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抚哆嗦了一下,他还想继续说下去。

    砰……

    刺啦……

    肉体与大地碰撞和摩擦的声音,庞抚不受控地摔在地板上,面朝地,身体被拖了好远。

    你话太多了,还是死了为妙。说话的人手中窜起一簇火苗,暗紫色的火点亮了黑夜的一部分,火光下的影子微动,须臾,火苗飞向了庞抚的身上。

    犹如碰到了易燃物,火苗膨胀,成了火圈围住了庞抚,从火中传来的是几声因疼痛至极的尖叫。

    庞抚赶紧运起九真神君之前教的功法,他一边暗中将火苗吞噬,一边冲着火外大喊:沧堇,你还是来了,这就说明你心中是相信的,你以为现在杀了我会有用?

    女人向来容不得沙子,你今天所做的已经表示出了不信任,以后被揭发了你和程舒浅根本不可能可以走下去。

    沧堇我们可以合作,一统人妖两界不是更好?

    庞抚还想着能劝沧堇归顺于他,有妖皇相助他成神的日子都不会远了。

    不过是个女妖罢了,若是沧堇想要他能去找十个八个。

    你没有资格。

    这句话就像是刺一样插在了庞抚的心头,多日来的进步,逐步增强的妖力早已给足了他虚荣心和他所钟爱的地位,他也拥有了一批手下,在那些弱小无能的妖和人的衬托下,他自定义自己是贵族,并予以自己高高在上的权利和称号,他自封为妖王为的就是能打败妖皇成为下一个妖族统治者。

    他所获得的追捧早已让他忘了他自身的真实情况,而沧堇的一句话让他想起了现在的情况,他如同被揭露老底了一样,心中的不甘在此刻爆发,

    有些人或妖一出生就有着无上的身份,而他只能靠自己,庞抚不觉得沧堇有什么强的,他认为沧堇不过是仗着是条龙才能成为妖族的领导者,他和沧堇相比不过是真身的区别而已。

    沧堇你不过是因为你先天具有的条件才能有今日的地位,若是失去了先天的条件你什么都不是,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那些妖臣服你不过是因为你的龙身,可怜你还因此沾沾自喜。

    庞抚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些仗着不输于自己能力而觉得高人一等的人,他自诩若是所有妖都与他同步那么那么些妖可能连他的一半都比不上。

    庞抚身上的火焰慢慢减小,最后化为乌有,他扬起高傲的头颅,嘴上挂着的是胜利者的笑容。

    可对面没有了任何的回应,刚刚就像是他一个人在自导自演。

    他心中开始警惕起来,沧堇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失,正要探寻之际,一股热源从身心炸开,他仿佛掉进了火山里被岩浆焚烧,火是看不见的,只能看见他满身通红,连头发中都冒着一股烟和焦味。

    火势越来越猛,将他的灵魂不断的翻烤,吞噬的力量此刻已经不管用了,他根本挣脱不开。

    沧,,堇。庞抚跪在地上,用妖力驱逐着体内的火,沧堇肯定还在这里,他大声地叫人。

    第214章 人妖有途(23)

    沧堇在一旁冷眼地看着他,庞抚的话对他并没有产生任何的影响。

    既然自诩厉害,不如直接解了这火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庞抚忍住疼痛骂沧堇无耻,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就正面刚。

    师傅。庞抚呼叫出声,现在能帮他的就只有师傅了。

    庞抚话音刚落,便随着一道白光消失在眼前。

    沧堇没有去追,庞抚应该在这里,空间这种东西挺有意思的,他往那边的方向留意了下,转眼消失在了原地。

    听见开门声,猫咪闻到熟悉的味道就从沙发上跳下,委屈巴巴地往角落走去,它走地很快,要是慢点可能会被兔子恐吓。

    墙角下有一只缩着身子还没人理会的猫。

    主人现在只喜欢兔子,哭唧唧。

    出门前沧堇就带着舒浅一起去了。

    浅浅,黑龙的真身确实可以称作是我具备的先天条件,但后来的妖皇之位并非是因为龙身,妖族领袖向来是强者,需在不断的厮杀中取胜,上一届妖皇是蛇族后裔,龙族之前并非是妖族的首领。

    沧堇不在意庞抚和他人的看法,但他不想浅浅误会,他从未因自己是龙族而觉得高于谁,若日后有后继者能胜之,他会自行退位。

    我知道,相信你。舒浅柔声安慰着他,她当然是只相信他,她家沧堇一直都是最好的。

    真的?沧堇靠着她,浅浅没有因为庞抚的话误会就好。

    真的,真的,不骗你。

    猫咪:

    师傅。庞抚趴在地上活脱脱地像是一只癞蛤蟆,他痛苦地翻了好几个身。

    来自妖皇施的火并非是那么好解的,九真神君心中也明白庞抚这颗棋子怕是要废掉了,他不想再多花精力在没用的东西身上。

    突然,九真神君又想着庞抚还有个用处,他神色不改依旧是之前的态度。

    一道黑色的雾气绕在了庞抚的身上,庞抚身上的火消失了,他大喜。

    多谢师傅。

    只有九真神君知道那不过是简单地压制而已,他不太想浪费时间,他用神识在附近查探着,庞抚已经废了,他要找下一个了。篳趣閣;

    不过几周,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倒是人界这边平静了不少。

    你倒是镇定,他们都要反了。舒浅看着面前在切水果的人,调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