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么说起来, 大家都在针对吴望为什么能出道, 林菲感觉明明也怪怪的嘛, 虽然成绩一直很稳定,但也比不过其他几个姐姐吧(不指名道姓了)】

    【有后台有后台有后台有后台(狗头)】

    虽然大部分都在嘲,还是有粉丝发博求情道:[菲菲年纪还小, 这次的确是她有问题,但大家就原谅她一次吧。qaq]

    【小小年纪心思那么深嗷】

    【不要因为吴望满20了就忽略掉她其实就比林菲大一点的事实啊喂(狗头)】

    【怎么说也快十九岁的人了还有人玩孩子还小那一套?虽然没严重到这个地步,但是法律还是哭了。】

    因为是个人行为个人买单,陈洋进行公关时,并没有为forward考虑太多。

    毕竟青春娱乐也是老油条了, 为了防止组合的人气因为林菲受损,林菲发表道歉声明被嘲了几万条后,青春娱乐还是决定与她和平解约,并要求迅速公布。

    第二天,林菲的工作室无奈地发表了声明,大致意为林菲有别的发展方向和行程,感谢forward这一路的陪伴。

    因为林菲所做的事情的恶劣,另外四个成员都没有发声,只有forward少女的官博转发了,并且还算友好地祝福后,这件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

    至少,林菲就这样很突然的,和她们没有关系了。

    娱乐圈的谈资更新换代速度之快,她退团这件事也很快下了热搜,只要你不去搜索,似乎也就只是那样。

    没有zz立场不正确,只不过是一个少女丑陋的恶意,网友嘲讽脱粉一条龙,也不至于太过分的网暴。

    尽管如此,对于“吴望”这样的群体来说,娱乐圈随着热潮飘摇的群众,那些“不太过分”的话,也是足够锋利的刀子了。

    林菲迅速地搬出了寝室,吴望并没有见证到过程,她回到宿舍时,剩下的三人都坐在餐桌旁,默然玩手机。

    “走了?”吴望放好钥匙,问。

    看这气氛,这最后的离别的氛围似乎也不太好,汪愿栖怕林菲的性格看到吴望和她来个鱼死网破,才把吴望赶到练习室去了。

    “嗯走了。”乌桦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哎算了,这事儿本来就是她不对,也没什么好说了。”

    吴望原以为王晓袅会难过,但这姑娘竟然难得的摆出了生气的表情——从昨天真相爆出来后她就一直特别震惊愤怒,“就是,她怎么可以这么针对望望啊!”

    现在她一想起当初吴望被鸡蛋砸,在舞台上想继续表演却被恶心地不住干呕的那一刻,就感到特别心疼和难受。

    吴望淡淡勾唇,眼里满是笑意:“我没事……所以你们几个坐在餐桌边干嘛?吃空气?”

    “没有,准备点外卖。”乌桦刚说完这句话,突然沉默了一下,她看向吴望。

    另外两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跟着看了过去。三人就这么诡异的、无声的盯着她看。

    “”吴望嘴角微抽:“家里没菜吧?”

    “有一点,还有面条。”汪愿栖抢答。

    “行,那下面。”吴望打开冰箱看了眼,还有不知道哪个憨憨买回来又不做的一些零散的蔬菜和速冻水饺、面条,够四个人吃顿的了。

    她们平常是很少在宿舍开火的,倒是最近清闲了一点。

    三碗热气腾腾的面上桌,吴望不想吃面,给自己下了碗饺子。

    “昂!!好吃~”乌桦被烫地哆哆嗦嗦的。

    “小桦同学待会儿就走了是吧?”汪愿栖吹了两口面说,“吹吹再吃。”

    “是的~”乌桦说,“满足啊——走之前还可以吃上一顿吴望做的饭。”

    这真算不上啥。

    太夸张了,吴望感到无奈,但是可以理解。

    这群小孩子吃上一顿正常的饭菜的确是很难得,最近她们不是减肥控制饮食就是奔波的途中吃一些饭团啥的糊弄过去。

    而且,她们这么喜欢吃她做的饭菜,这点还挺有自豪感的,很窝心。

    乌桦一直是团队里的raer,在节目中时这个强项也是非常亮眼的,中短发的少女在舞台上率真又酷,比起普通女生微粗的嗓子让她可以很好的驾驭ra。

    她团队给她接的通告,和《向前吧少女》接档的桃子台的嘻哈综艺,她要过去当飞行嘉宾。

    王晓袅这几天也接了一个电视剧的片尾曲。

    “所以你呢?”乌桦快速吃完面就走了,王晓袅进琴房练歌,吴望托着下巴看着汪愿栖,“都不给自己找点活干?大小姐?”

    “最近有几首歌,都推掉了。”汪愿栖想了想,“太难听,口水歌。”

    吴望:“那你就闲着啊?”

    汪愿栖笑笑:“谁闲着了?我在写歌呢。下次出后续专能用得上。”

    forward在七月份出了专辑,计划中九月份还有一张后续专辑,而这张专辑,汪愿栖就亲自上阵操刀了。

    吴望听过汪愿栖以前的很多歌,她的曲风特别且多变,融合了很多元素,又好像不代表任何风格的音乐,时而神秘、时而狂野,很有味道。

    搭配上她没话说的歌唱技巧,每首歌都很让人上瘾。就她的歌,吴望脑海里已经编了好几个舞了。

    想到这,吴望动作微顿——她最近一直在选歌、废歌中纠结。

    但这好像很可行,试试用汪愿栖的歌,参加《舞与身姿》。

    汪愿栖吃完了面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又旁若无人的陷入了沉思,唇角勾起,眼睫微微颤动。

    估计又在想舞了,这人简直是她见过的最痴迷舞蹈的人。

    汪愿栖托着下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吴望鸦羽般长而翘的睫毛,像个小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