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出现了一排的人,他们被一根长绳子绑住了右手,宛若僵尸,没有生息,目光空洞,青灰色的脸,他们听着王经理的指示,到了牌位的旁边。

    一个接一个,他们不怕死般地站在了牌位的跟前。这时,那根绑住他们右手的线摇动,他们的脸上开始呈现痛苦的表情,有的捂住心口,有的抱住脑袋,有的在地上滚动。

    一团团的从他们身上出来的气体往牌位上涌去。很快,他们统统地倒在了地上,体力不足。

    牌位上的人影更加清晰了些,老祖满意地邪笑,但不到一会儿,他又暗骂道:“一群废物。”

    这些人身上的鬼气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养了这么久的东西,到最后没有半点用。

    “老祖,这已经是最强的一批了。”

    王经理上前解释,这些鬼都是有名的怨鬼,怨气十足,纯净地很,他们越是怨恨,对老祖就越有利。

    他和老祖以他们的怨来刺激,这些怨鬼们的修炼速度很快,到处吸食人气,吞噬野鬼,最后供老祖享用。

    “行了,让他们滚吧。”老祖对这些病恹恹的鬼没有了兴致。

    一行鬼,最后驼着背无力地飘出了这里,活脱脱的是几日没吃饭的模样。

    “你说的那位许凉欢是个什么情况?”老祖对王经理口中的那个女人倒是有了些兴趣。

    “她简直就不像是个正常人。”王经理提起舒浅就是咬牙切齿,怎么会有女人满口都是杀人的,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还不把他放在眼里,好似他们的游戏在对方眼里就是个笑话。

    “不过,她与温时渊走地近。”

    “温时渊,女人?他也有今天。”

    老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四楼……

    “艹,我去。”

    囹浮捂着眼睛退后几步,赶紧转过身,他开始骂骂咧咧:“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一男一女的……”

    靠,他怎么会知道温时渊这个正经的老狗也有今天,和个不要脸的一样。

    一脸娇羞是什么鬼,这种被人,不是,被鬼诅咒八辈子找不到老婆的人还会这样,要不是温时渊实力摆在那里,囹浮就怀疑面前的人是假冒的。

    “话说,你们俩好了没有啊?”

    而被吐槽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舒浅眨眨眼,这个位面的人都这么纯情的吗?

    她和宿珣只是简简单单地抱了一下就那么大反应,不清楚的可能会以为他们在做别的。

    床上的枕头飞起往囹浮身上砸,囹浮转身往左移,以为躲过了一劫,而枕头拍在了他的脸上,他熟练地抱住。

    “有事?”温时渊的语气听起来算不上有耐心,冷冷的,不过囹浮习以为常了,毕竟温时渊就没给过几个人好脸色。

    “没事就不能来了?”囹浮抓着枕头,习惯性地回问。

    “没事最好别来。”温?冷漠无情?时渊。

    “囹浮,男的。”温时渊将声音放缓,那双眼睛盛满了柔情。

    囹浮的笑都僵在脸上,果然越正经的人就越骚,这句话果然没错,看看,这不就是个例子。

    但囹浮看清舒浅那张脸时,他的眼里闪过了异样,很快又消失了。

    “嫂子好。”

    舒浅:“你好。”

    简单地打了招呼,温时渊直接在他们之间插话:“说吧,什么事?”

    囹浮将眼神移到了舒浅的身上,显然是些旁人不能听的。

    温时渊握紧舒浅的手表明了态度:“她,不是外人。”

    “我怀疑他们的聚集点就在这里,马头镇。”囹浮又说起了昨晚的事。

    “那个男人明显就是吸食了大量的鬼气,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挺渗人的。”

    “你说的是他?”

    温时渊抛出了张照片,上面是王经理。

    “是他。”囹浮只需一眼就能认出。“你认识?”

    温时渊简短地说了刚刚的情况。

    “那还真是赶巧了,如此来看,他们就是一伙的了。”囹浮脸色有些沉重。

    舒浅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话,起身就要离开。

    温时渊牵住她的小指,不肯放开。

    “听话,待会来接你,我有事。”

    “好。”

    他眼赶紧跟过去,将人送下楼才放心。

    回房后的温时渊恢复了那张大冰块脸,囹浮摇头,爱情使人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