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黑的密室里,背对着舒浅就是邪教的教主孔鹂,在江湖中人称「孔七娘」,一手毒针出神入化,曾以那张绝色脸和身段横扫江湖,让无数男人为之着迷。

    哪怕是此等尤物也并未得到什么好下场,遭夫婿的背叛,孩儿惨死腹中。

    一夜之间,孔鹂白了发,将那刚成婚不久的丈夫和即将入门做妾的人活生生地拔下了脸皮,他们的脑袋在门上挂了几日,至于身子丢进了林间喂野兽。

    杀了丈夫后,她日日过着奢靡又放荡的生活,专门勾引好看的男人。

    哪怕是武林,江湖儿女束缚并不算大,但她惊世骇俗的行为引起了大家的不满与批判,又加之,她杀死的丈夫是现任盟主的兄弟,那群人揪着她不放,可奈何孔鹂武力高,身后又有一群忠心的人,没人能拿她怎样。bigétν;

    为了气死那群武林人,孔鹂将毒门改成了邪教,邪教中的女子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看,当然也有男子,也都能养眼。

    比起别的门派,邪教没有那么多规矩,除了服蛊外,只要忠心,孔鹂心情好的话,便能安稳地过一辈子。

    年纪已过中旬,但孔鹂风韵犹存,身姿卓绝,走出去能让不少人迷了眼。

    舒浅将那一盒龙鳞血放在了桌上。

    “嗯,不错。”孔鹂打开了盒子,确认一遍,满心地夸赞了一句。

    她撑起腰,走到舒浅的面前吗,细细地欣赏,眼珠子也上下转动:“真不错。”

    夸的是人,也是能力。

    她这位圣女是武功是全教都心服口服的,孔鹂心中燃起了些许别的趣味。

    “我们圣女大人可有令之欢喜的人?”

    舒浅退后一步,与她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并无。”

    “没有啊。”孔鹂转着眼睛,勾起邪笑:“那还真是可惜了。”

    嘴里说着可惜,可她落在舒浅身上的目光全完全是另一种表情,语气与表情很能让人听成是“那真是太好了。”

    而实际上,她也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瞧瞧啊,她培养的圣女,还未被情爱滋养,真是太有意思了。

    “既然没有,不如我送你一场?”

    “多谢教主,但属下心中只有邪教,容不下别的东西。”舒浅委婉拒绝。

    孔鹂没有如她的意,如听不见了一般,随手让人拿出了几张画像,上面全是绝色的男子。

    她的手指划过一张张的画像,眼底很是满意。

    “来看看这个,肤色如玉,看着就是个讨人喜欢的。你意下如何?”

    “太矮了。”

    “那这个呢?唇红齿白,应该很经用。”

    “太瘦了。”

    接下来的几个全被舒浅敷衍的理由回绝了,孔鹂也不生气,毕竟圣女就是这个脾气,何况她本身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她笑笑:“不愧是咱们的圣女,眼光还真是高啊,既然都不满意,那不如就那位名气甚佳的秦大公子,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孔鹂眼底晦色难辨,但嘴角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

    看似还有商量的余地,实则语气中暗含威胁与命令。

    “属下听从教主安排。”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给了个刚刚好的答案。

    “真是无趣。罢了罢了。”孔鹂没空看这幅木头疙瘩,她手扶着头:“真不知这狐狸窝里怎么就养出了你个正经的东西。”

    “勾引秦楼,最好是能让他爱入骨髓,爱而不得才更好。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

    “是,属下领命。”

    舒浅依着原主的模样出了暗室身后还传来了孔鹂的话声。

    “情爱是这世上最容易让人上瘾的东西啊。”

    暗室……

    “主上。”

    刚刚空着的地方,现在多出了好几个男人,便是画像中的那几个,一个匍匐在孔鹂的脚下,一个在揉肩,另一个在伺候她喝水。

    “主上,您真的相信圣女能迷住秦楼?”

    趴在孔鹂腿上的男子满眼疑惑地看着孔鹂。

    “好歹养了这么多年,不行也得行。”孔鹂厉声道。

    想想日后精彩的日子,她又觉得有盼头了,正道魔道的人相爱,还真是有意思。

    她最喜欢这种爱恨别离了,看着那些恩爱的夫妻,痴男怨女被迫分开,生离死别,这就是她快乐的来源。

    她家古板的圣女和正派的公子,爱恨别离,他倒要看看盟主那个老东西要怎么处置自己的逆子。

    至于圣女,若她真陷入了爱情,那只能说明是蠢了,棋子废了,再造一颗便是。

    她要的就是这些男女为爱疯,孔鹂的眼里充满了癫狂,似下一秒就要发作。

    “哈哈哈。”

    身边的男人没有半分惊讶,继续服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