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淮慢悠悠,“和叛逆期的少年好好说,哥哥不就是那个叛逆处的少年吗?”

    宴忱:“……”

    他又气又笑,指尖在少年高挺的鼻尖一点,“长本事了,敢打趣哥哥?嗯?”

    月淮轻啧一声,把手里的笔扔到一边,“写完了,睡觉。”

    说完,起身往床上走。走过去,发现男人不动,他扬眉梢,“你不睡?”

    宴忱眸里光芒明明暗暗,笑意漫漫,“淮淮,这是我的房间。”

    月淮:?

    他四处打量了一眼,发现这间屋子果然到处都布满了男人的气息。

    他烦烦地哼了一声,“现在是我的了,你去别的房间睡。”

    宴忱关掉房间的灯,动作自然地上了床,“那不行,其他房间两位老人家住着,我可不好意思抢。”

    月淮:“……”

    这男人故意的吧?

    也不是没在一起睡过,上次去o洲的时候,两个人就同过床。

    但是那一次和现在不一样,这一次,他总觉得燥,尤其想到两人要同床共枕。

    宴忱见月淮不动,双手一伸,攥住月淮的腰,将他抱到床上。

    “乖,睡了。”

    男人的手掌特别热,透过单薄的睡衣,烙到肌肤上,就像着了火。

    他不由垂眸,看了宴忱一眼。

    男人是半侧的姿势,睡衣的扣子松散了两颗,因为他的动作,大半个结实性感的胸膛就露了出来。

    桃花眸潋滟,勾人心魄一般,此时里面蕴着一层淡淡笑意,正凝视着他。

    还挺勾人。

    月淮鬼使神差,伸手,在男人裸出来的胸膛漫不经心地画了个圈。

    戏谑。

    “都是男人,孤男寡男一张床,你不怕我做些什么?”

    宴忱愣了。

    少年柔软的指尖像是羽毛,在光裸的胸膛上画着,一阵如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头顶,使半个身子都麻了。

    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赶紧抓住小孩作恶的手,“淮淮,别闹。”

    声音哑得要命。

    透着莫名的意味。

    月淮心一动,看向男人。

    男人薄唇紧抿着,桃花眸暗沉如夜,里面翻腾着令人不敢细看的东西。

    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使力,想把手抽回来,没成功。

    语气不由含了紧绷,“知道了,我不闹,你放开。”

    宴忱没动,那双墨眸墨得像深渊。他仿佛受了蛊惑,俊美的脸缓缓凑近,声音轻得像羽毛。

    “淮淮。”

    月淮呼吸不由地屏住,充满无辜感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男人。

    近了。

    更近了。

    男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唇和唇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一张纸的厚度。

    炽热的呼吸散在唇边,那股莫名的燥热又一次袭上来。

    就在月淮忍不住闭上眼睛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却突兀地撤离开。

    随后宴忱低笑出声。

    “下次还敢不敢逗哥哥?”

    月淮:“……”

    艹!

    第104章 叫哥哥

    月淮心里涌上燥,莫名的生气。

    他恹恹地耷眸,冷扫了宴忱一眼,冷哼一声。

    宴忱捏着月淮的下巴,“生气了?”

    月淮重重一巴掌,把宴忱的手挥开,漫不经心的,“去地上睡。”

    宴忱:“……”

    完蛋,真生气了。

    他清了清嗓子,桃花眸垂着,故作委屈状,“淮淮,你这样不好。”

    月淮抬眸。

    宴忱继续,“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头。”

    明明是他先逗他的。

    月淮罕见一噎,恹耷耷垂眸,直接伸腿,打算把宴忱踹到床底下。

    宴忱侧身躲过,大掌握住月淮的脚踝,轻笑,“淮淮是恼羞成怒了吗?”

    月淮懒得多话,直接动手。

    两个人就在床上打了起来。

    床是大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但用来打架就显得捉襟见纣了,两个人只能近身打,身体挨着身体,脚碰着脚。

    打了快二十分钟,月淮赢了。

    他骑到宴忱身上,将宴忱制住,声线微喘,“认输了吗?”

    宴忱同样气息不稳,高挺的额头布着热汗,性感的胸膛微微起伏。

    “当然……”

    月淮心中一凛,还没来得及动作,身下的宴忱突然腰腹用力,将他掀翻。

    一个天翻地覆,两个换了位置。

    宴忱在上,月淮在下。

    宴忱像刚刚的月淮一样,骑在他身上,双腿钳住他,桃花眸蕴着笑,从上至下地望着他。

    “当然是不认输。淮淮认输吗?叫哥哥,哥哥放了你。”

    月淮轻嗤一声。

    他这具身体的太弱,力量不够,否则这个男人别想赢他。

    宴忱轻笑,一手钳着月淮的双手,另一只手摸了摸他额头上的汗,又捏他的鼻子。

    “叫哥哥,不然……”

    “不然什么?”

    宴忱低笑,笑意漫漫,“不然……就挠你痒痒。”

    月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双大掌伸到他的腰窝,接着一股如蚁啃般的痒意传了上来。

    头皮一阵阵发麻,他不由地扭动起来,清冷精致的眉眼染上层层笑意。

    又惊又气。

    “宴忱!”

    宴忱眸光在月淮染笑的脸上微顿,停下动作,却没有放开他。

    “叫哥哥,哥哥放过你。”

    月淮只能认输,“哥……哥哥……”

    宴忱眸色动了动,放开他,“乖。”

    月淮:“……”

    他气恼地瞪了宴忱一眼,挥开他的手,被子一卷,睡觉去了。

    竟然耍诈,过分。

    宴忱戳了戳月淮的后背,“又生气了?”

    月淮连哼都不哼,像没听见。

    宴忱勾笑,“再这样,我又挠你了。”

    月淮:“……”

    狗男人。

    他冷着脸转过身,微抬眸,“叫什么淮淮,叫爸爸。”

    宴忱:“……”

    两人又闹了一会,直到月淮困了,才关灯睡觉。

    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月淮发现自己被宴忱紧紧地搂在怀里,宴忱的双手双脚如同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怪不得昨晚一直做噩梦,梦见被八爪鱼追。

    他恹耷耷地打了个呵欠,将身上的男人推开,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