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贵纳闷的看着江平,就是老实如他也能看懂江平这话的真实度。

    “过来。”对面的男人一直带着那危险的轻佻的笑容,在陈大贵眼里跟魔鬼没什么区别,知道是对江平说的话,陈大贵立马扭头有些担忧的看着江平。

    很显然这个男人说的话就跟夏景易说话一样,让他们根本就生不出抵抗的心理,江平即使一脸的不高兴,但却已经抬脚走向了那男人。

    果然,就如陈大贵对夏景易的命令言听计从一样,江平对这个男人也是没有丝毫

    危险的男人很耐心的看着走的慢吞吞的江平,待江平离他只有两步远左右时,突然伸出手就把江平给扯了过去,触不及防下江平一下就跌进了那男人的怀里。

    陈大贵目瞪口呆的看着电光火石般发生的一幕,不过随即陈大贵的脸立马就开始泛红起来,因为他想起了昨天在万年冰山家里发生的一切,也有过突然被夏景易给扯进怀里的时候。

    “放,放手。”江平被困在那男人怀里只好通红着一张脸挣扎着。

    “让你不要干了,听不懂是不?”男人的眼眸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只是嘴角依然挂着那如魔鬼的微笑。

    “这是我的工作。”江平不满的反驳着。

    “江平,不要挑战我的耐心。”男人保持着嘴角的笑容,说的话却冰冷至极,和夏景易的生气时的寒气有的一拼。

    江平哆嗦了一下闭上了嘴,不过那黝黑的脸却表明了他根本就不想妥协。

    呆在一边的陈大贵有些尴尬,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显然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想让江平继续做这工作了。

    不好意思管别人的事,陈大贵只好底气有些不足的开口:“不好意思,我们要去送水了,能不能让我先出去?”既然管不了,陈大贵只好先把自己的事做好,他们现在可是工作时间,得赶紧去给别人送水。

    “放开我,我要去送水了。”趁那男人被陈大贵的突然出声而转移了点注意,江平一个使劲,逃出了男人的怀里。

    陈大贵看着江平发红的脸憨厚的笑了起来。

    “我还要养活我的家人,我不能辞掉这份工作。”江平很严肃的对这那男人说道,拉过陈大贵的手就往外走。

    那男人也不再说话,只是跟在了江平的身后,直到他们两个人骑上三轮车分两个方向,陈大贵才不知道事件的后来发展,但是走的时候,陈大贵还是发现了那男人竟然也开着一辆黑漆漆看着很尊贵的车,应该也是那种超贵的豪华车,不过奇怪的是,那车的后面竟然还跟着两辆不同的车,坐的什么人,陈大贵也不知道。只知道就如前两天夏景易跟着他一样,那男人也坐进了车里跟个蜗牛一样慢吞吞的跟在江平的身后,在那男人的身后,那两辆车也如蜗牛一样跟着,有些像保镖一类的行为。

    不过那男人和那万年冰山还真是有些地方比较像,都属于很强势的一种人。那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江平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呢?

    他们之间的气氛让农民大叔都觉得有些奇怪,隐约又觉得那气氛竟然还有些熟悉,似乎在他身上也出现过。

    仔细一想想,农民大叔发现好像有好几次他和万年冰山和杜尚玉都有过这看起来怪怪的气氛。

    到底是什么啊?

    最近身边怎么都发生一些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事啊。

    31跟我走

    缺少了万年冰山的协助,陈大贵干活都有气无力的,不知道是因为没有人帮他提水了,还是习惯了夏景易在身边,总之陈大贵骑着三轮车也没有了以前那么的朝气蓬勃,无精打采的。

    而因为了没有万年冰山在身边,有些心高气傲的城里人根本就看不起陈大贵,换水的时候总是说一些有的没的,给农民大叔难堪。

    磕磕绊绊的终于快要下班以后,陈大贵垂头丧气的骑着三轮车就准备回去了。

    杜尚玉几乎以为自己花了眼,漫无目的的寻觅了十几天以后,到现在真的看见陈大贵以后,杜尚玉几乎不敢上前去确认,怕那只是自己一时的臆想所为。

    在自己不远处朝朝暮暮寻找的人,还是那么土气,黑黑的脸不见了那憨厚的笑容,有气无力的蹬着三轮车,骑的慢慢悠悠的,似乎有些疲惫,让杜尚玉看着不自主的就感到心疼,踩下油门,一下就冲到了陈大贵的面前。

    差点因为杜尚玉开到面前的车而撞上去,陈大贵不禁纳闷的看向拦了自己路的车。

    还没有看仔细,就见眼前一花,被一个人给扯下了三轮车的坐垫,跌进了某人的怀里,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系列的事情,偏厚的嘴唇就又被人堵住了。

    杜尚玉狠狠的按着陈大贵的身体,贴紧了自己的怀里,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农民大叔给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发狠一般疯狂的吮吸着陈大贵的嘴唇,杜尚玉才发觉自己真的对此刻怀里这个人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从没有想过当自己真的发现陈大贵以后,他会如此不受控制,整个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眼前的人看不到别的一切,那空虚的感觉想要怀里这个人填满,他想要索取这个人,想要霸占这个人,这个认知让一向冷静的杜尚玉快要发疯,不可以,他决不能再让眼前这个人在逃离自己,不然他真的会发疯,会摧毁一切。

    瞪大了原本不大的眼睛,陈大贵一下就怔住了,对于这个对他很好的漂亮人儿,农民大叔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只是当他自行离开的时候,他就以为他们不会再有相见的时候了。

    因为是杜尚玉,所以原本反抗的身体一下就停住了,只余下一张嘴唇被杜尚玉反复啃咬,力度大到咬破了农民大叔的嘴皮,淡淡的血腥味涌入了他们相连的嘴里,让杜尚玉失去理智一般更加疯狂掠夺着陈大贵的呼吸,比之昨天夏景易的吻要凶狠许多,至少陈大贵没有一点享受的感觉,只剩下了嘴唇被激烈啃咬的掠夺和被杜尚玉强行的按压在他身上的身体紧密相贴。

    两个人的大脑都已经是一团浆糊,一个只知道发狂的掠夺,一个只知道被动的承受。

    不够,怎么样都不够,只是一个简单的吻根本就缓解不了杜尚玉的空虚感,他想要陈大贵更多,只有真正得到陈大贵,将他锁在自己的身边,他才能放心。蛮狠的撬开农民大叔的牙,杜尚玉的舌头就伸了进去席卷着农民大叔嘴里的每一寸,比之当初夏景易还带点挑逗的吻,这个吻完全是纯粹的掠夺,占领。

    “唔,唔,杜,杜尚玉。”忍受不了这样的蹂躏,陈大贵只好含糊的在唇边泄出几个字,想要提醒似乎失去理智的人。

    听见了陈大贵的声音,杜大少爷终于有点反应了,只是依然不肯放开陈大贵的嘴唇,努力吮吸着。

    被杜尚玉给弄痛的农民大叔已经完全回过神了,再一次被男人给锁进怀里亲嘴,陈大贵已经有些无奈了,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先不说两个男人亲嘴有什么不对,单说被如此强势的亲嘴,同样做为男人的农民大叔实在有些郁闷,他以后可是要娶媳妇的人,现在自己反倒跟个小媳妇一样躲在别的男人怀里被人肆意亲吻,农民大叔也有些不高兴了。

    况且,杜大少爷真的是太用力了,被狠狠蹂躏的嘴唇已经破了好多,嘴里充斥着血腥味。

    “杜,杜尚玉。”被堵住的嘴唇模糊的唤着杜尚玉,农民大叔又开始的轻微挣扎起来,只是看着眼前放大的紧闭着的狭长的妖媚丹凤眼,农民大叔又狠不了心,他好像能感觉到杜尚玉唇里传达出来的一些不安,还有狂暴,和一些些不明的情绪,让善良的农民大叔根本就狠不了心努力挣扎。

    似乎被嘴里浓烈的血腥味给刺激的回过神的杜大少爷,终于停止了疯狂的掠夺。只是圈住农民大叔的身体没有一点想要松开的迹象。

    杜尚玉不说话,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被困在自己怀里的人,平静的面目下到底是什么情绪,陈大贵无从得知。

    因为杜大少爷的吻太凶狠,陈大贵的嘴已经破了一块的皮,缓慢的渗透出点点血迹,整个嘴唇已经完全肿了起来,要说多惨就有多惨。

    “杜尚玉,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忍受着唇上破裂的疼痛,农民大叔有些尴尬的看着杜尚玉,憨厚的脸早已红了个通透。

    “陈大贵,我说过只要我找到你,我就要把你锁在我的身边。”杜尚玉妖娆的面孔看不出一点其余表情,眼神有像蛇一样死盯着陈大贵不放。

    农民大叔被杜尚玉说的话搞的有些发懵:“啥?”这话的意思是不准备放开他吗?

    杜大少爷再次收紧了自己的怀抱,使之农民大叔更加贴近了自己:“陈大贵,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逃开。”

    陈大贵愣了下,随即不好意思的笑出了一口白牙,露出了那招牌的灿烂笑容:“对不起,杜尚玉,没有告诉你我就自己离开了。”

    对于自己不打招呼自行离开,农民大叔其实一直都是有些愧疚的,现在听见杜尚玉的话,陈大贵立马就认错道了歉,可惜农民大叔却没有听出这话真正的意思。

    杜尚玉被眼前近距离的灿烂笑容给晃花了眼睛,直接照射到了内心,有些死寂的心轻轻悸动了下。看着眼前的农民大叔嘴唇渗出了血迹,杜尚玉低头舔了上去,把血迹给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被杜尚玉的动作给惊吓到的陈大贵,抬起手就准备捂住自己的嘴。

    “杜尚玉,你放开我。”红着一张黑脸,农民大叔看着近在咫尺的魅惑脸孔,和因为沾染上他的血而变得更加妖艳的薄唇,更加觉得心慌意乱了。

    “陈大贵,跟我走。”

    杜尚玉如是说。

    32我养你

    “啥?”

    “陈大贵,跟我走。”杜尚玉狭长的丹凤眼一刻不离的看着面前的农民大叔,即使面无表情,眸中依然流转着魅惑妖娆。

    农民大叔有些疑惑,不明白杜尚玉说的跟他走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刚下班,现在还要骑车回去。”农民大叔感觉有些抱歉。

    “陈大贵,以后你不能离开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离不开一个人的时候,杜尚玉按捺住想要强行关押陈大贵的冲动,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然他不敢保证陈大贵会不会因此而讨厌自己。

    栽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总觉得这话有些怪怪的陈大贵,黝黑的脸庞已经写满了疑惑:“我以后不会不告诉你一声就自己走掉的?”实在想不明白,最后陈大贵只好理解为杜尚玉不想自己以后擅作主张,自行离开。

    对于陈大贵对自己的话理解错误,杜大少爷没有进行更正,看着陈大贵肿起来的嘴唇,再一次凑上去,只不过没有深入,轻微舔舐着微肿的唇瓣,似在抚慰之前自己的蛮横凶狠。

    “杜尚玉,你能不能不要再亲我了啊?怪怪的,我一个大老爷们的,老被你们亲来亲去。”被困在杜尚玉的怀里,陈大贵想要躲避都做不到,一些挣扎根本就撼动不了杜大少爷本身。

    敏感的听到了陈大贵话里不同的地方,杜尚玉眉头一皱,仔细瞅着土气的农民大叔:“你们?陈大贵,还有人亲过你?”

    听到杜尚玉的问话,陈大贵的脸再次红了起来,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不,不是,放,放开我。”逃避掉杜尚玉的话,陈大贵开始努力挣扎了起来:“杜尚玉,你放开我,有人看过来了。”

    眼看他们这样在大街上做出了那么惊世骇俗的事,陈大贵窘迫的干脆想昏过去算了,虽然他们所在的这条街比较偏僻,没看见什么人,他也不知道刚刚杜尚玉跟他亲嘴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但现在周围已经开始逐渐有人望向了他们。

    对于他这个老农民跟一个漂亮的不得了的男人那么不顾忌的在搂搂抱抱,实在是一个诡异的画面,找不出一点美感。

    “看就看吧。”杜大少爷当然不会被那些世俗的流言蜚语所困扰,没有一点想要松开的意思。

    看着杜尚玉不为所动,而周围频频朝他们射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甚至有些人还在隐隐逼近。杜大少爷可以不在乎那些,可是小市民的农民大叔可不能不在乎,本来他生活在这些繁华的大都市已经很艰辛了,要是别人再说些什么难听的话,陈大贵会在这里举步维艰。感受到了杜大少爷开始发烫的身体传过来的热流,农民大叔不禁恼羞成怒:“杜尚玉,你放开我,不然,不然,我生气了。”

    杜尚玉挑了挑眉,近距离的打量农民大叔赤红了的脸,一双眼睛在黝黑的脸上显得更加明亮,一如第一次遇见的时候那么清澈淳朴。

    默默放开了自己的怀抱,杜大少爷并不想让陈大贵难堪。

    被解放了的农民大叔,立马绕到旁边三轮车的另一边,离杜尚玉远一些,他觉得以后有必要离这些人远一点,别动不动就给他来个亲嘴。有钱人就是奇怪,男人和男人亲嘴,还亲他这么个农民大叔,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农民大叔其实知道男人亲嘴其实是不对的,男人就是应该娶媳妇找女人生娃儿的。不能跟个男人一起亲亲搂搂,至少农民大叔没遇到过。

    只是以为男人之间只能亲个嘴什么的,陈大贵只好放下了对男人之间亲嘴产生的奇怪联想,摸摸自己红肿的嘴唇,农民大叔压下了自己其实并不讨厌被万年冰山的夏景易和杜尚玉亲嘴的奇怪思想。

    “杜尚玉,我要回我店里了。”陈大贵看着对他施暴了的杜尚玉,不想再留在这附近了。周围那些灼热的目光已经让农民大叔吃不消了。

    “我送你。”杜尚玉拉过陈大贵的手,被迫绕了三轮车一圈就拽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往堵在前面的跑车走去。

    “车,车,杜尚玉,那可是我老板的车。”农民大叔急急忙忙的叫到,想要挣脱被抓的手。那三轮车虽然有些破旧了,但那毕竟是公家的车,扔掉了他可是要负责赔偿的。那不是无谓的花冤枉钱嘛。

    杜尚玉没有回头:“扔掉,我负责赔一辆。”杜大少爷财大气粗,就那么云淡风轻的解决了。虽然这种低层次的三轮车本来就花不了两个钱。

    眼看挣脱不了杜尚玉的钳制,又被杜大少爷说会负责赔偿,农民大叔只好不情不愿的被杜尚玉给摁到了那辆拉风的敞篷跑车上。

    “浪费。”农民大叔小声嘀咕道,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有钱了不起啊。(大贵儿子啊,尚玉儿子浪费在上床的钱更多啊,你知道了可别生气噢。)

    “你说什么?”杜尚玉凑了过来,问小声嘀咕的农民大叔。

    “没什么。”陈大贵赶紧摇摇头。

    开车上了路程之后杜尚玉不停的询问陈大贵的近况,除了夏景易的事还不知道以外,杜大少爷终于摸清了农民大叔的事。

    回到了以前的工作地方,更是连住的地方都搬到了那里,而杜尚玉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找不到陈大贵了,因为农民大叔工作的性质实在有些不同,不停换地方,还不停进出各个住宅,说不定在某一刻,杜尚玉其实就和陈大贵错过了。

    “陈大贵,不要做了,你不能在离开我的视线一步。”杜尚玉有些独裁的说道。

    农民大叔一愣:“不做了?不做了我吃啥啊?总不能饿死吧。”

    “我养你。”

    好吧,他们之间总是那么诡异,这话说的就更加诡异了。

    33小别扭

    “啥?”

    陈大贵发现他越来越不能理解杜尚玉的意思了,从再次遇见杜尚玉开始,除开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杜大少爷说的话是越来越奇怪,让农民大叔本就不灵光的脑袋一直处于浆糊的状态,一直闪着无数的问号。

    “陈大贵,你,不能离开我。”

    杜大少爷再一次的强调,即使是浆糊脑袋的农民大叔也稍微明白了一点,杜尚玉好像对于他上次的擅自离开真的心有余悸,害怕他再次的消失,虽然农民大叔是真的不理解杜尚玉这种害怕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