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完的时候,石头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请两人去吃饭。

    小院里有厨房,傅薄寒特地安排了一位厨师。

    饭菜是简单的米粥、葱油饼,还有几道小菜,挺养生的。

    吃完饭,两人回房间。

    十月份的天气不怎么冷,但是古武界处于山里,到了夜里就有点凉。

    宴忱把恒温空调调高了两度,挽起衬衫的袖子,笑意漫漫的看着月淮。

    “去泡澡?”

    两个人现在也是住的这个小院后面有个温泉,是活水,可以泡,听说那泉有灵气,可以强身健体。

    宴忱带月淮过来,也是存了让月淮休养身体的意思。

    月淮眸色清潋,扫了他一眼,拿起了泡澡的衣物。

    两人一起去了后面的温泉。

    泉不大,大概能容纳三个人,四周用防水的木头铺成了平台,中间的池子里则是安装了能坐人的石台。

    而池子的周边不但栽种了园林,还有一个凉亭。

    热气氤氲,袅袅轻烟,挺有意境。

    月淮脱了衣服,慢悠悠走进来,走了下来。

    宴忱同样换上泳裤,坐在他的旁边。

    山里清静,除了虫鸣,就没有别的声音。

    月淮闭眸,半靠在池边,肩部露在外面,瓷白的肌肤,晃人眼。

    热气氤氲上来,将他清冷昳丽的眉眼敷上一层朦胧的水汽。

    特别招人的好看。

    宴忱轻笑一声,鼻尖凑到月淮雪白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扑到他肌肤上。

    他的声音有点哑。

    “祖宗。”

    月淮睫毛微颤,没睁眼,“憋着。”

    宴忱:“……”

    他轻笑,手臂圈住月淮的劲腰,摩娑着。

    “我用内劲封了,别人听不见。”

    月淮:“……”

    内劲是用在这上面的吗?

    池子水热,也不怕凉到,而且在水里也得趣,宴忱压着月淮折腾了两个小时。

    月淮被折腾的没力气,眼尾染着绯红,懒懒不愿动。

    这澡还不如不泡。

    宴忱餍足,桃花眸更是勾人,将人抱在怀里,轻轻的笑。

    “水里也挺好。下次还可以试试。”

    月淮烦得不行,“滚。”

    刚刚喊的厉害,他声音都泛了哑,像带了诱惑似的,跟刷子刷在心尖,令人心痒。

    宴忱在他唇上轻啄,“宝贝,乖,哥哥换个姿热再试试。”

    月淮:“……”

    这是只月圆就变身的狼崽子吗?

    折腾到最后,都已经过了凌晨。

    月淮实在没了力气,被宴忱抱回了房间。

    第二天,他一觉睡到中午才醒,动了动身体,发现没有以往的酸痛。调动了一下灵力,发现比原来足。

    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微微睁了下眸,眉间升起一抹暖。

    昨晚,姓宴的趁机给他输了内劲,不过有内劲,也不能这样用。

    正在这时,宴忱走了进来。

    看见他醒了,唇角扬了扬,凑近后,亲了他一下。

    “还好吗?”

    月淮嗯了一声,捞起一旁的衣服套上,撩起眼皮,懒懒地道:“你输了内劲给我?”

    宴忱帮他拿外套,等他穿好,漫不经心的点头,“就一点。”

    他也只是听说在泉里输内劲比较有用,昨晚才试了试。

    月淮瞥了他一眼,“下次别这样做。”

    内劲这东西修起来不容易,就像人体的血液,输一次,少一次。

    宴忱轻笑着,“遵命,祖宗。”

    月淮:“……”

    昨晚上,这男的每动一下,都会问他一句,祖宗,满意吗?

    他现在都没法直视祖宗这词。

    古武界评比还要几天才开始,两人也不怎么出门,就在小院里呆着。

    月淮带了电脑过来,平常就看看电视剧,偶尔和江照他们一起打打游戏。

    就跟养老似的。

    宴忱见他呆得惬意,漫笑着道:“我让石头把旁边的山头买了,回头建个庄子。”

    月淮抬头,挺疑惑的,“建庄子干什么?”

    他们又不来住。

    宴忱:“……”

    他难得噎了一下,顿了一会,“养老?”

    月淮:“……”

    他想了想,“也行。”

    住在山里倒是清静,不然办个退学也挺好。

    退学是不可能退的,毕竟顾云澜还在,他不见得会同意,也就是想想。

    宴忱想起什么,桃花眸敛了敛,“月家那边打了电话到顾伯父那里。”

    这件事,顾云澜没敢告诉祖宗,怕影响祖宗的心情,就给他说了一声。

    月淮眸间闪过淡淡冷意,“说什么了?”

    宴忱身体后仰,懒散的靠在沙发上,长臂圈着月淮的腰。

    “想让顾伯父给你说情。”

    月家最近挺惨的,本来因为顾及着月老爷子,他虽然内心很不舒服,但也没有动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