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臻也没心思做美容了,坐起来,沉着一张脸,向月楚河抱怨,“还不是你弟,我好心让管家给他礼服,他不收也就算了,还大放厥词,说上流社会的事和他没关系。”

    也不想想,她这么操心,到底是为了谁。

    “你说月淮?”月楚河皱眉,语气挺反感的,“妈,他不是我弟,我弟只有意泽。还有,你管他干什么,他又不是月家的人?他不愿意穿礼服就不穿,到时候被笑话的又不是我们。”

    他妈也是的,之前明明说好,不再管月淮,怎么一转头,又对他上了心?

    他是不明白月淮有什么好?就算懂点医术又怎么样?沪市懂医术,想上赶着巴结他们月家的人还少吗?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上次被打脸的事,脸色不由变得更加难看。

    季晓臻张了张嘴,忆起月楚河不知道真相,一时间又不怎么该怎么说了。

    她干脆也不解释了,摆了下手,“算了算了,由他吧。”

    到时候月淮吃了亏,自然知道她的苦心,说不定反而会变得懂事一些。

    第131章 他来干什么?

    演奏会是在晚上八点举行。

    下午,月淮放学后,先把顾苏郁和龙渝送回家,然后和宴忱一起吃过饭,才开车往过走。

    两人也不着急,慢悠悠的。

    宴忱带了奶茶,将其中一杯交给月淮,“减了糖,尝尝。”

    程墨开车。

    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们老大是被人夺舍了吗?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连买奶茶这种事都会做。

    月淮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又喝了几口。

    宴忱坐在他旁边,桃花眸慵懒的半眯着,削薄的唇角微微勾起。

    侧眸,问:“好喝吗?”

    月淮漫不经心的点头,“还行。”

    奶茶减了糖,放了椰果,奶油味也很淡,喝起来不错。

    宴忱微低头,“我尝尝。”

    说着,就着月淮拿着奶茶的手,咬住吸管,尝了一口,轻嗯,“是还不错。”

    月淮:“……”

    他看着被宴忱咬过的吸管,一时间有些无语,顿了顿,抬眸,“你最近很穷?”

    宴忱眉梢一挑,“为什么这么说?”

    他前两天确实在哈亚逊上花了点钱,但是那点钱还不至于让他变穷。

    月淮又喝了一口奶茶,挺认真的,“因为奶茶你只买了一杯。”

    还喝他的。

    宴忱唇角的笑意不由扩大,桃花眸轻闪,“亲都亲过了,喝你一口奶茶也不行?嗯?”

    话刚落音,车子就来了个急刹。

    月淮下意识拉住扶手,稳住自己,手里的奶茶杯倒在了地上。

    程墨扭过头,见鬼般的瞪大眼,“老……老大……”

    他刚刚听到什么?

    老大把月少亲了?

    宴忱把奶茶捡起来,扔进一边放着的垃圾筒,语气阴嗖嗖的冷,“程墨,你是连方向盘都不会握了吗?”

    程墨浑身一抖,“对不起,老大,我不是故意的。”

    嘤。

    他只是太震惊了,所以才出现这种失误。

    他平常开车很稳的。

    宴忱拿出纸巾帮月淮擦手,一根一根,擦得很认真,语气却漫不经心,“再来一次,自己申请调职,不用在狼字队呆了。”

    程墨:“……”

    他错了。

    他哭丧着脸说了声好,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月淮等宴忱帮他把手擦干净,看了一眼奶茶,“可惜了。”

    一杯二十块的奶茶,他才喝了几口。

    宴忱不由地笑,“再去买一杯?”

    月淮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算了,有点麻烦。”

    下班时间,路上比较堵,这一来一回要耽搁很久。

    接下来一路无事,二十分钟后,程墨将车停在人民大礼堂门口。

    此时,大礼堂门口人头攒头,被栏杆围住的两边,挤满了粉丝和记者。

    中间的路上铺着红地毯,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是明星走秀。

    红毯一直铺到礼堂门口,站在门口迎宾的是陈清荷,以及季清雪的爸妈,季左崇和孟庭。

    几个人都打扮得贵气。

    陈清荷一身旗袍,肩着披着一件狐狸毛毛披肩,脖子上戴着大颗珍珠项链,夹杂着白的头发梳得整齐。

    季左崇是传统的西装三件套,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限量款名表。

    孟庭则是一身宝格丽套装,首饰戴的是钻石套面,在灯光下散发着璀璨光芒,手上拿着宝格丽一款复古的铂金包。

    那包是宝格丽早期的限量款,全世界只有五只,早就不在世上流通,而是被人收藏了起来。

    保守估计这只包最起码要五百万。

    月淮的目光在铂金包上一顿,漫不经心的。

    看来季家确实挺有钱的,连这款都买得起。

    宴忱顺着月淮的视线看过去,轻笑,“仿品。”

    月淮挑了挑眉,“怎么看出来的?”

    宴忱靠在汽车上,右腿屈着,带着慵懒的华贵,单手挺兜,另一只手把玩月淮的头发。

    “猜的。”

    语气不怎么认真。

    月淮:“……”

    他拨拉开男人的手,莫名的有点好笑。

    两人也不着急进去,就站在路边看。

    季清雪邀请的人相继而来,全是沪市的名人。

    月淮甚至还看到了方会长和乔治。

    他偏头,问宴忱,“季清雪怎么请来的他们?”

    语气里罕见的带了点不解。

    宴忱又让程墨去买了杯奶茶,插上吸管后,递给月淮,“陈清荷有点关系。”

    月淮接过,慢悠悠的喝,“还挺牛。”

    就是不知道季清雪被打脸后,陈清荷的脸往哪搁。

    方会长和乔治到了以后,被陈清荷亲自邀请进了礼堂。

    过了一会,月家的人来了,不只是季晓臻和月意泽,月骥霆和月楚河也来了。

    几人并没有发现月淮,和陈清荷等人打过招呼后,站在一边和他们聊天。

    倒是季晓臻好像是在找什么人似的,到处张望了一会,被陈清荷扫了一眼,又赶紧收了心。

    月淮把奶茶喝完了,找了个垃圾筒扔进去,对宴忱点了点下巴,打算进去。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驶了过来。

    车门打开,身穿制服,手戴白手套的司机绕到了后门,帮忙打开了车门。

    首先下车的是慕亦琛,面容沉冷,穿着一身铁灰色的西装。

    下车后,他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对着车里伸出了手。

    一个中年贵妇搭着他的手走了出来。

    月淮不认识,翻了翻原主的记忆,才想起她是慕亦琛的母亲,安莺。

    慕亦琛似乎看到了他,冰冷的目光微微一凝,皱起了眉。

    月淮没理,和宴忱一起往礼堂走。

    此时,记者正在拍照,看到他们两人,停下动作,表情有点奇怪。

    没别的。

    实在是因为月淮和宴忱穿得太随便了。

    其他人都是正装出席,只有他们两个,一个穿着卫衣仔裤,一个穿着高领毛巾,外搭外套,虽然看着也不出错,但未免太悠闲了。

    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不过他们的长相很优秀,可以称得上神颜,这要是放在娱乐圈,完全就是颜值天花板。

    记者们只是愣了一瞬,就开始疯狂地按快门,同时也在心里猜测月淮和宴忱的身份。

    季晓臻他们也看到了两人,看见他们的着装打扮,脸色不由变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