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对公主的面貌熟记于心,有时也忍不住为之惊艳。

    让他进来。

    女子娥眉微皱,纤纤玉指轻敲桌面,颔首低眉,思索着。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允许进门的风浔,洋洋自得。

    看着公主府熟悉的陈列,风浔底气十足,他摆出一副高视阔步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向正厅。

    待见到舒浅,风浔无视旁边的侍从,几步跨过,坐于右侧座位。

    他心想,萧舒浅别的不行,这张脸倒是不错。

    他也不算太亏。

    想起他的目的,风浔拿出一块玉佩,放在桌面,笑着说:浅浅,我是来赔罪的,之前是我错了,我道歉,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舒浅轻啧一声,淡淡开口。

    不知,风质子,是以何身份入这公主府的?

    风浔见她神色平静,自以为是舒浅还在生气。bigétν;

    浅浅,你现在在气头上,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之前是我不好,只要你不生气,让我做什么都行。风浔一脸讨好。

    哦?这可是你说的。

    是是是,只要你不生气就好。风浔没有听出深意。

    荷花开了。听说这荷花一颗种子能开几朵花。本宫向来好学,想知道这种一个人能开几株花。

    舒浅悠悠地说着。

    风浔脸色一变,他僵硬赔笑:浅浅是在开玩笑吧!

    本宫可不喜欢玩笑。来人,绑了,活埋。

    公主府的侍卫将风浔团团包围。

    风浔算是明白舒浅说的是真的,他使出武功,飞出门外,侍卫紧跟其后。

    两方打的难舍难分。

    舒浅手一挥,一个茶杯砸在了风浔的脑门上。

    她的身影如燕子般轻盈,轻功一点,步入混战。

    舒浅赤手空拳,对着风浔猛打,几个回合,风浔额头冒汗,有些吃力。

    舒浅趁机一脚将他踹下,侍卫迅速拿下他。

    由于舒浅招招落在要害部位,风浔全身失力,难以反抗。

    他痛心疾首道:萧舒浅,你真要如此狠心。

    最毒妇人心。

    萧舒浅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埋了,记住,脑袋留着,别真弄死了。要是他开不了花就送去地牢。

    是……

    侍卫一听,拖着风浔往外走。

    暗卫,出来。

    风浔大喊道,哪怕暴露又如何,命重要。

    喊了几声,毫无动静。

    风浔心底有了几分猜测,他心中惶恐。

    果不其然。

    舒浅嗤笑道:你是在喊你的那群影子吧?呵,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在地府遇见了。

    你把他们怎么了?萧舒浅,你怎么能如此蛇蝎心肠。

    风浔粗眉倒竖,眼里喷火,大声喊叫。

    萧舒浅,你最好帮我放了,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最后不要放过本宫。拖走……

    萧舒浅,你不得好死。

    风浔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大叫,遥远处还能听着他的咒骂。

    绿莹绿映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解气。

    风浔之前嚣张惯了,在公主府向来放肆,要不是公主之前纵着,她们早就想动手赶了。

    舒浅理理衣袖,道:绿映,传信给陈将军,就说风浔已被抓,让他不用去找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