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野随口胡扯:“我家重新装修,这里到训练场近,而且有你在这,我有事的话可以请你帮忙照顾它。”说完,郁野冲着地上的边牧一扬下巴。

    姜太公熟练地摇尾巴,叼着饭盆的嘴里发出闷闷的一声汪。

    江屿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皮毛光滑柔顺,摸起来手感很好,姜太公也不躲,乖乖让他摸。

    “好乖啊,它叫什么名字,叼着盆干什么?”

    “姜太公。”郁野说,“我刚搬来厨房都是空的,看中午了想找你一起吃饭,它就叼着自己的饭盆跟过来了。”

    郁野丝毫不心虚,仗着姜太公不会说话把它当成工具狗,单纯小狗还一无所知地和江屿贴贴。

    姜太公,这名字取得够大的了。

    “那就在我家吃吧,正好我准备做午饭。”江屿把一人一狗迎进来,担心姜太公调皮碰掉放在沙发上的相机镜头,江屿洗了手装进了相机包。

    江屿家窗明几净,整体色调偏暖黄。郁野给姜太公擦了脚,姜太公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站在客厅转了转,随后去了阳台,终于舍得把自己的饭盆放在那盆格格不入的盆栽旁边。

    郁野上次过来是晚上,窗帘挡着,他并没注意到,于是问江屿:“那是什么花?”

    江屿看到阳台的盆栽就一阵无语,那是盆金桔,前年搬新家暖居时萧斯允送的,经历了两轮四季,别说结果,连朵花都没开过,他都要怀疑萧斯允是被忽悠了。

    “是金桔盆栽,朋友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个果对我尽尽孝。”

    金桔叶子茂密郁郁葱葱,长势看起来非常喜人,郁野宽慰他:“别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一个惊喜了。”

    姜太公放好自己的饭盆,又用前爪把沙发上一个靠枕扒拉下来,郁野眼疾手快地在他逆子下嘴之前夺过靠枕。

    “姜太公!”

    姜太公跃跃欲试,人立起来两只前爪想去扑郁野手上的靠枕,郁野反手拍在它脑门上。

    江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玩闹,决定解救郁野一下,接过他举高的靠枕,问:“姜太公拿靠枕干什么啊?”

    他话音刚落,兴奋的姜太公就迎面扑过来,他没站住脚下踉跄,径直摔进郁野怀里。

    江屿:!

    郁野:。

    郁野扶住江屿的肩膀没松手,“它在家就这样,是在搭窝。它大概是喜欢你这里,放了饭盆不算,还要找一个靠枕当窝。”

    江屿怀里抱着靠枕,后背贴在郁野胸膛上,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他说话都结巴了。

    “这、这样啊,它喜欢的话……就给它玩一会,我再洗就是了。”

    郁野无奈地说:“别太惯它。”

    又问:“那我呢?我喜欢的也会给我玩吗?”

    江屿莫名其妙觉得很热,脑子一片浆糊,竟然稀里糊涂地点头,乖乖说给,过了一会才反驳说,那要看他喜欢什么。

    现阶段对你挺感兴趣的。

    郁野在心里接了句话,握了下江屿的肩膀就松开了,还很体贴地拉开让他平复的距离。

    郁野捏住姜太公的后颈,等这不争气的逆子意识到错消停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乖,不要闹,不然以后爸爸不带你来了。”

    江屿听这句式和语气都耳熟,他仔细回想了下,看看认真教育儿子的郁野,又看看乖乖听训的姜太公,表情一言难尽。

    “郁野,它是你……儿子?”

    “嗯。”郁野捏着姜太公的爪子给它挽尊,“它没断奶就到我身边了,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很会撒娇,有时候晚上醒了会去我床边看看,蹭一蹭听到我说话才回去。平时一直很乖,今天这么不见外,是因为它喜欢你。”

    日,那晚他以为的小情人,原来是姜太公。

    江屿弯腰勾勾它的下巴,“我也喜欢可爱的小狗。”

    郁野撑着头看他们互动。

    什么是姜太公钓鱼,这就是了。

    江屿和姜太公玩了一会,准备做午饭之前想起件事,“郁野,我们吃饭,姜太公吃什么?”

    “我下楼取狗粮。”郁野心念一转,“你要跟我一起去吗?这个房子新装修的,还没住过人,冷冷清清的,都没什么人气。”

    江屿心里还在为之前误会郁野愧疚,闻言点点头,“好。”

    新房子都要暖居,他就当是去做客,反正转一圈也要不了多久。

    楼下和江屿家格局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是装修风格,工业简洁风,为了使房子视觉上显得更大,房东装修时没有布置一件多余的家具。

    江屿去厨房看了看,别说冰箱是空的了,连锅都没有。

    他问郁野:“你怎么连厨具都没准备?”

    郁野说:“我很少下厨,准备些速食食品就好了。”

    江屿皱眉,“多没有营养啊?”

    “那怎么办,我厨艺很一般。”郁野故作苦恼,又给江屿下套,“我能去你家蹭饭吗?我可以交伙食费的。”

    江屿如他所料地心软,“……不用你交伙食费,买菜钱你出就行。”

    郁野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揽着他去看别的地方。

    “江屿你怎么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