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败类,赶紧去死吧!”听到了队友的惊呼,还有台下传来的这样一句话,声音尖而沙哑。

    路演者舞台并不高,她能轻松地看到那个男人。

    男人瘦瘦的,看起来有些脏。

    对上吴望的视线也不跑,就站在那,手还放进了肥大的口袋,像是要继续掏出什么东西。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已经有人跳下了舞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男人要挣扎,却被扭住手腕压在了地上。

    是汪愿栖。

    她面色冷凝,膝盖重重抵在男人的背上。

    “能帮忙拨一下110吗?”她抬起头对着旁边的一个女孩说,女孩愣愣的掏出手机,迅速拨了号,犹豫了一下递给汪愿栖。

    “谢谢。”她对女孩笑了笑,后者倒抽一口气,咬住嘴唇说不出话来,激动地一直攥着旁边的友人的手。

    吴望没有想到汪愿栖这么厉害,她压着男人,那个男人半天没能挣脱,而这时节目组的人已经跑过来,帮忙制服住了他。

    “您好,星宿路路演者舞台,有人恶意伤人。”汪愿栖对着接通的电话说,一边蹲下摸了摸男人的口袋,掏出来了几个长斑的鸡蛋,激光笔和辣椒水,“麻烦快点来。”

    第三首歌唱了一半因为这场荒诞的意外夭折,吴望提前下台用节目组买来的湿巾擦了把脸,臭味却仍然萦绕在鼻尖。

    看着台上的少女们鞠躬后下了台,台下的观众也渐渐散去。

    经过这么一件事情,大家的情绪都不是很高,吴望想起来就在几分钟前的激情,心中难免有点愧疚。

    她认真地站在走近的少女面前,站直说道。

    “对不起,因为我,路演没能好好完成。”

    说完鞠了一个躬。

    看着深深鞠躬的吴望,所有人都震惊了。

    要是放在之前的吴望身上,她大概只会一脸愤怒地站在一边,瞪着所有人吧。

    几秒后,乌桦开了口。

    “不是你的问题。”她说,“反倒是你没事吧?”

    “是啊一定很痛”王晓袅本就心软,看着吴望淤青的额头,眼睛有点发红。

    “就是说,不怪你。”

    “不用道歉啦,额头痛吗?”

    吴望直起身来,到节目组的第二天,眼前的少女们第一次对她表现出善意。

    她们的语气别扭却真诚。

    她的眼睛有点发热,低低道了声谢,赶紧别过了头。

    “吴望过来。”汪愿栖看着吴望,几秒后叹了口气,把她拉过来,揽住她的肩膀。

    “哎臭。”吴望红着眼睛推她,没推动。

    这人是不是练过??

    她瞪了汪愿栖一眼,汪愿栖笑吟吟的看着她,“你现在跟兔子一样。”

    “啊?”

    “鼻子都红了,哎哟,丢人。”

    “”吴望狠狠拿手臂搓了搓眼睛,不理她了。

    “谢导,打分了!”汪愿栖揽着她对着导演喊了一声。

    导演盘腿坐在地上看着她们,半晌,露出了迷之微笑:“一首歌一百,两百块钱。”

    “啊??”

    “我们十个人啊,太少了!”

    “多一点吧,谢导~~~”

    “还没说完,汪愿栖勇敢制服‘凶手’,再加一百。”

    三百块钱对十个人来说还是少了,但是照节目组的抠性,少女们也不多说,生怕反悔似的迅速拍了板,拿着三张大红钞票热热闹闹的走进了步行街。

    吴望也终于挣脱了汪愿栖,沉默的跟着大队。

    十个各位养眼的女孩走在路上,回头率是百分之百。

    步行街上还有刚刚看过演出的观众,几个大爷大妈特别自然地和女生们走在一起,把她们夸得天花乱坠,甚至有人想给她们推销自己家的孙子儿子。

    “不用了叔叔,我才二十岁!”

    “我二十一哈哈哈哈。”

    “她她她,她年纪最大。”有人把汪愿栖推出去,“她二十二了!”

    “噢哟,都那么小啊!”大妈啧了好多声,“阿姨是过来人,你们噶么漂亮,谈恋爱要挖开眼皮好好看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