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淮:“……”

    这男的,发情期吗?什么话都能往那方面想。

    他懒洋洋的,啧了一声,没理。

    宴忱薄唇忍不住又翘了起来,跟着月淮坐进了车里。

    酒店订是的宴忱之前常住的那间,月淮和他刚认识不久的时候,就在那里住过。

    也算是熟门熟路。

    用房卡刷开了门,月淮正打算把卡插进电槽,一双手臂伸过来,将他按到了墙上。

    接着,泛着酒香的浓烈荷尔蒙,就朝他袭了过来。

    狠狠折腾完,月淮全身的力气都透支光了。

    宴忱的酒已经醒了,看着被自己折腾得厉害的月淮,将人抱进怀里,往浴室走,语气有了歉意。

    “没伤到吧?抱歉,喝了酒,有点上头。”

    平常都是压着的,祖宗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说不要,他也会及时的停。

    但是偏偏今天酒意上头,平常又压得狠,就没收住。

    月淮连撩眼皮的劲都没有,躁躁的,“你再不禁欲,我就给你下.药。”

    跟狼一样的,简直喂不饱。

    而且太折腾了,他腰几乎断了似的。

    宴忱轻笑一声,小心地把他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里,特别作低伏小的赔不是。

    “明天就禁。”

    他平常酒量挺好,但是二锅头劲大,有点没克制住。

    月淮有了点劲,烦烦的扫了他一眼。

    洗完澡,两人回到房间,这次倒是没有再折腾。

    但是等第二天,月淮还是没爬起来,本来预订的飞机,只能推迟。

    宴忱已经醒了,坐在他旁边看手机,见他睁眼,薄唇一弯,“祖宗,醒了?”

    月淮还恼着呢,恹恹的不理他。

    宴忱把手机扔一边,长臂一伸,将人从被窝挖出来,抱进怀里,小心的哄。

    “别气,是哥哥不对。”

    搬到帝都后,两人虽然住一间屋子,但是有小郁和龙渝在,平常就不好太放肆。

    压得狠了,总会爆发。

    月淮倒也不是真生气,那种事情食髓知味,他也很享受,他是有点烦宴忱总爱折腾他,偶尔用的动作,都特别令人羞耻。

    他打了个哈欠,出了声,“几点?”

    宴忱笑着,低头,在他唇上啄了啄,桃花眸里像是盛着一汪春水,溺得不行。

    “三点,我把飞机改签到明天。”

    月淮想了想,决定再睡一会。

    宴忱不同意,把人挖起来,抱着放客厅,“吃点东西。”

    月淮耐着脾气,把东西吃了。

    又睡了一觉,到了傍晚,醒来后,他拿出严教授给的物理题解。

    马上就要开学,严教授这几天倒没有再催,就是总是是不是发点题给他。

    第二天,两人乘飞机,回到了帝都。

    帝大的报名时间定在了八月底,到差不多快报名的时候,江照来了。

    除了江照之外,江挽鹿和傅薄言也在。

    两人是来送江照上学的。

    到了帝都后,就约月淮吃饭。

    吃饭的地点约在了帝都一处四合院里,是一家只能通过预约才可以的私房菜。

    江挽鹿一看见月淮,就笑了开来,对他招手,“淮淮,来,到我这里坐。”

    她的左手边是傅薄言,右手边是江照。

    傅薄言不可能让位置,只能江照让。

    江照:“……”

    他默默地起身,打算移到旁边的位置上,一抬眼,看见了宴忱,又非常乖觉的多让了一个位置。

    这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月淮和江挽鹿打了声招呼,又对着傅薄言淡淡颔首。

    顾苏郁和阮苏苏也来了,两人是来蹭饭的。

    可能是和阮苏苏呆久了,顾苏郁的性格不像原来那样沉闷,松了不少。

    阮苏苏笑弯着眼,也冲江挽鹿和傅薄言打了招呼。

    江挽鹿前段时间去国外拍戏,回国的时候,就给每个人都带了礼物。

    让江照把礼物一起分了。

    都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但是能看出来都是精心挑选的。

    阮苏苏也有。

    她有点不好意思,白嫩的脸微红,“江阿姨,我……我就不要了吧。”

    她是为了陪苏苏才过来蹭饭的,现在还拿礼物,这有点太不适合了。

    江挽鹿笑得温婉,语气却十分大气豪迈,“小礼物,别客气,阿姨还没有谢谢你在学校的时候经常照顾照照呢。”

    话说到这,再推拒就不适合了。

    阮苏苏只好把礼物收了。

    江挽鹿和傅薄言是特地来送江照上学的,两人要在帝都呆几天。

    为了方便,还特地买了房子,挺巧的,和宴忱的住所离得不远。

    吃完饭,几个人就往回走。

    到了月底,帝大开始报名。

    现在已经可以在网上报名,不过因为要住宿,东西也需要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