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少。”

    “哦哦,月少行不行?”

    傅薄寒提着茶壶,给宴忱的杯子里注满茶,语气挺微妙的。

    “你们应该担心的是佘家。”

    弟子:“???”

    什么意思?

    有个弟子反应过来,“家主,你的意思是月少比佘木强?”

    这……有可能吗?

    傅薄寒没回答,笑笑地望着宴忱,“宴少,小淮的古武你教的?”

    宴忱靠进座椅里,手随意地搁到脑后,桃花眸弯着,看着台上的人。

    “嗯?不是。”

    傅薄寒诧异,“那他怎么会?”

    他之前一直以为小淮的古武是宴忱教的,因此在小淮出口要补名额的时候,他也就没多想。

    宴忱唇角一挑,没应声。

    他其实也挺想知道。

    台上。

    佘木已经上了台,站在月淮对面,戒备的打量他。

    有了前车之鉴,他不会像杨宁那样掉以轻心。

    眼前的少年身形纤瘦单薄,一张昳丽的脸,瓷白无血色,显得有点虚弱。

    懒散的模样,完全没有古武者的那种精悍。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练了古武的人,身上甚至没有属于古武者的内劲。

    想到这时,佘木放松下来,神情变得不屑,他率先出手,攻向月淮。

    月淮静站不动,直到佘木的拳头攻到门面,才微微侧了下头。

    佘木心中一喜,另一只手化拳为掌,直接拍向月淮的小腹。

    这一掌他带了内劲,如果被拍到,绝对会将内脏都震碎。

    傅家的弟子浑身一颤,心都提了起来。

    只是还不等他们惊叫出声,却见月淮直接出手,挡住了佘木的手掌。

    轰——

    仿佛有看不见的气流震开,整个场内都出现了一声轻嗡。

    接着,佘木倒飞了出来。

    傅家弟子的惊叫直接卡到了喉咙里,瞪大了眼。

    这……他妈……

    月淮收回手,随意地甩了甩,看向佘宁,“就这?”

    佘木明显受伤了,垂在身侧的手掌不由自主地颤动。

    听见月淮的话,他狠狠地眯了下眸,缓了缓神,再次攻击。

    这一次,他凌空飞起,双腿快出残影,攻向月淮。

    傅家弟子又紧张起来,神神叨叨,“完了,佘木用腿了。”

    新一批的弟子中,佘木的腿是出了名的,能一脚踢死一头猛狮那种。

    更关键的是,他的速度还很快,旁人根本逃不开。

    上一次就有一个弟子直接被踢到当场出世。

    就连傅薄寒也微微皱了下眉。

    佘家主志得意满的勾了下唇,端起茶杯,悠闲的喝了起来。

    可惜了,是个好苗子,可惜碰到佘木。这一场胜了之后,场上就没有了能和佘家对抗的人,傅家的地盘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余家主很开心的笑了起来,突地听到一声惨叫响起。

    有点耳熟。

    他手上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紧接着,脸色剧变。

    就在他一恍神的期间,佘木竟然倒在了擂台上,双手抱着腿,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

    再看他对面的月淮,依旧是慢悠悠的状态,连气息都没变。

    佘家主霍地一下站起来,桌上的茶壶都被打翻了,双颊紧绷。

    “这不可能!”

    没有人能躲开佘木的腿。

    没有人听见佘家主的话,全都注视着台上的月淮,目瞪口呆。

    这……他妈不科学!

    月淮走到佘木身边,然后抬脚,轻轻一踹。

    砰——

    佘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滚落到擂台底下,他不甘心的瞪大了眼。

    “不……不可能。你怎么做到的?”

    刚刚他双腿踢出后,直接被月淮用手抓住,接着他就被甩到了台上。

    他甚至没看清月淮是怎么出手的。

    月淮没理他,看向主持人,“我赢了吗?”

    主持人都要崩溃了,主持了那么多年大比,没有像今天这么快的。

    第一场一分钟不到,第二场慢一些,但也用了不到三分钟。

    这是普通人吗?

    这他妈是古武界的老祖宗吧?

    他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有点无力,“赢了,可以下台了。”

    月淮点头,慢腾腾走下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宴忱把自己的茶杯递给他,轻笑一声,“是不是无聊了?”

    就祖宗这幅百无聊赖的模样,绝对是烦了。

    月淮也没在意,拿着宴忱的茶杯就喝了一口,打了个哈欠,“有点。”

    对手都太弱了,打得他不起兴。

    傅薄寒:“……”

    傅家弟子:“……”

    其他人:“……”

    真的,气裂开了。

    他们古武界所有新秀都在这里不说,比武那么精彩,大佬您竟然说无聊?

    他们古武界不要面子的吗?古武界的弟子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