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男发出惨叫。

    没有人,我们真的是交个朋友。

    长发男被甩在了地上,他连爬带滚地起身。

    艹,给我打,就不信了,几个人还弄不了他一个。

    本来还还被安锦遇唬住的人,因为长发男的一句话,胆子壮了起来。

    他们几个人还会弄不过这一个?

    瘦瘦弱弱,刚刚肯定是他们一时不察,所以就失误了,他1们在内心安慰自己。bigétν;

    车内的祁前悄悄地在看戏,他没有下去帮忙的意思,那几个人根本构不成威胁。

    舒浅顺着路线,出了陆家。

    拐角暗处,是齐甜,她立刻拦在了舒浅的车前。

    黎舒浅……

    舒浅紧急刹车。

    齐甜立刻上前抓住舒浅车上的后视镜,她猛拍车窗。

    黎舒浅,我们谈谈。

    舒浅冷着脸,开了车门。

    见舒浅下了车,齐甜就开始控诉了。

    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就算是吵架也要有个理由吧。齐甜脸上是隐忍和伤心。

    理由?你自己心里没点数?舒浅步步逼近,她居高临下般地掐住齐甜衣领。

    顶着的确确实实是张人脸,但偏偏长了颗黑心啊。

    被舒浅这么盯着齐甜心里发毛,她扯回自己的衣领。

    我心里有什么数?明明是你先冷落我的。

    齐甜像是找到了关键点,她本来就没做错什么,一切都是黎舒浅先开始的。

    她的底气足了。

    真当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舒浅冷笑,话声深寒。

    你以为你和余河的事瞒地很好?又或是以为你在背后派人诋毁我不会暴露?还是以为我签了那份合同就当真中了你的计?

    齐甜的脚下虚浮,腿差点失去了力气。

    她知道了。

    黎舒浅知道了。

    她指着舒浅,脸色忽青忽白,嘴唇失了血色,脑子嗡嗡的作响,犹如被闪电击中。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久前……

    所以你知道,你知道还一直骗我。齐甜歇斯底里地大喊。果然,你一直都那么虚伪,装好人,装大方,把闺蜜当成自己消遣的棋子。

    你知道这一切不就是因为你一直都在怀疑我,你从未信任过我,说到底就是你没心。

    舒浅庆幸原主投胎去了,否则,应该会被气死,交了这种白眼狼。

    她薅起齐甜的头发,一巴掌扇在了齐甜的脸上。

    齐甜脸上很快多了一个红印子,头发散乱了,刚刚的精致的打扮完全毁了。

    疼痛让齐甜停止了思考,她不敢信她被打了。

    黎舒浅,你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齐甜张牙舞爪地过来,扬起手要往舒浅脸上拍去,舒浅握住了她的手,一个用力,齐甜又被打了一巴掌。

    接下来好好享受你这辈子最为安宁的时光。

    你要做什么?齐甜捂着脸,慌张地看向舒浅。

    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什么代价?余河本就是你随意养的一个东西,我玩一玩有什么错,是你说的,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都会尽全力给,不过是要个男人,你就不许了?

    齐甜没觉得自己错了,黎舒浅和余河又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她拿件闺蜜的东西也不为过。

    至于诋毁,若不是黎舒浅一直压她一头,她也不至于做这种事。

    你这张人皮看着还真是恶心。舒浅没心情去看齐甜这张脸,她将人提起。

    黎舒浅,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齐甜被拖到了路边,舒浅抽出纸巾擦手,湿纸巾摔在了齐甜的脸上。

    舒浅做完一切后,直接开着车就走了,齐甜还想拦着,但舒浅压根没理她,车猛地向前开,齐甜赶紧躲在一边才没有被撞上。

    她愤恨地一个不稳地跌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