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去看看任务,大概要很晚才能回来,你就先睡吧。”林炜对着身边的梁雨说。

    “别熬夜,我会担心的。”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关心女朋友,做一个暖心的男朋友。

    “好。”梁雨点头。

    “等赢了这场游戏后,我们就会回去领证对吧?”女生的眼里充满了对结婚的向往与期待。

    这是林炜答应了的,游戏结束后就结婚。

    “对,你知道的,我不会骗你。”林炜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他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说着说着,眼里也有了丝丝向往,大概是演戏演多了,他才能这样将表情控制好。

    而梁雨一边在心底冷笑,一边附和着他的话,在他身边多年了,她早就能从他微妙的表情中来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林炜只当自己是蒙混过关了。

    “我去问问何宾他们,你现在这里。”

    梁雨见他走后,那股心头的恨意就要迸发出来,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憎恶与决绝。

    她的枕头下藏着一把刀,梁雨拿出,冷着脸,站在林炜睡的那边,用手比划着,刀,一起一落,好像林炜就躺在了这里,供她杀,她笑了,仿佛看见了,鲜活的人变成了一具满是血液的红尸体。

    他的眼珠子被挖出,手脚被砍断,嘴在不停地呼救,不停地喊痛,脸上的肉被一块一块地削下。

    第406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凶手(22)

    她在幻想,那副场景就在脑海里闪现,梁雨并不害怕,她的眼里近乎疯狂,只要脑海里想想那人的下场,她心里都无比地爽快。

    敲门声一响,她收起了刀,与之前带着些温柔小意的女子无半点不同。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林炜,而是何宾。

    “你疯了?你来这干什么?”梁雨心绪一紧,赶紧将门关了起来。

    “放心,他现在和那谁出门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何宾有些吊儿郎当的,这本来就是他的脾性。

    在这里也没有多伪装,只不过要更加随和了些。

    “怎么?都这种时候了害怕被发现?”

    他端起公子的轻浮,勾起梁雨的下巴,带着调戏的意味。

    “与你有什么关系?滚开,别碰我。”梁雨拍开他的手,拿起纸巾擦拭着下巴,好似下巴是被什么垃圾碰到了。

    “这么嫌弃?呵。你在我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表情。”何宾嗤笑,眼珠上下转动,在她的身上流连,一副回忆美好滋味的模样,以打量货物的目光。

    “你那个时候,热情地不像话啊。”

    “真是可惜了,要不是叫的太难听,就以你的姿色,我可能真的会爱上你也说不定呢?”

    “哦,不对,你要是个未开苞的,我可能真会爱上也说不定呢。”

    一句句带着侮辱的话从他口中蹦出,梁雨冷嘲,心眼里都是对何宾的嫌弃。

    “若我早知你是只到处发情的公鸭,当时也绝对不会和你上。”

    “你叫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何宾早没了平日友好的模样,他向来就喜欢拿这种事去逗弄人,尤其是女人,娇羞了正好供他玩。

    “说实话,我们俩还挺像的,要不是你太廉价,说不定我们能凑一块去。”

    梁雨紧闭嘴,没有理会他,若是在很久以前听到这种话,她可能会用笑去讨好这些男人,现在,她没有这心情。

    何宾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有些无趣,只好拿出手机,听着对话,他将声音调到了最大。

    “今晚,我要他死,希望你能做到。”

    “当然,绝对不会辜负雇主的钱。”

    林炜只当没有注意到罗枰的手机,又接着商量了几句。

    舒浅在整个马头镇的外围逛了一圈,破壁残垣,但看着也是道风景。

    她试着从这里走出去,不过几分钟,又回到了起点,像是处在了一个圆圈里,只能不断循环,永远都出不去,除非这个外圈被破坏。

    能活动的范围只有马头镇和它以外的一百米的范围,其他的就动不了了,几日都呆在这里,因为没有出过镇子,目前没有人知道。

    镇子外的一切景象都很真实,郁郁葱葱的森林,但看着又有点虚假。

    临近夜晚,七点半。

    尤菁没有出门而是呆在房间里,她有这个自知之明,自己没实力,就不过去添乱了。

    夜幕来临,空中最后的一点曙光也被投下的黑暗笼罩,黑将一切吞噬,只留那星星点点的光在强撑。

    马头镇里有一条贯穿整个镇子的河流,河流的附近没有住人,杂草横生,草比人都要高。

    这里的植物格外地茂盛,长地很有规律,精致地如同是有人在这里精心栽培过的。

    河流的两岸,有一块空出来的地,上面有些被河水冲击上来的石子堆积在一块,还有软软的河沙。

    突然,来了一群人。

    “都快点。”

    “嘘,小点声,往这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