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在被子上蹭了蹭脸,含糊其辞:“嗯我知道,等等再说吧,也不能……这么快。”

    “你有数就行,我跟你说……”

    江屿漫不经心地听着,手指来回拨弄姜太公柔软的耳朵。

    他不是伤春悲秋受点委屈要掉两吨眼泪的人,被睡这件事他认了,但是甩掉郁野的计划不会变,九十九步都走了,那他就一定要到最后,真的报复郁野。

    时间上……就再等等吧,过不了多久郁野就要决赛了,不差这一时半刻,且让郁野各方面都继续得意一阵。而且这段时间,不是还能让郁野对他更上心一点吗?这样郁野被甩的时候冲击力才更足。

    另一边的萧斯允挂断电话,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上映出他的面容,他还在皱眉出神。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按照江屿的性格,事成之后江屿应该会很兴奋地和他分享,然后再自夸几句厉害。

    而今天的反常……江屿是兴奋过头了还是什么?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呢?

    郁野训练结束,车队的人差不多都来给张理过生日了,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等会还有夜场活动。

    郁野不打算再喝酒,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出来抽烟,顺便透个气。

    其实他没喝太多,但里面那些人是真没少喝,带着一身酒味回去,他怕呛到江屿。

    烟刚抽了一半,郁野被真的来洗手间的张理撞了个正着。

    张理也是很能喝的,而且他喝酒不上脸,压根都看不出来。

    “我说你怎么半天没进来,原来在这抽烟呢。”张理也点了支烟,“哥,等会去夜色,我来找代驾,你车上捎几个人呗。”

    郁野吐出烟雾,掸掸烟灰,说:“我等会就走了,不跟你们去下一场,你得找别人了。”

    张理啊了声:“不是吧哥?是你今天没尽兴还是谁又惹你了?夏京阳现在不挺消停的吗?”

    自从第一次组赛,郁野和夏京阳单独谈过之后,这两人就没再正面刚过,夏京阳还是不服郁野,但也没刻意挑衅,郁野则是一如既往地没把他放在心上。

    郁野笑笑,“你这个寿星安排得好,我好吃好喝的,怎么会不尽兴?也没人惹我,就是要先回家了。”

    “啊?哥,你是不又要回家遛狗啊?你找你家阿姨帮忙呗,你可都好久没去夜色了。”张理挑挑眉,暧昧地压低声音:“你都多久没去玩了,不憋得慌啊?找个乖巧的小o陪你呗。”

    郁野吸完最后一口烟,笑道:“造谣我?谁说我憋好久了?”

    张理还没说话,酒店的服务生走过来,手里提的是印着酒店logo的打包盒。

    “先生这是您点的餐。”

    郁野接过来,道了句谢。

    张理眼睛瞪得溜圆,烟都忘了抽,“哥,你这……你家有人等你?”

    “不是吧……”张理喃喃道,锲而不舍地追问:“是谁啊哥,是我认识的人吗?没听说最近你身边有哪个小o啊?”

    餐还是烫的,估计等郁野到家就是正好可以吃的温度。

    “不是oga。”郁野不准备再耽搁,也不想听张理对江屿的品头论足,“走了,今天你生日,玩得开心点。”

    说完就丢下一脸懵逼的张理,没给他问话的机会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找了个代驾,郁野没让人开空调,反倒是把窗子打开了,行驶途中,晚风呼呼地往车里灌。

    代驾从后视镜看了眼这个奇怪的客人。

    大夏天的居然不让开空调,都开路虎揽胜了还差这点钱?

    风吹了一路,郁野感觉身上的烟味酒味也被吹没了,提着餐盒开门进屋,屋里十分安静,听不到江屿的声音也没看到活泼的姜太公。

    出门了吗?

    郁野换好鞋子,看到一缕光从卧室门缝透出来。

    把餐盒放下,郁野抬手揭掉后颈腺体上的贴纸。

    江屿是个beta,家里没这东西,郁野自制力一向惊人,之前也没用过,这是他在外面超市随便买的。

    江屿咬得狠,牙印鼓起来地疼。郁野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也懒得应付别人的好奇,所以才贴了这么个东西。

    肤色透气款,一点不透气,贴了一天闷得要命,郁野总想揭了,心想不能给江屿贴这难受玩意遮牙印。

    放轻脚步去了卧室,郁野推开门就看到江屿躺在床上,抱着狗呼呼大睡,被子都只盖了一个角。

    郁野摇头失笑,把灯光调成柔和的暖黄色,然后打开卧室的空调,末了在江屿额头上轻轻吻了下。

    这小笨比怎么这么能睡啊。

    郁野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两声,江屿皱了皱眉,手动了下,又把脸往被子里埋。

    郁野拿出手机调成静音,看了江屿一眼,确认他没醒,退出卧室,掩上房门后才去看消息。

    -张理:哥你最近是不是对beta感兴趣啊?夜色正好有个打听你的beta,长得挺好的,你要不认识一下?

    -张理:[图片]

    郁野连图片都没点开,径直回复:“暂时只对一个beta感兴趣。你要是敢把我微信给他,明天就让成哥给你加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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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