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宴会厅这边——灯光亮起来后,慌乱骚动的宴会厅才平息下来,身穿昂贵礼服的宾客都狼狈不堪,江户川柯南也回到了毛利兰身边,她担心地蹲下来一把抱住他。

    “太好了,有没有受伤?!”她紧张地检查,发现了江户川柯南膝盖上的擦伤,转身对身旁的服务员说道:“不好意思,请问有医药箱吗?”

    “请稍等!”

    服务员小跑着离开,不一会就抱着医药箱回来,他还提议说:“请到那边的椅子上。”

    “谢谢!”毛利兰感激地说,“走吧,柯南君。”

    “嗯!”

    江户川柯南牵着毛利兰的手回应,皱着眉头瞥了一样服务员。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家伙要特意破坏鱼缸?

    “鱼缸被打碎了……镜子!!”铃木次郎吉发现鱼缸被打碎,立马扭头去检查里面的镜子,发现镜子还安然无恙他松了口气。

    “请问要换一个鱼缸吗?”

    服务员走过来询问。

    铃木次郎吉看着洞口,虽然不算大,但这样下去早晚水和里面的鱼都会流出来,那个占卜师叮嘱的两点就是:“其一,绝不能将镜子拿出来。其二,绝不能让鱼缸里没有鱼,要一直保持鱼在鱼缸里游动的状态。”

    换鱼缸就意味着要把镜子拿出来,但……不换鱼缸鱼很快就会和水一起流出来。

    他叹了口气,很快做了决定:“在拿一个新的鱼缸过来吧,这样下去鱼也很可怜。”

    “了解!”

    服务员转身跑开的时候——内里的黑羽快斗已经忍不住笑了。

    “好了,柯南君。”毛利兰帮江户川柯南对伤口消毒,正好服务员也抬着新鱼缸回来了,他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是两个人。

    江户川柯南紧盯着给毛利兰拿来医药箱的服务员,只见他和另一个服务员不知道说了什么。

    对方有些疑惑但还是转身手伸进鱼缸里,去捞那些鱼,把它们放进新的鱼缸里,最后才在铃木次郎吉的注视下,拿出了放置镜子的盒子。

    可就在他把盒子拿出水面那一刹那,砰得一声——一阵白烟过后服务员手里的盒子变成了两只鸽子,在他惊呼声中煽动翅膀飞走了。

    “怪盗基德!!”

    中森银三最先反应过来,气势冲冲拿出手/铐,服务员慌忙摆手,为自己辩解:“不、我不是怪盗基德!”

    “喂!你也快帮我证明下!”他试图转身去找刚才让自己来拿镜子的同伴,后者双手背在身后,扬起嘴角,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中森警官他确实不是怪盗基德,要说为什么——”他扯下自己的伪装,白色披风飘起又缓缓落下,戴着礼帽的怪盗基德,脱帽行李。

    “本人在这里!”

    “怪、怪盗基德!!”

    “呀!!基德大人!!”铃木园子红着脸喊道。

    “抓住他!!”随着中森银三一声令下,一群警卫扑了上去,但是早有准备的怪盗基德身体向上升起,让一群人扑了个空。

    “打开安全门把他隔离在走廊!喂?!喂!!”中森银三拿起对讲机喊道,对面只传来几声杂音。想到可能是基德做了手脚,中森银三黑着脸扔开对讲机。

    “可恶的基德给我追!”

    黑羽快斗一个转身到门口,扔出几个小球,小球分裂喷出烟雾挡住了中森银三等警卫的视线。

    “别想跑怪盗基德!”

    这时两道身影杀出了烟雾,正是紧追而来的江户川柯南和世良真纯。

    江户川柯南一边打开手表,一边往前追,世良真纯干脆脱下高跟鞋当做武器抛出去。

    怪盗基德侧身躲过呼啸过来的高跟鞋,高跟鞋稳稳钉到墙壁里,回头看着杀气腾腾追来的世良真纯,他加快脚步。冲到窗口,在他打开窗户的时候,世良真纯已经怒喝一声,一击飞踢过来了。

    “裙子裙子!”

    “世良酱你穿的是裙子啊!”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在后面着急地大喊。

    “没关系!”世良真纯自信地回应。

    她飞起的裙摆下面并没有露出内裤取而代之的是——牛仔短裤。

    不是吧!!

    黑羽快斗瞠目结舌,立马从窗户跳了下去。身体自然下落,搭在窗户上的顺势往里一推,关上了窗户。

    世良真纯一个急刹车,稳稳停在了窗前,她和江户川柯南,打开这窗户,不甘心地看着飞向月亮的白色滑翔翼。

    “可恶啊!”

    -

    而已经逃离的黑羽快斗松了口气,回想今晚的经历,他干笑两声。

    拿出镜子仔细看了一眼,果然不是他想要的。

    放到楼顶上吧,反正有两个侦探和那个直觉惊人的小姐在一定会发现的。

    就在他想要掉头的时候,远处的大楼突然发生了爆炸,刺眼的红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仿佛都在宣告着——这个夜晚还没有结束。

    -

    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工藤紬希才憋不住泪水,但她很快整理好情绪。

    发现这是一件杂货间,摆放着饭店一些杂物。

    这时她头顶上的灯就晃了一下,悄无声息的杂物间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屋内的氛围顿时变得有些悚然。

    工藤紬希手闪着冷光的金瞳向后瞥去,她缓缓转身,两道模糊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她面前。

    是维持人形的鬼!工藤紬希睁大眼睛。

    两个身材修长帅气的男人出现在工藤紬希面前,她立马跑到门口,神态警惕,紧贴着门,时刻做好逃跑的准备。

    “别这么警惕,我们不是坏人……啊,这里应该是说不是恶鬼更好些?”头发垂落在肩上的男人安抚地说。

    旁边黑色卷发,戴着墨镜的男人说:“你那个说法太烂了hagi,你见过那个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

    “也是,果然这种时候还是要用这个啊。”

    “当然了,笨蛋。”

    说着,两人动作一致,但只有卷发男人掏出了警察手册,展开。

    “我是警察。”卷发男人说道。

    “啊!真狡猾,小阵平,你明知道我身上没有警察手册。”

    “虽然是已经死去的,但我们确实是警察。”扑空的男人说道:“我的警察手册没在身上,但这个人是我的幼驯染,他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卷发男人冷笑道:“我不认识不穿防/爆/服的家伙。”

    长发男人:“?!”

    他只好无奈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我没穿防爆服,但确实是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的,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一问你弟弟,知不知道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卷发男人——松田阵平收起警察手册,单刀直入道:“旁边的房间里有炸弹,必需赶快拆除你快点联系……”

    他话还没说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工藤紬希脚下地面剧烈颤抖,她没站住身体趔趄向前倒去,眼看就要接触到地面时,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

    “好险啊。”萩原研二说道,同时也有些不真实感,“没想到真的能碰到你。”

    “啧,楼下也有炸弹吗!”松田阵平皱着眉头回头说:“联系你弟弟上来,旁边房间那个炸弹还有十五分钟,从十楼来这里也够了。”

    工藤紬希在被萩原研二扶住的时候就拨打了江户川柯南的手机,电话一接通,那边因为炸/弹而骚乱的人群发出的尖叫声比江户川柯南的声音先一步传过来。

    工藤紬希下意识喊道:

    “不好了新一!十八楼也有炸/弹你能过来一趟吗?”

    “什么?!”

    刚返回宴会厅的江户川柯南转头就往外面的楼梯口跑,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安置在走廊里的升降安全门一道一道快速往下降落。

    “柯南君危险!”

    江户川柯南头上一道降落门快速垂落,速度快的令人反应不过来,在江户川柯南身后的毛利兰睁大眼睛,冲上去把他抱在怀里向后跳开,两人坐在地上时升降门已经将他们和走廊完全隔绝了。

    “这是怎么回事?!”铃木次郎吉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喂!控制室!喂?!”中森银三再次联系四楼控制室内的警卫,依然是无人回应。

    这时从宴会厅窗口探出头查看的世良真纯,说:“糟糕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她,冷汗顺着她额头流下,少女一贯自信地笑容多了几分头疼,“发生爆/炸的楼层就是控制室四楼,所以导致了安全门系统的失控,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

    “还好爆/炸的是四楼,我已经报警了。”宾客里有人庆幸地说:“接下来只要把四楼待的火扑灭等警察来救我们就好了。”

    如果只有这一颗炸/弹的话,世良真纯没有说出来。

    老姐……

    江户川柯南握紧手机,对面的工藤紬希沉默一会说:“十八楼的安全门也全部放下来了,你别担心在安全门下降前一秒,怪盗基德进来了,他说他会拆炸/炸弹。”

    “真的吗!”如果是基德的话那确实没问题了,那家伙应该是在逃跑的时候看到爆/炸,这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便原路返回查看了。

    “嗯,那我先挂了,等到拆完炸/弹我再联系你,兰酱那边就拜托你了,别让她担心。”

    “我知道了,你小心一点。已经有人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过来的。”

    工藤紬希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扬起嘴角:“嗯,我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可惜透子已经下楼了,不然这场追逐戏斗子可是太惨了(点头)

    谎是萩原教得,三人达成协议(点头)其实萩原和松田除了在零身边,经常四处晃悠,所以对基德的事情也比较清楚(不知道他真实身份)他看他每次行动判断他的品性。

    ps:斗子也真的原路返回了,不过因为控制室失控连窗户都被按上了升降防护措施,进不去的斗子:!!

    我也不知道萩原当时那种情况会不会带警察手册,所以就私设他没带在身上了(点头)

    本来是看着好友和女孩子气氛不错不想打扰的两个人就随便逛,看到了隔壁旁边的炸弹,回来一看好友已经下楼了。

    松田:那家伙也跑的太快了!!

    萩原:嘛,小降谷本来就是优等生……

    松田:重点不在这里!!

    ps的ps:等专业人士来时间不够,上次柯南和高木拆炸/弹那次,松田和萩原是在旁边看着的。

    松田:这小子真的是小学生?!技术不错(专业人士点评)

    萩原:现在的孩子真了不起(专业人士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