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月淮来了以后,她还觉得江照是在胡闹。

    姜云月愣了一下。

    同学?只是普普通通的学生吗?

    这头。

    江照带着月淮回了房间,又缠着他说了一会话,直到见他烦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佣人送了宵夜回来。

    赶得及,几人只在路上草草买了点吃的裹腹。

    宴忱洗了手,把饭菜摆好,叫月淮过来吃饭。

    月淮把拿着的手机放下,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双眸耷着,显得有点倦。

    宴忱揉了揉他的脑袋,“累了?”

    月淮捏着筷子,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声音恹恹的。

    宴忱桃花眸一闪,手一伸,将人抱到腿上,桃花眸里盛着满得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宠溺。

    “我喂你?”

    月淮下意识朝餐桌看了一眼。

    江挽鹿很贴心,让人送来的是粥,还有一些好消化的小吃。

    喂的话,其实也方便。

    他抬起眸,懒洋洋的。

    “不用椒???????樘。”

    虽然方便喂,但是他也不想让人那样对待。

    显得他像残疾。

    宴忱止不住的笑,薄唇翘起的弧度,好看的不像话。

    “那亲一下?”

    月淮顿了顿,把脸仰了起来。

    宴忱眸色微深,一手圈着月淮的腰,一手抬起他精巧的下颌。

    性感的薄唇,轻轻印到眼前娇软的唇上。

    有点不够,又用舌尖撬开他的唇。

    唇齿交缠的声音响起,令人脸红心跳。

    舌尖被狠狠勾住,吸得有点发疼,如细小电流般的酥麻却不停的往上窜。

    月淮呼吸不由有点乱,搭在男人胸膛前的手掌不由地攥紧,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衣服。

    宴忱有点难受。

    怀里的人太甜了,甜得他恨不得吞吃入腹。

    他控制不住的吸.吮,偶尔啃咬,像是一头吃到美味的凶兽。

    不过没舍得使劲啃,只是忍耐着,克制着的小心的咬。

    几乎将月淮吻得差点窒息,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头埋到他的脖颈,呼吸有点急。

    “淮淮,你什么时候长大?哥哥好像有点忍不住了。”

    声音哑的要命,却含着笑的意味。

    像在开玩笑似的。

    月淮手指穿插到男人发间,用力使劲,将他的头抬起来。

    声音也哑。

    “不是说过不用忍吗?”

    他的唇被吻得红肿,清泠的双眸蒙着一层氤氲的雾气,勾人的魅惑。

    十七八岁,正是冲动的年龄,他其实也不是无动于衷。

    宴忱轻喘一声,桃花眸暗沉的像海一般深,他捏着月淮的手指,一点点轻吻,含糊的轻笑。

    “不行,你还太小。”

    最起码要等淮淮上大学,两人有了正式的名份,或者领了结婚证,他才能动他。

    月淮轻嗤一声,把宴忱推开,懒散的不行,“随你。”

    反正机会他给过了。

    宴忱轻叹,眉心都皱了,有点愁。

    这时间过得有点太慢了。

    月淮从宴忱怀里下来,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吃饭。

    不怎么有胃口,就吃了一点。

    宴忱让人端了一杯牛奶上来,递给他,“把牛奶喝了。”

    月淮接过,慢吞吞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外面传来姜云月温温的声音。

    “宴长老,月先生,请问我能进来吗?”

    月淮抬眸,扫了宴忱一眼。

    宴忱去开门。

    房间里有地暖,有点热,所以他只穿了衬衫和西装裤。

    衬衫的胸前有点皱,像是被什么人抓过一样。

    桃花眸不似之前那样,表面上多情风流,眸底却含着冷,而是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有点像是吃了好东西的餍足。

    慵懒的,又勾人。

    姜云月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脸上控制不住的热。

    “宴长老,我来给你……给你们送东西。”

    她说着,拿出一只瓷瓶,有点手足无措的慌乱,“这是我自己炼的,能强身,我……我看你气血有点不足。”

    几句话,说得磕磕绊绊。

    宴忱斜倚在门槛上,双臂抱胸,没接,语气挺有礼貌的,“不必,谢谢姜小姐。”

    姜云月愕然,霍然抬头,又低下,“你……你不要吗?”

    她是古医界的人,古医界的医师炼出来的药,从来都是千金难求,有市无价。

    可是……可是他竟然不要。

    他知道他拒绝了什么吗?

    宴忱桃花眸弯着,还是笑的模样,周身的气质矜贵有礼,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时间太晚了,就不多留姜小姐了。”

    说着,直接关了门。

    姜云月有点傻。

    半晌,她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抿着唇,失落地离开了。

    程墨就住在月淮和宴忱隔壁,本来有事想找宴忱,没想到打开门,却看到这一幕。

    他摸着下巴,望着姜云月离开的背影,轻啧一声。

    老大这是又伤了一颗纯情的少女心啊。古医界的人都不看上,老大是想咋?

    不过有月少,古医界确实挺不够格的。

    等宴忱回房间的时候,月淮已经去洗澡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换家居服,就是用浴巾围着。

    瓷白的肌肤上沾着水珠,灯光一照,像发光的玉一般,两条腿又直又长又白,臀也翘,并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若隐若现。

    简直要命。

    宴忱捏着手机正在打电话,无意间抬头看见这一幕,鼻子瞬间传来一阵热。

    他匆忙把鼻子捏住,声音罕见的急,“明天再说。”

    说着,把手机挂了。

    月淮听见动静,抬眸扫了宴忱一眼,看清他的动作,眸底划过好笑。

    把擦头发的毛巾扔一边,肆懒的模样。

    “不是说要忍着吗?”

    这都流鼻血了。

    宴忱好气又好笑,抽了张纸巾堵鼻子,双眸不敢往月淮身上看。

    气恼的语气,有点无奈。

    “乖,别闹,快穿衣服。”

    明知道他现在挺难受的,还故意惹他,这小祖宗是想要他的命吗?

    第146章 月家也要参加拍卖会

    傅薄寒是第二天早上醒的,醒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眼中还带着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