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界上诗就那么多首…”

    “每天读的一样也没问题啊!”只要是你读的

    祝瑶最终没有招架住可怜兮兮的喻楠,答应了每天晚上都读诗的要求。

    喻楠干净利落的开了卧室里的电脑,“我们继续玩游戏吧!把《层层恐惧》打完。”

    “不下楼吗?”

    “不了,卧室也能玩,云存档是同步的。”

    主要是去地下室玩游戏,神出鬼没的郎曦让喻楠很不爽!

    哼哼,卧室可不是郎曦随随便便能进的!

    喻楠卧室外,郎曦正背对着门静静的站在那里,客厅没有开灯,她半边身子和走廊里的黑影融在一起,像是被世界遗弃了。

    良久,她叹了口气,苦笑一声。

    很想和喻楠道歉,想告诉喻楠这几年她反思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想用实际行动告诉喻楠她不会再轻易否定人…

    郎曦想告诉喻楠,她是自己见过最有灵气的游戏策划,想夸她鬼灵精怪的奇思妙想和永不放弃的拼劲。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喻楠卧室里传来游戏bg和两人的交谈,郎曦蹑手蹑脚的回了客房,未发出任何声音。

    第39章 ju scare

    凌晨时,喻楠打开房门,便看到客厅沙发上郎曦与祝瑶挤在一起,似乎在看着什么?iad?

    本来还沉浸于《层层恐惧》惊吓后的“蔫”状态的喻楠瞬间来了精神,张牙舞爪的冲到楼下,硬生生挤在两人中间。

    因为祝瑶和郎曦挨的很近,喻楠坐在两人中间,祝瑶和郎曦一人一条腿上。重心有些许不稳,喻楠干脆的揽住两人的肩膀。

    “我只是带着祝小姐拆游戏”,郎曦无语的把平板里的内容展示给喻楠,正是狼刀儿解说《层层恐惧》的视频。

    “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喻楠将两人分开,硬生生的挤出一条缝,坐在了祝瑶和郎曦中间。

    祝瑶默默的往旁边让出一些空间,郎曦耸了耸肩似乎对喻楠的幼稚行为感到无语。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我也要听。”

    “行,我们刚刚讲到了ju scare。”

    ju scare出自1976年电影《魔女嘉莉》,是恐怖作品中常使用的一种用来营造恐怖气氛的常见表现手法,可以理解为突发惊吓、贴脸杀、跳杀。

    ju scare是恐怖游戏常用手法之一,但只是最低等的惊吓。

    真的优秀的恐怖游戏,是有一定的深度的。

    “ju scare是恐怖游戏里最低级的手法”,郎曦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喻楠,“但对某些人,却意外的实用。”

    喻楠:???几个意思?

    “你们感觉《层层恐惧》恐怖吗?”

    祝瑶:“不恐怖。”

    喻楠:“恐怖!”

    郎曦点点头,“你们各自说一下感受吧。”

    “超级恐怖的好吗!”喻楠双手虚空握成爪,手背上的筋因为用力而凸起,“那些东西经常“咔”一下子动起来…背景音乐也很渗人!气氛阴森森的!你们不会被突然吓一跳吗?!”

    祝瑶郎曦:“不会。”

    喻楠仰天长泄一口气,向后瘫在沙发上,呈现葛优躺的姿势,“行吧,只有我会害怕,我是这世界上最胆小的垃圾…”

    “祝小姐呢?”郎曦忽略了喻楠带着怨念的碎碎念,扭头看向祝瑶。

    “我吗?”祝瑶凝视着前方的虚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本来就不容易受惊吓,并且玩游戏的时候能猜出哪里有高能,自然不会被吓到,相比起恐怖更多的是欣赏吧。”

    欣赏那些带有艺术气息的关卡,毕竟层层恐惧的艺术设计很出彩,音乐也渲染得恰到好处,剧情也比较深邃——当然,如果不走心玩可能会有《层层恐惧》剧情拉胯的误解。

    “也就是说,祝小姐能看到游戏关卡的暗示?”

    祝瑶点了点头,“很明显,无论是红瓶子、倒影、或者是墙上的字都能一定程度上推测出会发生什么。”

    “并且,游戏是有节奏的,会控制我玩的时候情绪舒张有度,不能一直放松也不能一直绷紧,所以我能推测出它什么时候要吓我。”

    郎曦用手指戳了一下瘫在沙发上充满怨念的喻楠,“你呢,祝小姐玩的时候把暗示告诉你了吧。”

    “告诉我也没有用”,喻楠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个抱枕,正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抱枕里,“祝瑶几乎每次高能前都会提示我,但该害怕还是会怕,哪怕我躺在她腿上听她念游戏,bg突然响起来我也感觉瘆得慌。”

    郎曦:“你俩玩得还挺花…”

    喻楠把抱枕挪开,冲着郎曦做了个呲牙的表情想要凶一下她,反倒惹得郎曦嗤笑一声。

    喻楠干脆抱着枕头,就直挺挺的躺在两人中间,望着客厅里熟悉的天花板。

    祝瑶没来前,客厅总是空荡荡的,整个别墅总是空荡荡。喻楠平时窝在书房里做游戏,需要参考时回去楼下打游戏,更多的时候是躺在客厅发呆。

    空旷的房子,寂静的四周,只有一个人的地方思维会发散到很远的地方,灵感则会一点点蹦出来,在她脑内叽叽喳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