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易搂着陈大贵,给他按摩着腰部,厚实的掌心推拿着,缓解了一点点的疼痛,陈大贵只好不情不愿的任那人给自己按摩。

    “我给你上了药,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距离他们欢爱其实已经是第二个早晨了,陈大贵在床上足足睡了整一天,期间夏景易下午就醒了,特体贴的给人家农民大叔洗了身子,在那个被他狠狠蹂躏的菊/花上擦了药膏。说起来,因为夏景易一晚上的折磨,本来刚进入的时候还没出血的部位,硬是给弄成了肛/裂,(轻微的!!)菊口红肿出血,惨不忍睹,这一切都说明了那个放开了□的男人是有多禽兽!!

    夏景易愧疚的上好了药,又给陈大贵吃了点退烧药,把一切都善后好才又抱着陈大贵睡了过去。

    “你到底对俺做了什么!!!”陈大贵低吼,一张黝黑的老脸通红。

    “你不记得???”

    “……”

    “饿了吧,我先去给你弄点吃的。”睡了一整天,又经过那个激烈的运动,夏景易这个罪魁祸首自然要自觉一点,放开陈大贵就下楼给陈大贵年弄吃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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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不知所措,冰山告白

    看着夏景易离开后,陈大贵才终于能好好的回想一下到底出嘛事了。万年冰山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烫的,那脆弱的小心脏跟雷鼓的一样跳的可厉害了,脑袋根本就转不起来,还怎么能想明白怎么回事。

    毕竟当时农民大叔是有些醉的,整个欢/爱过程基本也都是灵魂出窍了般迷糊。

    悄悄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然后陈大贵就呆滞了。

    农民大叔愣神的看着自己的身子……

    他奶奶的!!!

    他还有一块皮肤是属于自己的吗???

    看看,他的身上到处刻下的青青紫紫,这说明了什么???

    除了说明那个禽兽的兽行外,还充分说明了我们农民大叔已经是万年冰山的人了。

    脑子突然就跟电影回放般,陈大贵终于想起了这一切。

    那稀里糊涂的开始,似乎最开始的确是因为自己醉了要万年冰山喂自己酒,然后那个万年冰山喂了自己酒后就对自己做了那么天怒人愤的事。

    唔,一晚上啊一晚上!!!

    “夏景易上了俺?!”

    滚烫的红着脸的陈大贵趴在床上,从不灵光的脑袋胡思乱想了起来。

    他为什么要对俺做这种事??

    他会不会把自己当女人了??

    “啊,为什么男人还可以做这些啊?!唔,俺的屁股!!”

    农民大叔没有恨夏景易,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这个思想。即使发生了这种事,农民大叔还是一如既往的憨厚淳朴,只是内心终是有什么东西在改变了。

    夏景易,这也只是有钱人的游戏吗??

    陈大贵心里苦涩,但却毫无办法。从一开始遇到夏景易和杜尚玉的时候,他潜意识里其实就已经做好了自己被当成猎物的准备,只是长期的相处下来,他心里慢慢放松了警惕,甚至开始眷念起了他们的温柔宠溺。但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却自己在狠狠唾弃自己。

    当有一天,他们放弃了自己这个猎物,不再对他感兴趣,他该如何?

    回到自己以前生活的状态吧?只是没有了那些呵护与怜惜而已。

    可是,没想到,最后,他竟然和夏景易发生了这种事。

    自己好歹也是个爷们,他还能大吵大闹让人负责吗??

    想起那些淫靡又旖旎的赤身纠缠,陈大贵红着一张黝黑的憨厚脸庞,想起了自己在某人高超的性/爱技巧下的喘息呻/吟,被动的扭腰迎合,就觉得自己咋就那么娘们,竟然能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那么欢愉,在人家万年冰山手里,冲刺下射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甚至被人家给活活做的昏了过去,还能回想起来,到后面,他的屁股早就给痛的麻木,身体完全跟死尸一样被夏景易继续折腾着,但该死的,依然阻挡不了那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那个,没想到那个万年冰山,在床上竟然,那么那么……

    狂热……

    完蛋完蛋了,即使被夏景易这样蹂躏,即使被迫承欢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农民大叔依然恨不起那个恶劣的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把他给吃了的人,他只是迷茫。

    这种事后,他们该怎么相处?

    陈大贵那个浆糊脑袋一思考就打结,等到夏景易端着米粥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快把自己搞的精神分裂了……

    “你在干什么?”刚一进屋,万年冰山就看见农民大叔一脸痛苦的摇着脑袋,不时还一下又一下的撞自己的枕头。

    “额……”慢慢的转动着脑袋,陈大贵一张脸因为想着某些不健康的事而红的快冒烟了。

    “吃吧。”扶起陈大贵,在他腰上放上枕头,然后自己端着一碗清淡的米粥,夏景易坐在床上,准备喂农民大叔吃。

    闻着米粥的香味,这对经过的了剧烈运动又睡了一整天的农民大叔来说,无疑是最美味的佳肴了,现在就算是给他个馒头他都能吃出最美味的味道。

    实在没有什么力气,陈大贵只好张着嘴一口又一口的吃着那个万年冰山体贴的喂食。

    如此温柔,让农民大叔很无措。

    他是真的不知道夏景易对这件事是怎么想的。

    夏景易是会当没有发生这件事,还是以后再也不再见他???

    他只是一个进城打工的农民不是吗?

    当一切都脱离轨道的时候,当他们竟然发生这种事后,是否也就代表着自己没有什么能值得夏景易那么温柔宠溺的对待自己?

    是否也就代表着,他会对自己失去兴趣?

    有个地方钝痛着,只是陈大贵依然迷惘。

    “陈大贵……”万年冰山也不是没有感觉,农民大叔的不知所措,迷惘不安,不时偷偷的抬眼看他,他都知道。

    陈大贵对他对他做了那种事没有厌恶与痛恨,他其实是很高兴的。

    是的,到底农民大叔还是属于他了。

    “啊?”吞下嘴里的米粥,陈大贵紧张的看着那个即使□时也面无表情的面瘫。

    “你,我的。”

    “呃???”

    “我,也会是你的。”

    “啊啊??”

    “我,是喜欢你的吧。”

    “……”

    陈大贵彻底呆滞了。

    他该如何理解万年冰山那句话??

    他听到了什么??

    啊?啊?

    喜欢???

    54胡思乱想,诱发嫉恨

    陈大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店,反正在他一直喃喃的说要回去后,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后面的小屋中了。

    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确不明白为什么,在夏景易做了这种事后,突然就跟他说喜欢他。

    喜欢?这是什么意思?把他当个女人一样的喜欢,所以就对他做了那种事??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么奇怪,有点恐慌,有点迷茫,有点窃喜,有点不敢置信。

    全身的酸痛其实一直都在提醒他,他已经与那个万年冰山发生了不一般的关系,这个身体被那个男人享用过,被那个男人拥抱,进入过。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还能怎么样呢??

    喜欢,到底又怎么样呢??

    陈大贵请假了,因为身体实在是没有力气,酸软无力,好在老板李成茂人真的是不错,给了他一个下午假期后,面对陈大贵的又一次请假,大度的又给了两天的假期,因为农民大叔的样子也确实不好,黝黑的脸竟然变得有些苍白,说话无力,整个人病恹恹的,连假都是在床上请的。

    夏景易,你这个不知节制的禽兽!!

    “大贵,你咋了,好好的,咋病了??”听说陈大贵身体不舒服请了两天假的江平大叔立马一脸关心的来到这个店里面只有陈大贵住的屋。

    “那个,那个,没,没咋的……”到底是乡下人,淳朴憨厚,陈大贵看着江平大叔关心的样子,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个谎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还说没咋的,你的脸咋那么不好呢。找个大夫看看吧,别是出了啥毛病才好。”

    “别,别,俺真的没啥事,相信俺,两天后,俺就好了!!”

    陈大贵拉着江平大叔,找个大夫,开玩笑,要是人家大夫一把脉知道了他跟个男人那事了,他还有脸活?!

    打发走了一脸忧心的江平,陈大贵又安静了下来。

    最近脑子真的很乱,乱的一团糟。

    心里也乱,乱的难受。

    索性什么也不想去想,放开身心,躺个舒服的姿势,窝在自己的被窝里,鸵鸟的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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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请问陈大贵在吗?”

    江平看着面前这个长相漂亮到过分,眼神妖娆,嘴角眉梢都带着魅惑的男人,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前段时间,天天都有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跟在陈大贵的身后,他也不是不知道,所以现在对于他来找陈大贵,他也没有任何奇怪。

    “大贵在后面休息呢,说是身体不舒服,请了两天假,俺让他去看看大夫,他又死活都不去。”

    杜尚玉愣了一下,来不及感谢人家江平大叔,就自行冲进了店子,向那住着他爱着疼着的人的屋子。

    农民大叔没关门,他轻易就推门了进去,还没有开口,就看见缩成一团睡熟了的人,还没成音的语句就消失在了嘴边。

    陈大贵似乎真的很累,睡的很死,呼吸有些沉重,走的近些,杜尚玉看见了农民大叔一向无忧的憨厚脸庞竟然轻微皱起了眉头,那是一种困惑,迷惘的表情,一种从没有在一直想的很简单,活的很开心的农民大叔脸上出现过的表情。

    杜尚玉也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