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恩心头跳了一下,从口袋里把那颗粉钻拿出来,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我没有偷拿,我只是好奇,想看看。”

    她是昨天和顾云澜回来的,见顾苏郁不在,就好奇地翻了翻,发现盒子里放着一颗漂亮的粉钻,就想玩一下。

    结果刚拿到手上,就听到月淮和顾苏郁回来了,她下意识放到了口袋里。

    顾云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小恩,快把东西还给小郁。”

    顾苏郁把粉钻从顾苏恩手里夺回来,硬压了一口气,“顾苏恩,你是小偷吗?”

    这语气有点重。

    顾苏恩眼眶一红,“我没有偷,我只是看看。”

    顾苏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理,收拾完东西,回到月淮身边,“哥哥,我收拾好了。”

    月淮点头,对着顾云澜,还是有礼貌,“爸,我和小郁去楼上住。”

    顾云澜轻吁了一口气,最终道:“好。”

    等房间空下来,顾苏恩咬着唇,泫然欲泣的望着顾云澜。

    “爸爸,对不起,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云澜按了按眉心,“算了,不过以后小郁的东西,你不能乱动,知道吗?”停了一下,“还有,设计稿的事情,记得给小郁道歉。”

    顾苏恩委屈着,点了下头。

    这头。

    月淮和顾苏郁回到了楼上。

    宴忱之前有事,出去了一趟,刚回来,看见顾苏郁提着东西,疑惑地挑了下眉。

    “这是怎么了?”

    小郁虽然最近在他这里住,但是东西都还是在她自己家放着。

    怎么突然都提了上来?

    月淮语气挺慢的,没什么情绪,“顾苏恩回来了,小郁以后在这里住。”

    宴忱手指敲了敲,没说什么,“看看房间还缺什么,我让人去弄。”

    顾苏郁摇头,“不缺。”停了一下,又看向月淮,“哥哥,我想参加今年的高考。”

    其实她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不过犹豫着没有说,顾苏恩的到来,促使她下了决定。

    月淮没反对,“有把握吗?我请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人给你补课?”

    顾苏郁一直很沉的表情缓了下来,杏眸里有了暖意,“有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帝大。”

    她想和哥哥上一个大学。

    月淮没再说什么,点点头,算是应了。

    等顾苏郁回到房间后,他拿出手机,拨了江照的电话。

    江照正在奋笔疾书,他被他爹保送的事刺激到了,决心要好好学习。

    看到来电,赶紧接了起来。

    “爹,咋了?”

    月淮语调还是慢吞吞的,“我给你画的重点你弄一份给我。”

    江照奇怪,“你要重点干什么?”

    他爹又不像他一样,要辛辛苦苦的参加高考。

    月淮懒得多说,“明天让快递寄过来。”

    江照:“……”

    他怎么觉得他又被他爹给嫌弃了?

    想是这样想,但他还是认命的去复印资料了。

    翌日。

    这天是周末。

    顾苏郁没去上学。

    月淮把资料给她,“我画的重点,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

    顾苏郁接过后,看了一眼,“好。”

    月淮顿了一下,“去看电影?”

    小郁不太会表达情绪,但是他知道,因为顾苏恩的事,她心情不好。

    顾苏郁摇头,“不了,我去看书。”

    离高考还剩两个月不到,她得抓紧才行。

    月淮也没有再强迫她,回到了客厅。

    宴忱坐在沙发上玩换装游戏,看他出来,把手机放下,抓着他的手,十指相叩。

    “去医院?”

    祖宗的伤需要换伤。

    月淮打了个哈欠,把他的手甩开,“不去,已经好了,我要去中医院。”

    他最近太忙,中医院那边顾不上,而且过一段时间他要去帝都,更没有时间去中医院,得先把事情交待了。

    宴忱轻声笑了笑,“那我陪你。”

    月淮没有拒绝,反正他也懒得打车。

    两人换了衣服,开车往医院走。

    李院长好久没见月淮了,看见他,挺惊喜的,“月少,你怎么过来了?刚好有几个病人,要不你去看看?”

    月淮没说什么,穿上白大褂,跟李院长去巡房了。

    宴忱留在办公室等他。

    月淮巡视了一个小时,才把病人看完,然后对李院长交待,“我最近有事,来不了医院,过两个月要去帝大上学,以后有事,打电话给我。”

    李院长很舍不得放人,但是上学是大事,他也不可能让月淮不去,只能点头。

    月淮交待完,就和宴忱一起离开了。

    他刚走,有人敲响了李院长办公室的门。

    是一个中年男人,表情威严凛冽,他推着一辆轮椅,而轮椅上坐的人赫然是月故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