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淮懒洋洋的,手指在宴忱被吻得微肿的唇瓣上捏了一下。

    “没关系,我要公主就可以。”

    宴忱笑意更浓,长臂一伸,把月淮搂住,摁到床上,同时翻身,欺身而上。

    “算了,还是哥哥教你吧。”

    他说着,挺凶狠的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

    舌尖相绕。

    两人都吻得有点情动。

    月淮不由用鼻腔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插进宴忱发间,微微使力。

    “轻点。”

    声音含着甜腻,诱人的不行。

    宴忱的眸都变得猩红,气息有点重地抬起头,又埋进月淮的脖子,在上面啃咬。

    这日子,真难熬。

    两人在床上磨了半天,直到石头来敲门,宴忱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他替月淮整了整衣服,招摇过市的脸带着浓浓的欲,“去吃饭?”

    月淮唇被吻肿了,下意识用舌尖舔了一下,“走吧。”

    他也确实饿了。

    酒店里就有自助餐,味道还不错。

    两人懒得出去,就干脆去自助餐吃。

    石头跟着一起。

    只是他不习惯,神情显得有点拘谨。

    “老大,事情查清楚了。”

    宴忱带着一次性手套给月淮剥龙虾。

    他手长得好看,动作也优雅,不像是在剥龙虾,倒像是弹钢琴。

    把虾肉完整地剥出来后,他才放到月淮盘子。

    听到石头的话,只是挺懒的抬了下眼皮,“说。”

    石头语气恭敬的不行,“是宴总和温家连手做的这个局,老爷子也知道,不过没有发现是圈套。”

    说的是碧玉坊的事。

    宴忱也不意外,只是听到温家时,眸色动了动,“东西查清楚是谁盗的了吗?”

    石头垂着头,没敢吃东西了,“查清楚了,是暗网上的神盗第一,鬼手。”

    鬼手这个人人如其名,像鬼一样来去无踪,据说世上没有他偷不了的东西。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宴泰元竟然联系到了他。不过想一想,这个对赌协议本来就不对劲,说不定其中有汉姆的手笔。

    宴忱应了一声,“知道了。”

    也没表示什么。

    石头当然也不敢追问,继续眼观鼻,鼻观心的认真吃饭。

    吃完饭,月淮和宴忱回楼上,这才开口,“这世上还有神偷?”

    宴忱开了微信,让程墨去查神偷的底,语气染着笑,“当然有的,不过厉害的不多。”

    鬼手算一个。

    月淮盘腿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饶有兴趣,“查得到吗?查得的话,让我见见。”

    神偷这种技能他没学过,还挺想见识。

    宴忱坐到月淮身边,直接手一伸,把他到膝上,“乖乖,想换职业?是黑客让你不得趣,还是拉小提琴没意思,还是炼丹治病让你感觉无趣?”

    月淮眸里划过笑,清冷的眸就显得有点潋滟得不行。

    他慢吞吞的,揪住宴忱的衣领,挺认真的模样,“我现在对傲世集团执行长的夫人这个职位有兴趣。”

    宴忱低笑出声,捏了捏月淮的手指,“等你毕业,就向全世界宣布。”

    月淮懒懒地哼了一声。

    第二天,两人出发回了沪市。

    高三已经开学了,一个假期不见,看见同学都格外亲切,无心看书,只想聊天。

    江照斜斜地靠在椅子上,大长腿交叠地伸着,耷着眉眼,又冷又酷。

    一看见月淮进来,瞬间秒变小怨夫,“月爹,你这几天去哪了?给你发微信都不回。”

    月淮咬了一下牛奶的吸管,挑了一下眼皮,“谈恋爱去了。”

    江照:“……”

    阮苏苏:“……”

    其他同学:“……”

    他们傻了,也疯了。

    “靠,月神,真的假的?你和谁谈恋爱了?”

    “月神,你说是哪个不长眼的女人,竟然掳获了你的心。我也想学习她。”

    江照直接头发都炸了,“爹,你要抛弃我?你说那女的是谁,我去炸了她全家。”

    反正全班都疯了。

    吵吵的月淮一阵头痛。

    他有点烦地按了按太阳穴,“你大爹。”

    江照:“……”

    他一秒钟恢复平静,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哦,那没事了。”

    他大爹他打不过。

    其他同学:“……”

    啥情况啊?

    这大爹又是谁啊。

    阮苏苏眨巴着眼,脑子转了转,就知道月淮说的是宴忱了。

    哎呀,月皇和宴哥?还挺配的!就他俩那颜值,放到网上都得炸一遍,cp粉能风靡全世界。

    第一天收假,同学都没有什么心思学校。

    老任也没管,就让他们收着点,别太放肆。

    到了放学的时候,他叫住了月淮,“月淮,帝大那边的物理系有保送名额,我想把你报上去,你有什么想法吗?”

    帝大是华国第一学府,而它们的物理系在全世界都有名。

    以往,金柯朵拉学校也会有保送名额。

    今年他想把月淮报上去,以他的成绩,被帝大保送的问题不大。

    月淮挺意外的,“帝大保送?”

    老任和蔼点头,“学校选了好几个,校长意思是先报上去试试,看那边选不选。”

    月淮想了想,“如果保送,就不需要再上课?”

    老任:“……”

    这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

    别的学生听说要保送,第一反应是欣喜若狂,怎么月淮是在考虑要不要上课?

    他无语的,“如果选上了,是这样。”

    月淮满意,“可以。”

    他最近也确实不怎么愿意再上课,早上起太早,累。

    老任:“……”

    感觉有点郁闷是怎么回事?

    刚开学,目前只有高三在上,低年级的比他们晚一个星期。

    因此学校的人也不多。

    月淮和老任说了再见后,懒洋洋的往学校门口走。

    宴忱斜倚在车边等他,修长挺拔的身材,招摇过市的俊脸,特别的吸人注意。

    江照一见他,就想起了月淮说的谈恋爱,眉毛纠成了毛毛虫。

    停了一下,还挺规矩的走过去,“大爹。”

    宴忱抬起头,唇角勾着,笑容显得惑人,“有事?”

    江照左右看了一圈,见周围没人,但还是凑到了宴忱耳边,挺小声的问,“月爹说你们在谈恋爱?是不是真的?”

    别怪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找宴哥问这话,实在是憋得难受。

    宴忱挑下巴,修长的脖颈,迷人的不行,嗓音里满满都是笑。

    “他说的?”

    江照一脸纠结,点了下头。

    宴忱换了个姿势,“以后多听你月爹的话,大爹罩你。”

    江照:“……”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