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踩江屿一身泥你给洗吗?”

    姜太公呜咽了声,像是听懂了郁野的话,耳朵都耷拉下去,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郁野把姜太公两只前爪摁在江水里,手里掬了水先帮它抹掉胸前毛毛上的泥,然后开始洗爪子。

    碰到水的姜太公又开始兴奋,洗完一只爪子就开始拍水玩,水都溅到了郁野脸上衣服上,被郁野照着屁股拍了一把,姜太公这才老实下来。

    江屿在旁边看,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帮郁野擦掉脸上的水。

    郁野头也没回地叮嘱:“离远点,等会它又玩水,再把你衣服弄湿了。”

    “没关系,天气这么热,风吹一会就干了。”江屿蹲在他旁边,“你还说我,你衣服都已经湿了。”

    郁野冷笑了声:“谁让我欠这不孝子的。”

    洗完爪子,姜太公在旁边抖毛,摇头晃脑起来像是麦旋风。郁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准备自然风干。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郁野手上有水不方便,“江屿帮我拿一下手机。”

    江屿把手机拿出来,郁野看了眼,来电的是郁恒。

    “开免提。”

    江屿照做,接听之后开了免提,几乎是电话接通的同时,对面就传来一个十分焦急的声音,

    “小野你快点来疗养院,郁先生他出事了!”

    --------------------

    二更,感谢阅读

    第22章 我需要你

    =

    那通电话宛如平地一声惊雷,即使是和郁恒素未谋面的江屿听了都开始担心。

    护工焦急的语气,和隐约能听到的那边嘈杂的声音,都昭示着情况的紧急。

    郁野连脸色都没变一下,甚至格外的克制淡然,只是折返去停车场的步伐大了些。

    江屿有心安慰,郁野这样反倒让他说不出口了。

    一切如常的郁野好像不需要人安慰。

    一路沉默地走到停车场,郁野打开后座的门让姜太公上去,同时对江屿说:“我先送你们回去。”

    江屿深深看了他一眼,怎么也按捺不下对他的担忧,“我和你一起去。”

    郁野甚至还淡笑了下,“没事。疗养院在城郊还要远一点,你就别折腾了。”

    “既然远你开车的时间就会长,等你到了可能还有事需要忙,很耗费精力的。”江屿几乎是用上了哄人的语气,“我和你一起去,我来开车。”

    “江屿,我……”

    “你好啰嗦啊郁野。”江屿径直从他手中抽走车钥匙,进了驾驶座。

    “快点上车。”

    把狗送回家,江屿打开导航往疗养院开。

    在市区的路上堵得要命,几乎每个红绿灯都要停下来,在红色数字跳动中,江屿逐渐变得急躁,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出了汗。

    副驾驶上的郁野淡然地看着窗外,没怎么说过话,只是这样,江屿就莫名平静了不少。

    他不能表现得急躁,郁野现在看起来没事,万一看他焦急反而加重了情绪怎么办?

    到疗养院停好车,郁野仿佛很有经验,直奔着手术部去了,果然在等候区看到了郁恒的护工。

    “王叔。”郁野走过去,“我爸怎么样了?”

    焦急的护工看到他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小野你终于来了,医生只让在这等,其他的都没说。”

    “王叔你别急,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了。”郁野不疾不徐地说,声音好像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护工忐忑地说:“郁先生昨晚就没睡实,早饭没吃,上午也没精神。他说嘴里有点苦,想喝甜的,小野你知道的,这些都放在客厅柜子里,我出来拿个蜂蜜的功夫,就出事了。”

    “我听到里面混乱的声响立刻回去,郁先生摔在地上浑身抽搐,我想他可能是想要拿水杯,突然发作才摔下去的。我不敢随意移动郁先生,立刻呼叫医生,医生到的时候他已经休克了,注射了镇定剂后就送进了手术室。我的手机泡了水没法用,所以才用郁先生的手机给你打了电话。”

    郁野问:“医生有问你什么问题吗?”

    护工连忙点头,“有的,问了我郁先生易感期的事,我都照实答了。”

    “没事的王叔,你听我说。”郁野对护工认真地说道,“这不怪你,不是你照顾我爸不尽心,你不用自责。遇到不明情况第一时间呼叫医生是对的,你也累了半天了,坐下缓缓,等我爸手术结束还得继续麻烦你呢。”

    郁野明白护工为什么会紧张,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更何况这几年一直是这个护工照顾郁恒,很尽心尽力,郁野是感谢他的,此时安抚和表达信任都是必要的。

    易感期……这么说来郁野的父亲就是个alha,都休克了,就肯定不是小问题。

    江屿只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多言。他听萧斯允提过几句,alha的易感期虽然很不舒服,破坏欲和求爱本能都会暴增,但也不是没救。

    没有终生标记或者伴侣给不了终生标记的,可以打抑制剂,或是把多余的精力发泄出去,睡两天就能缓过来,伴侣是oga并给出终生标记的,只要有那个oga的陪伴就可以了。

    江屿看着手术室外亮着的灯,微微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