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公鸡的叫声打断了舒浅的沉思。

    月荷示意了下,赶紧跑出去了看。

    这是哪来的?快把它抓起来扔出去。

    几个侍卫立刻过去将公鸡捉住。

    且慢,且慢。邵奇顾不得几人的阻拦,在门口喊了几句,那么好看的鸡可不能出事。

    那个,姑娘,是我,你还认识吧。

    月荷往外一看,是昨日送信来气娘娘的人,她顿时没了什么好脸色。

    那只鸡,我家大人让我送来的。我能先进去吗?我进去慢慢解释。

    大人让他去抓只鸡,他直接去斗鸡场里面买了只,公鸡肉质紧实,味道非常好,刚刚才要让外面守门的去通报,就被公鸡啄了一下,然后那只鸡就溜进去了。

    希望太后娘娘别怪罪,他也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做的,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要怪就去怪主子,待会问起来他直接推卸责任。

    又是你。月荷瞥了他一眼。

    是啊,是啊,又是我,你都认识了,这下我能进去了吧。邵奇嘿嘿的笑几声。

    月荷不想搭理他,但也知道他是九千岁的人,不好得罪,她正要跑回去问问怎么办时。

    谁来了?

    舒浅缓步出来,看了眼侍卫手里的公鸡和门口的邵奇,心中有了些出入。

    娘娘。月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跑到舒浅旁边小声地提醒:九千岁的人。

    第166章 督主vs太后(8)

    让他进来。

    门口的人得令,立刻放他进去,邵奇也不耽搁,赶紧就进去了。

    给太后娘娘请安。邵奇行了个礼,抬眼就见到了月荷在太后身边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在心底冷哼一声,不就是靠山,好像谁没有似的。

    等下次主子来了,他也要炫耀。

    这是何意?舒浅看着侍卫手里的公鸡。

    主子说娘娘今早做了件大事,这是送来让娘娘庆祝庆祝的。邵奇立刻将准备好的说辞读出来。

    所谓的大事无非就是抗旨罢了,舒浅淡笑了一下,真不愧是督主,手伸的还挺长。

    那就替哀家好好谢谢你家主子。

    邵奇总感觉是笑里藏刀,但这刀应该不是对自己,他又像上次一样拿出了一卷信纸:主子让我给您送件东西,说是谢谢您的大礼。

    月荷将信纸收好。

    又是拿来气哀家的?

    这。邵奇不知怎么接话,太后娘娘也太直白了点,虽然是这样,但他不能承认。

    不知,是主子让我来送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哀家就收了。舒浅瞥了眼那只鸡。

    来人,将这只鸡好生养着,万万不可懈怠了,毕竟是督主,送来的。

    是。侍卫将还在挣扎的公鸡带了下去。

    邵奇松了口气,没为难他就好,也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不能得罪太后娘娘,否则他会完蛋。

    但是,娘娘刚刚的话怎么让他产生了错觉,好像主子是那只鸡。

    他摇摇头,这想法怕是会被打死。

    娘娘既然收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慢着。月荷带邵护卫去挑只肥点的鸭让提回去。

    月荷听了吩咐立刻招了几人出门。

    娘娘,这就。不用了吧,话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他收到了太后娘娘冷冷的目光,邵奇欲哭无泪,他怎么敢带回去。bigétν;

    告诉你家主子,哀家觉得鸭与他绝配。

    邵奇:天要亡他。

    舒浅打开信纸,确实是来气她的,不过她不是原主。

    信上写着安王为了周云柔日日买醉。

    她将纸扔进香炉焚烧。

    这个督主还真是幼稚。

    等等,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