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的小名是圆圆,这是他最讨厌的称呼,觉得太女气了,但江母他们非要叫说是吉利,至于圆子哥是原主取的,成了江沅第二个不喜欢的称呼。

    有些人前几天的话她还一直记着。

    江沅亲切地笑笑:我亲爱的妹妹恢复的不错啊。平时要多注意啊,可被躲在被子里哭,毕竟哥哥可没时间跑回家来安慰你。

    谢谢圆子哥的关心。

    江母习惯了他们之间的火药味,能吵起来说明浅浅恢复的不错了,若是吵架能开心的话,儿子被骂几句也没什么,按照习惯就是要开吵了,江母随意找了个理由离开,她一听见他们吵就头疼。

    喂,听说是那个叫杨柔柔的在针对你。江沅往这里面一查,有些东西就清楚了,那个演员买了一大堆人来黑舒浅。

    不如你求求哥哥我,哥哥给你解决?

    你好油啊!舒浅翻了个白眼,往旁边挪了挪。

    靠,要不是看你是我妹妹的份上,谁乐意帮你,快求我,求我我就帮你。

    嗯?江沅想着舒浅向他低头做小的样子嘴角都控制不住上扬,想不到她还有今天。

    不需要。舒浅不想理他,前几天的事还记着仇,没把他摁在地上打一顿都不错了。

    真不用?江沅满面春风,故意将脸怼在舒浅面前。

    他就不信她不需要。

    喻小浅,我现在是帮你的最好选择,真不需要?错过了这个村就没下个店了。

    到时候某些人不要躲在被子里哭,万一又跑去那什么,老子可不想救你第二次。

    江沅吊儿郎当地在一边刺激着,就不信她不求人。

    他真的有点欠揍。舒浅动了动指骨,面上神情不改。

    111点点头,确实挺欠揍的。

    【要不宿主打一顿?】

    舒浅认真地想了想,打一顿也没什么,死不了,反正是他皮痒。

    江沅身上突然发凉,眼皮跳了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下意识瞄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女孩,心突然震动,有种陌生的感觉,他移开眼。

    都是错觉,肯定是看花了眼,一瞬间竟然会觉得她好看。

    不不不,喻舒浅一直都是个粗鲁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漂亮?就是看错了。

    江母从厨房出来后没见到熟悉的吵架模式,还有点不太习惯,今天的客厅变安静了,平时不吵个半天都对不起两人长着的嘴了。

    不过安静没有维持多久,在饭桌上又开始了。

    这明明是我先夹的。

    凭什么你多了一块瘦肉?

    你超线了,这边的菜都是老子的,你的菜在那边。

    你有那个大病是吧?这张桌子明明是我的,有本事就回去自己那边。

    喻粗鲁,你就是个白眼狼,别忘了是是谁救你的,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坐一下怎么了?再说了,林妈的饭又不是做给你一个人吃的。

    江母:

    林妈:

    111:宿主的怒气在飙升,女婿可以死一死了。

    舒浅掐住床上粉色玩偶的耳朵,使劲拔了几下,好似这是江沅,恨不得将玩偶耳朵都拧下来。

    【宿主,女婿还在一楼,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111还想提醒一句,宿主已经消失在房间了。

    江沅想着江母的话,晃悠晃悠地回房,好歹是他妹妹,他当然知道要好好照顾,不过能看见对方低头更好玩。

    他站在房间门口犹豫了几秒,进门时也是小心翼翼的,说不定现在门上就有一盆水,床上也可能有几条虫。

    他一脚踹开房门,往后退了几步,什么都没发生,江沅侧身进了房间,随即,他猛地回头,身后无人。

    他拧眉,不大可能啊。

    房门被关上,身后有动静,他闪身一动,回头,什么也没有。

    江沅的眼前一黑,他的脑袋被塑料袋套住了,正要反击,喉咙被扣住。

    咔擦……

    两只手被无情地拽在了身后,江沅被迫倒在床上,身上的力气使不出,脑袋被袋子套住。

    接下来就是如雨点般急促的拳头落下。

    靠,喻舒浅,我知道是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舒浅没想隐瞒,反正家里也只有她会闲得无聊来打江沅。biqμgètν;

    下次见着我记得绕路走。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