾凉了。李淅川拿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又专注地看着屏幕。

    原来孕早期才会孕吐,怪不得他总是闻不得饭味儿,更吃不下去东西。

    李淅川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犹豫几秒伸手覆了上去,面无表情地轻声说了句,“小东西,都怪你。”

    脸上虽然没什么笑意,语气和眼神倒是透着温柔地,尽管李淅川自己还没意识到,他其实已经从心里接纳这个意外而来的孩子了。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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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里灯红酒绿的闪着灯,数不清的男男女女挤在舞池里群魔乱舞着,酒光晃动里,音响里悠长又带着节奏感的音乐震天响。

    此刻里面的一个包间里,刀疤正在沙发边站着,眼馋地看着中间跳舞的美女,伸手给沙发上的人倒了杯酒。

    高柏元随手弹了弹烟灰,看着酒没动,抬头瞟了眼刀疤,这小子真没出息,每回看见个美人就移不开眼,男女通吃地好不快活,现在手里还倒着酒呢,心里早就飞床上去了吧?

    “把他们都轰走。”沉默地忍了会儿,高柏元终于忍不住了,抬手指了指中间跳舞的人,一个个身形妖娆地在这扭个什么劲儿,身上喷的香水味儿还浓得呛鼻子。

    “啊?”刀疤怔愣住了,他以为高柏元是因为家里那位不痛快,自己才特意给叫了几个人来跳舞。

    中间这几个,可全是新来的,一个个年纪小不说,哪方面都青涩得很,干干净净地惹人喜欢。

    刀疤也是看中了他们这点儿,寻思着帮主可能更钟意清纯范儿的,可能就像别墅里关着那小子一样?可能吧,那他这不就找来了吗?还是一下好几个!

    “轰走。”高柏元不悦地看了刀疤一眼,还以为他是没听清。

    “帮主不喜欢?那我再去找几个?”刀疤说着咧开了笑,既然他们入不了高柏元的眼,那自己留着也还不错。

    高柏元没说话,冷着眼看着刀疤一脸自顾自地傻笑。

    “不找了不找了!我这就让他们走!”刀疤低头才注意到高柏元的眼神,忙不迭地把人都赶了出去。

    高柏元呼出口气,扔了手里的烟头,又点了一根叼上,拿着酒杯轻轻晃了晃。

    “说说吧。”

    刀疤转身刚回来,赶他们走的时候还顺手掐了把人家的屁蛋儿,心里还美滋滋地没反应过来,笑意僵在脸上,疑惑地看着高柏元,“帮主?”

    “说说帮里最近怎么样。”高柏元懒得看他,又重复了一遍。他也看明白了,以后和他们说话就得多说几遍,还得往具体了说,不然他们还真就听不懂。

    刀疤懂了,哈哈笑着拍了把自己的脑袋,“帮主放心!最近帮里没啥事,咱手下的人都……都……那叫什么来着?奥!悬崖上骑马,回头靠岸!”

    “……”高柏元看了眼这个绞尽脑汁才憋出两句话的蠢蛋。他突然下定了个决心,不如就真给李淅川办个学校,让他教书!

    就教他鹰隼帮里这群没上过学的混子!学成了也能当个聪明人,文化素质方面也得往上提升。

    那边刀疤还弯着腰赔笑着,等着高柏元开口。

    “那边呢?”高柏元又问了句。

    转眼间李淅川也来了两个多月了。刚来的时候,白梁毅还派人来找过,但高柏元通通没理,他们也就灰溜溜地没敢再来了。

    前些日子白梁毅又嚷嚷着见他,说是要和他谈什么生意。但高柏元还是没理,因为他知道,白梁毅找他没什么好事,也做不成什么干净的生意,保不齐还得阴他一手。

    高柏元现在管着这个帮,手里也在慢慢转型。这个县城虽小,又不代表他没出去过,黑帮的确像那小子说的一样,活不长了。

    他也早就有打算,这三年手里没闲着。想干干净净地做点儿买卖不是难事儿,就是利益有点儿低,肯定是比干那些事差远了。

    手下的兄弟虽然背地里怨声载道地,但明面上也还算本分。他们也怕高柏元真动气了,高柏元也和他们说得明明白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要是敢干些个不明不白的勾当,后果自负,进了局子也没人救。

    刀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即才笑着回了句,“也没听见他们有什么动静。”

    “行了。刀哥也忙去吧。”高柏元调笑地看了他一眼,挥手轰了轰他。

    身在曹营心在汉,刀疤的心早追着刚才那几个人跑了。再把人强留在这陪自己喝酒,实在是坏人好事。

    刀疤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地抹了把嘴,“帮主,那我先走了?”

    “滚吧。”高柏元抬腿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自己也放松地躺在了沙发上。

    他也在这对付一晚算了。

    之前他也不常回海边那栋别墅,在哪都是困了就睡,反正这镇里多着是他手里的产业,在哪都一样。

    只不过自打家里多了个人,高柏元回去的次数不自觉就多了。

    对于这种行为,高柏元自己美其名曰:他只是回家看看那个混小子把自己作死了没。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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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边别墅里,李淅川还在沙发里窝着,由于已经睡了一整天,他现在倒是难得地还没犯困。

    一直坐着看完了整期纪录片,他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坐得太久了,腰也有些不舒服,一边抬手给自己揉着,一边端着杯子想去厨房再倒杯水。

    抬头看眼墙上挂着的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李淅川端了杯水,又坐回了沙发。直到现在还没东西,他也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