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哈亚逊可不像普通交易网站,先交钱,后出货,不收,钱也不会退回来。

    宴忱去书房打电话,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月淮关门。

    他扬了扬眉,“有人敲门?”

    月淮坐到沙发上,继续敲键盘,“哈亚逊送货的,不过我没买。”停了停,“可能送错了。”

    宴忱:“……”

    他走过去,把门打开,让外面一脸懵逼的送货员把东西拿进来。

    月淮手上一顿,抬头,“你订的?”

    那么多箱子,这是该买了多少?

    宴忱桃花眸弯着,笑意漫漫,“给你买的,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月淮:“……”

    他看了那堆的小山一样的箱子,罕见的默了一下。

    将笔电扔到一边,他接过宴忱递来的裁纸箱,开始拆礼物。

    粉色的,超大克拉的钻石。

    被外界宣称女王戴过的蓝宝石饰品。

    o洲某小国的土地产权书。

    全世界仅有五辆的,超豪华的订制跑车钥匙。

    天才画家梵高的油画。

    ……

    还有一套西蒙的签名书。

    月淮拿着这套书,默了默。

    宴忱坐在旁边,房间里开了恒温空调,二十四度的气温,不冷,他就穿了一件单薄的浅蓝色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

    见月淮拿着书,他懒散地伸手,指尖在书脊上点了点。

    “喜欢这个?”

    西蒙是十七世纪一个很出名的作家,他著作的长篇西幻小说《少年与魔法》一经问世,就遭到了世人的吹捧。

    故事主要讲的是一位平平无奇的少年无意间得到了一块魔法石,激活了体内的魔血,从此踏上了修习魔法的路。在修习的过程中,遇到了无数的好人,也遇到了无数的坏人。

    这本书的框架很宏大,里面描述的东西在当时闻所未闻,一经问世,就遭到了轰动。

    很多人将这本书封为神作。

    就算后来有人借了《少年与魔法》的框架,写了很多精彩的故事,但西蒙的这套书却依旧稳坐宝座第一。

    不过可惜的是,这套书没写完,只写了三部剧就戛然而止。

    他也是西蒙的书迷,这套书读过好几遍,对里面的情节倒背如流。

    昨天看到哈亚逊有西蒙的签名书,就参与竞价拍了下来。

    最终花费三千万。

    月淮:“……”

    他翻开书扫了一眼,扔回箱子里,“假的。”

    宴忱:“……”

    他罕见的表情一片空白,“假的?签名是假的。”

    月淮眸底终于有了笑意,慢悠悠的,“西蒙没有给任何书签过名。”

    懒得签。

    后来也懒得写。

    反正他也不靠那玩意赚钱。

    唯一签过名的书,是龙渝收藏的那一套。

    上次他去龙渝那里的时候,看到龙渝在书房的书架上放着,还刻意放在最顶端,拿锁锁着。

    宴忱气笑了,“骗到我头上了,厉害。”偏头,见月淮在笑,桃花眸不由地眯,扯他的头发,“笑话哥哥?嗯?”

    月淮把头发抢救回来,语气慢吞吞的,“你太笨。”

    宴忱:“……”

    见鬼,他哪知道有人竟然那么大胆,敢在哈亚逊上上假货。

    三千万。

    行,他记下了,回头让人把那个商家的店铺给封了。

    月淮对其他的礼物没有了兴趣,也懒得拆,全部扔到一边,只留下了那颗粉钻。

    这玩意不错,挺好看,而且他记得小郁喜欢粉色。

    宴忱见月淮不感兴趣,叫了人,把东西全部堆到仓库去。

    下午,吃过饭,月淮打算休息,接到江照的电话。

    江照的声音听起来很急,“爹,你在哪呢?苏郁那边好像出事了。”

    月淮表情一凛,总是耷着的眸子睁开,寒光毕现。

    “出了什么事?”

    江照急匆匆解释,“来了一个陆太太,拿着一张肾源捐赠书,非说苏郁把肾捐给了她女儿,现在要带苏郁去医院。”

    月淮说了句知道了,挂断电话,穿上外套,往门外走。

    宴忱靠得近,听到了江照的话,起身跟着月淮一起往外走。

    “我叫程墨过来接。”

    第127章 月皇又牛b了

    程墨来得很快,不到五分钟,就打电话说到楼下了。

    月淮穿好衣服,想了想,又拿了一只口罩戴到脸上。

    宴忱也打算一起去。

    月淮侧眸,扫了他一眼,“你呆着。”

    宴忱穿衣服的手指一顿,挑起眉,笑,“不让哥哥陪着?”

    月淮拿书包,甩到左肩上,扫宴忱的手臂,语气慢吞吞的,“伤员就有伤员的样。”

    几个陆家的人而已,他又不是收拾不了。

    宴忱叹气,把外套放回去,“那好,我留在家里做饭,想吃什么?”

    “排骨面吧。”月淮舔了舔唇,“弄点辣椒。”

    上次宴忱做过一次排骨面,汤是排骨加药材熬的,面是自己发的刀削面,清水一煮,倒进排骨汤,味道特别好。

    宴忱轻笑出声,“好。”

    月淮拿起钥匙,慢悠悠地下了楼。

    程墨开了一辆奔驰。

    见月淮下来,匆忙下车,亲自帮他打开车门。

    “月少,怎么突然去学校?”

    月淮上了车,挤好安全带,抬了抬眸,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有事。”

    多的没说。

    程墨想问,又不太敢开口,挠着脑袋,点了下头。

    哎,自从月少昨天大展医术之后,他现在对月少不只是尊敬了,而是敬畏。

    果然能在老大身边呆的,连小孩子都是神人。

    奔驰一路飞驰,很快到了学校门口。

    月淮下车,朝学校走,见程墨也跟了上去,侧眸瞥了他一眼。

    程墨小心翼翼,“老大让我保护你。”

    月淮:“……”

    那男人把他当洋娃娃吗?

    似乎看出月淮的不悦,程墨小声说:“老大担心你身体没有恢复。”

    月淮顿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一起,往高二一班所在的教学楼走。

    现在是下午三点,所有的班级都在上课,整个校园空荡荡的十分安静,只有高二一班一片闹哄。

    江照带了五班的人,围在高二一班的教室门口,和董惠宜的带来人相立而站,泾渭分明。

    董惠宜面沉如水,一双美眸盛着怒火,怒瞪着江照。

    “捐献书是顾苏郁签的,钱也是她收的,你们以为挡在这里,我就拿她没有办法?”

    江照袖子半挽,单手插兜,俊美的脸蛋,桀骜不驯。

    顾苏郁被他护在身后,墨眸清又冷。

    听了董惠宜的话,江照斜勾唇角,“大妈,你说捐献书是苏郁签的,就是她签的?我还说你给我签了呢,你签了吗?”

    董惠宜被江照的无赖气得心头冒火,额角突突地跳,“你不要在这里耍无赖,把人给我交出来。”

    江照不让,不但不让,还对身边五班的同学晃了一下手。

    五班被拉来的壮丁全是男同学,一个个虽然说不上人高马大,但也称得上精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