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让他们看看,欺负他家老祖宗的后果是什么!

    月淮眼尾挑起,还是肆懒的语气,却透着不悦,“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月故渊手指一紧,“祖宗,你不想让我对付月家?”

    为什么?

    月淮眉心敛起,有了烦躁,“我爷爷在月家,你动了月家,就是触了因果。”

    同时,也会牵连到他或者他亲近的人身上,这也是他一直不动月家的原因。

    之前龙渝和宴忱同样打算出手,都被他按了下来,没想到月故渊一下子就给他来了个大的。

    月故渊没想到这么严重,抿了下唇,“是故渊鲁莽,我现在让人把话收回去。”

    月淮摆手,“收不回去,已经结因了。”

    他起身往外走,也不看桌上礼物,心里莫名的烦躁,“我先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完月故渊的话后,属于神算的感应,让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可掐指去算,却什么也算不出来。

    他掏出手机,打算给月老爷爷打电话。

    刚解锁,还没来得及按号,宴忱就打了电话过来。

    宴忱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漫不经心,含着沉冷,“淮淮,我让人调了私人飞机,现在就去沪市,”

    月淮眉眼顿时一凛,“出了什么事?”

    宴忱努力放缓声音,“你先答应我,告诉你后,你先别急。”

    “你说。”

    “是爷爷,他心脏病突发,人已经进了医院。”

    月淮的脸,顿时寒沉无比。

    第227章 月老爷子走了

    月故渊在月淮起身的时候,也跟了出来,见他脸色有变,不由压低声音。

    “祖宗,怎么了?”

    月淮没看月故渊,快步往外走,“我爷爷出了事,人在医院。”

    月故渊眉心拧了一下,转瞬,心头升起不安。

    是因为他报复月家,报应落到了云天身上?

    他匆匆几步,追上月淮,“祖宗,我让钟秋灵过去。”

    月淮走的很快,几乎一个眨眼就跨出去好几步,眼尾含着深沉的冰冷。

    “不用,宴忱派了人。你不用跟着我,我要回沪市。”

    钟秋灵的医术都是他教的,何况钟秋灵人在帝都,就算用飞的,现在也赶不到沪市去。

    月故渊抿了下唇,看着月淮远去的背影,迅声对鹤凌吩咐,“准备飞机,去沪市。”

    月淮没听见月故渊的话,他用了五分钟不到,赶到了住所楼下。

    宴忱和顾苏郁已经在等,看他急步过来,牵住他的手,声音尽量沉稳。

    “别急,飞机已经在等了,我们现在就能过去。”

    月淮的脸色泛着白,额角带着薄汗,清冷的眉眼,冷得如同寒冰。

    他强压下心中的情绪,缓点头,“好。”

    没有多话,几个人赶往机场。

    到了机场后,有空姐直接带着几人走特殊通道进了停机坪。

    月淮给月骥霆和季晓臻拨了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有接,月楚河那边同样。

    他沉着脸,找出管家的号码,拨了过去。

    月家这边正是一片乱,管家守在手术室后,听到手机响,连忙拿了出来。

    看清上面显示的号码后,他愣了愣,下意识看向季晓臻。

    “夫人。”

    季晓臻心情正躁,声音都带着不耐烦,“什么事?没见忙着吗?”

    管家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也不敢抱怨,小声地道:“是月淮少爷的电话。”

    季晓臻下意识地抿了下唇,眉间闪过心虚,“你接,就说我不在。”

    管家听话的把电话接了,按照季晓臻的吩咐,把话传达了过去。

    月淮眯着眸,没说什么,把手机直接摁了。

    宴忱倒了杯水给他,然后捏住他的手指,声音很缓,“别急,很快就能到沪市,医生我已经派过去了。”

    月淮清冷的眸子黑沉,里面仿佛翻涌着波浪,语气却很淡,应了一声。

    一路无话,飞机很快停在了沪市机场。

    几人转车,又往医院赶。

    此时。

    月楚河也赶到了医院。

    看见月骥霆和季晓臻都在,他匆忙问道:“爷爷怎么样?”

    月骥霆沉着脸,没有吭声,表情显得格外凝重。

    月楚河不由一急,又看向季晓臻。

    季晓臻拉过他的手,让他坐下,语气莫名,“楚河,你别问了,我们也不知道。”

    月楚河狠狠皱眉,“什么叫你们也不知道?医生没说吗?”

    季晓臻抿唇,“你爷爷刚到医院,就有一批医生涌了进来,连招呼也没打一个,所以我们也不清楚。”

    而且那些医生好像都不是一般人,连医院的院长都亲自跑来迎接,期间,连问都没问他们一句。

    月楚河想到了什么,表情陡然变得难看,他有些颓败的撸了把头发,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