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老板……”看着扯着自己衣服的罪魁祸首,陈大贵是敢怒不敢言,他刚刚差点摔下了车,惊魂未定的。

    “你去哪?”万年冰山不理会农民大叔脸上明显的不高兴,只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想做什么就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送水。”饶是老实八交的陈大贵,也不免有些没好气,他不知道已经说了几次了,大老板竟然还问他去哪。

    “我跟着你。”夏景易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了口。

    “不用了,大老板,我这是要去干粗活,您应该很忙,就不用跟着我了。”虽然不知道夏景易跟着自己想要干什么,但农民大叔却知道只要有这个人跟着自己,这工作就别想干好了,任谁身边跟着一座冰山也不好受啊,特别是对订水的客人,陈大贵可不敢把这座冰山带去。

    忽视,夏景易再一次忽视掉陈大贵,走向了自己的车,坐了上去,没有启动,等着农民大叔带路。

    颓然的叹了一口气,陈大贵只好当没有这个人,自顾自的往下一家赶去。

    接下来的时间,每当农民大叔骑着三轮车停了下来以后,跟在他身后那辆速度跟老牛拉车一样的豪华汽车也会停下来,然后夏景易下车就走到农民大叔面前,帮他把纯净水给提到要送的客人门前。

    最开始陈大贵那是十分惊恐的嚷着让夏景易放下来,不要他这了不得的大人物有钱人帮他提水,他可真是承受不起啊,再说了,他又不是提不动。奈何夏景易这个万年冰山始终无视掉农民大叔,把水给提到了人家门前。

    陈大贵就愣愣的看着那个天之骄子般的男人即使手上提着的只是一个价值十五元的桶装纯净水,也丝毫不能影响夏景易那独特的魅力,高贵而有优雅,却始终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没想到送到后面以后,两三次下来,一向老实勤恳的农民大叔竟然习惯了送水的时候,等着万年冰山的夏景易给自己提水送到客人门前,再由自己给客人把水换下来。之所以没有把剩下的换水的活也承担下来,是因为夏景易没有为别人服务的精神,除了这个憨厚老实的老农民以外。

    只是没想到万年冰山的夏景易有一天竟然也会给别人干苦力,但乐在其中的万年冰山可是丝毫不在意。

    24其实一样

    一间宽敞豪华的房间里,一张无比巨大的大床,一对赤身果体翻滚的男女,一些不堪入耳的淫、靡声音。

    “啊……啊,慢,慢一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床上的人儿嘴里不停吐出酥麻入骨的呻、吟,似受不了身上的人猛烈的进攻,头不停的在枕头上摇晃,空荡的房里响起了肉体激烈摩擦顶撞的萎、靡声音。

    可惜进攻的男人没有一点丝毫怜香惜玉,无情的在身下那白皙柔滑的身体上驰骋,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深入,没有理会身下的人似痛苦似快乐的呻、吟。

    杜尚玉第一次在床上,那么面无表情,那么没有情调,没有安抚身下承受自己进攻的人,没有一些即使虚情假意,但必不可少的甜言蜜语,只是一味的律动。

    在他身下的却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少年,清秀明媚,激情刺激下,眼波流露出了更加刺激人yu望的妖媚,只是这一刻的杜尚玉没有心思去欣赏这魅人的风情,身体只是随yu望在律动,脑袋里却始终徘徊着那一张灿烂憨厚的脸庞,还有那昙花一现的性、感身体,忍不住的热流一波接一波涌向下腹,身体摇摆的更加猛烈。

    只是心里好像突然空了那么一点点,让杜尚玉很难受。

    还没有找到陈大贵,那个憨厚淳朴的农民大叔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他每次开着车在城里兜兜转转,也始终遇不到那个人。

    陈大贵,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到,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啊……”

    似乎被杜尚玉给顶到了某个部位,他身下的少年突然发出了娇媚的尖叫,身体一阵痉挛,前面的粉色□射出一股粘稠的精、液,身子一软,无力的躺在床上。杜大少爷撇了一眼,刚刚少年的射、精把身体崩的太紧,他被夹的太难受,差点也给射了出来。

    杜尚玉皱着眉头突然把自己从少年的身体里抽出来,下一秒却又狠狠顶了进去,过大的刺激让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少年失声尖叫出来。

    杜尚玉没有在意身下的少年,再一次猛烈的动了起来,狠狠蹂躏着身下的人,只顾发泄自己的yu望,对那个人的yu望。

    过大的房间里,除了肉体的摩擦顶撞的淫、靡声音,就只剩下了少年有气无力的娇媚的呻、吟。

    这个男人真的太厉害了,一直不停持续的做,动作又大,让他一直承受对方的进攻,射了一次又一次,而身上这个男人却只有中途射了一点点又再一次动了起来,强悍的持续能力让少年有些吃不消。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已经被杜尚玉给做昏了过去,杜大少爷才终于射了出来。

    □的余韵过后,杜尚玉从少年身体里抽出□,下床去浴室冲了个澡,一身清爽的穿戴好后,留下一张10万元的支票,没有丝毫留恋的走出了这件充满色、情味道的贵宾套房。

    他该继续去找那个淳朴憨厚的人了。

    “大老板,我下班时间到了,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另一边杜大少爷念念不忘的农民大叔此刻正笑的一脸灿烂对面前那个仿佛面瘫了一样的万年冰山。

    “你在哪?”夏景易看着笑的那么憨厚淳朴的老农民,继续问道。

    习惯了夏景易说话方式以后,陈大贵笑着回答道:“我住我们送水店里,我的工作包吃住。”

    “带我去。”万年冰山开口就像命令一般,不给陈大贵抗议的机会。

    农民大叔耸耸肩,对夏景易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只好老实踏上自己的三轮车,回到了自己的送水店里。

    “大贵,今天送的还顺利么?”刚把三轮车给锁好走向店里,李成茂就笑着走了出来,朗声问道。

    “嗯,很顺利。”陈大贵抓抓自己的头发,憨厚的笑了起来。

    当然顺利了,不仅有夏景易帮他提水,而换水的过程更是因为有万年冰山在身边,每个顾客都不敢对他指手画脚的,有些迫于压力更是连换都不要陈大贵帮忙换。

    想起这个强大的人,陈大贵侧了侧身,看了眼果不其然也跟了过来的夏景易,农民大叔破天荒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有些心慌意乱的感觉。

    怎么感觉好奇怪啊?

    农民大叔烦闷的挠挠头。

    “这位是?”李成茂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面无表情,浑身冰冷,穿戴不凡,气质不俗的男人走到了陈大贵的身边。

    不会吧?陈大贵认识这种人?

    这李成茂这一问,陈大贵才终于想起来,他和大老板也算认识了一段时间了,但却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农民大叔只好一脸希翼的看着万年冰山似的夏景易,希望他能自己说出来,也能让他自己知道大老板叫什么。

    “夏景易。”只是万年冰山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是看着陈大贵的,鸟都没有鸟李成茂。

    被夏景易这么盯着,农民大叔好像也明白什么似的点点头。

    夏景易,他会永远记着的。

    李成茂呆在两人旁边,根本就插不上话,只能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两人诡异的眼神交流。

    万年冰山确定陈大贵明白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后,扭头看向了周围的环境和面前这家农民大叔工作的小店。

    “明天,再来。”确认完毕,记住这个地方后的夏景易深深看了一眼陈大贵,转身坐上自己的车开走了。

    而李成茂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车受到惊吓般的跳了起来:“我的妈啊,他开的那辆车可是比我这个店还贵的玩意啊。”

    即使知道夏景易是个有钱人大人物,也没有想过夏景易竟然有钱到了那个地步,只是因为划了一道口子,他竟然就换了一辆那么贵的车。

    单纯的农民大叔听到这以后,也只是隐隐有些失落,这一辆车的价钱,足够他安安稳稳的回家娶媳妇盖房子的过生活了。

    对于夏景易,其实陈大贵和对杜尚玉一样,跟他们在一起,都让他感到很不自在。

    那种无法企及的感觉,让陈大贵很难受。

    他和恩人一样。

    25懵懂的感情

    “陈大贵,你认识这个人?”平静下来的李成茂,一脸讶异的看着陈大贵,无法想象,平凡土气的农民大叔也会认识这号人物,着实让李成茂无法置信。

    农民大叔也有些纳闷的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算认识大老板。”确实,他和夏景易只是有过几次短暂的接触,连名字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所以陈大贵不敢说自己跟夏景易有多熟,有些卑微心态的农民大叔总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跟夏景易那种高高在上的人相提并论。

    他们都是那么遥不可及。

    李成茂郁闷的看了一眼陈大贵,不知道陈大贵到底表达个什么意思。不过对夏景易这个人,他可真是感到了好大的压力,那周身散发的寒气让他都不自觉打着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刚刚那个人有些针对他的散发了不友善的寒气,简直冷到骨头里去了。

    陈大贵招牌的红口白牙的憨厚灿烂笑容又浮现出来,有些不好意思,连农民大叔自己也知道自从遇到夏景易以后,他的生活就不断的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

    连后来认识的恩人,和大老板都是好朋友。

    不知道这次相遇,夏景易会不会告诉杜尚玉他在这里。

    农民大叔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了,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希不希望杜尚玉找到他,因为他也不确定杜尚玉是不是有找他。

    或许,在他决定自己回到原位的时候,杜尚玉根本就是无所谓呢。毕竟,他只是恩人一时的兴趣而已,是对不同于自己华丽世界的人应该有的好奇。

    陈大贵老实憨厚,是因为他做人单纯,不代表他白痴愚蠢,该有的思想他一样也懂。杜尚玉对他的好,看他的眼神,都让陈大贵知道杜尚玉对自己的兴趣。

    一种游戏,位居高处的人总会有的游戏。

    这也是农民大叔一直以来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十分不自在的理由,那种仿佛猎物般的感觉让农民大叔很难受。他还要工作,还要生活,既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么就不再有交集就好了。

    早点离开,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会让他更安心一些。

    至于夏景易,因为陈大贵看不懂夏景易这个人,也搞不明白他的行为,所以农民大叔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那个冰山一般的人,让憨厚淳朴的农民大叔感觉有点怪怪的,那么冷漠却又霸道,明明有时感觉万年冰山看他的眼神有些愤恨懊恼,却偏偏抓不出一点头绪,那英俊的脸根本就没有看见过一丝波动。

    离开陈大贵以后,夏景易回到了公司呆了一会儿,便回了他自己的家。今天的事看来得好好整理一下了。没有想到会不小心竟然遇到了那个对他们影响颇深的农民大叔,一切都超过的想象的发展。

    正在开往郊区别墅的时候,夏景易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找陈大贵快找疯了的杜尚玉。

    有些愣神,夏景易竟然第一次有了不想接电话的冲动。

    但逃避不是夏景易的风格,按下接听,夏景易就塞了耳塞在耳朵里。

    “喂,景易。”刚按下接听,手机里就传来了杜尚玉那魅惑至极的声音。

    “嗯。”夏景易简单应了一声。

    “……”杜尚玉停顿了一下:“你有没有看到过陈大贵。”

    听到这句话后,夏景易身上的寒气马上爆发,显示出了夏景易现在心情的波动。不知道杜尚玉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知道他找到了陈大贵,却没有告诉他,现在来试探他吗?

    应该不会,如果杜尚玉找到了陈大贵,那么现在早就已经不顾一切去找那个老农民了,不会现在跑来问这句话。

    “没有。”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夏景易其实并不想让杜尚玉知道陈大贵在哪,所以夏景易对杜尚玉说了假话。

    “该死,这个老农民到底去哪了。”电话那一边,杜尚玉气愤懊恼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耳朵里,但是夏景易并没有改变主意告诉杜尚玉陈大贵的所在。

    万年冰山没有开口,等着杜尚玉挂电话。

    “算了,等我找到他,非把他锁在自己的身边。我先挂了,看到他了通知我一下。”急急忙忙的说了句话后,杜大少爷就把电话给挂了。

    夏景易默默的把耳塞给取下来,但那阴冷的气息充斥着整辆车里。

    杜尚玉的那句话很显然又让夏景易感觉到了不舒服。

    一路飞车一般的回到了别墅里以后,夏景易又陷入进了自己的柔软的大床里。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当然是那个突然闯入他们生活里的农民大叔。

    究竟为什么会对那个老农民那么在意,一旦面对他,夏景易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能力,自己的意识往往和身体做出相反的事情来,一切都偏离了他的掌控。

    想要远离那个会影响自己的人,可是一想到杜尚玉也那么在意那个老农民,对陈大贵那些占有的宣言,夏景易就想要阻止他们。

    可是,为了什么想要阻止?

    夏景易也不知道。

    而杜尚玉依然无所事事的游荡在各个角落里,开着车满城搜索,誓要将那个擅自离去的土气老农民给找到。

    至于他又是为了什么而这么执着,抱歉,杜大少爷也不知道。

    但杜尚玉能依稀感觉到自己的的心会在想起陈大贵的时候有些充盈满足,感觉什么就像要溢出来一般,只是这种感觉在久寻陈大贵无果后,心里变得有些空荡荡的,让杜尚玉极其难受,只得寻找男人或者女人不停慰籍自己空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