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时头晕脑胀,什么事都忘了个精光。

    ……………………

    我嘶了一声,赶紧去捏他的嘴巴:“你别咽下去——啊。”

    只听咕嘟一声,巫商舔了下葱白指尖上的残液,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味道和从前倒是一样……”

    我感觉浑身都烧了起来,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

    掌心传来湿湿滑滑的触感,他冲我狡黠一笑,我被他弄得快要热到爆炸:“既然做不到最后一步,就不要这样撩拨人啊!”

    “好吧,那你帮我。”他按着我的后颈往下压,手指按着我的腺体,似有若无地摩蹭。

    我颤抖地松开口,想抬头,却被他又往下按了一点。

    “怎么了?”

    “有茧……”我忍耐道,声音止不住的发颤,“你的指腹上,有茧……你松手,我知道该怎么做……唔!”

    他无辜道:“对不起,只是你以前很喜欢这么对我,难得你现在这么温柔,我也想这么对你试一试。”

    是这样么。

    我将信将疑道,“那你不准再做小动作了哦!”

    他笑眯眯地应了。

    ……………………

    “……你又来?”

    “阿宁累了?”

    “累倒是不累,”我欲言又止,“但我担心你虚,听说omega体力都不太行……”

    他的笑容如同绽放的黑莲花:“阿宁,不能说男人不行哦。”

    我懵逼:“可你是omega啊。”

    “但我·是·男·性·o·me·ga。”

    “抱、抱歉。”

    “那再来一次吧?阿宁要补偿我哦。”

    我迟疑地与他接了个吻。

    他真的不会虚么?

    ……………………

    “咽下去,阿宁。”

    巫商的眼角晕红,手指拨弄我的喉结:“我刚才可是吃得很干净。”

    我没法骂他,只能用一声呜咽表达不满。在喉咙被打开的情况下,挑动喉结真的很难受。但是咽下去……

    “咕嘟——”我蹙起眉头,还是被呛着了,“咳咳咳……”

    巫商笑得眉眼弯弯,又捏了下我的后颈:“这不是做的很好嘛。”

    我擦了擦嘴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这个o,他是不是太强势了啊?

    不是说,o在这种地方,都对a完全的顺服、遵从、打开么?

    后面那个我不想了,但前两个总得要有吧?

    “我不知道我该是什么样的,但我很确定,你就是喜欢我这个样子。”

    巫商理直气壮道:“我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如果我是一颗果子,那你就是在青涩的果子外面放膜具的人,你把我变成了你喜欢的样子。所以哪怕我跟其他的o不一样,也一定是你的喜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是、是这样么。

    我打消了怀疑,还有点愧疚。

    他又低垂了眼睫,很失落地问我:“你很讨厌我这样么?如果讨厌,我愿意改。也就是重新打碎了自己再拼一次而已,没关系的。”

    虽然知道他八成是装的,但我:“……倒也不讨厌。”

    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巫商的眼睛瞬间闪出“pikapika”的光,他可可爱爱地问我:“真的不讨厌?”

    虽然感觉很怪但的确:“……嗯,不讨厌。”

    “那我以后还可以这么做么?以前你很喜欢呢,第一次还是你教我的。”

    我:“那……行吧。”

    巫商的背景似乎一下子飘满了小花花,他非常开心地抱着我,还是小女孩抱着抱抱熊一样的抱法:“阿宁~~~”

    我:唉。

    还能怎么办呢,是我开口要负责的。既然自家omega这么开心,我也只能宠着了。

    抱了半天,他忽然松开我,楚楚可怜地咬了下嘴唇。

    来了来了又来了,他又要作妖了。

    我无奈道:“你还想干什么?”

    他凑到我的耳畔,低声说了句话,表情还有点小羞涩。

    我捂住耳朵,愕然地看向他:“不!绝对不行!再怎么说那也……”

    太超过了,我仅存的alpha自尊不允许。

    巫商泫然欲泣:“但是你无论相貌、声音、体型,都和原来完全不一样,否则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我心底好不安……我想仔细确认一下,熟悉现在的你,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我抗拒道:“但omega才那样。”

    巫商欲言又止:“你歧视omega?”

    这是道送命题,我果断道:“没有!”

    “那你别扭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故意道,“如果是阿昭的话,肯定会同意吧?虽然他是个很强的alpha,但在这方面,真的一点架子都没有……”

    一个a怎么能容忍自己的o在这种时候提起另一个a呢!哪怕对方是我弟弟都不行!

    我自暴自弃往床上一躺:“想玩就玩吧,找这么多理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