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记得你去新加坡那个朋友的航班号吗?”许可焦急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来,李寒声感到莫名其妙,忍住不耐烦,还是冰冷的回答道

    “不记得。”

    “vic说今天飞往新加坡的一班航班紧急迫降了!”

    “什么!!?”李寒声忽然间严厉的吼道。不等许可说完话立刻打开手机开始查询,结果显示那天从d市上午飞往新加坡的只有一趟航班,只能是宴柏的航班。

    李寒声的手指尖都跟随着颤抖,他拼命打着宴柏的手机,一遍遍的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

    手机从手中滑过,伴随着咣当一响,李寒声颓然坐到地上,良久,他忽然用手摸着心口,嘶哑的呢喃

    “宴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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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开始就是过往了,还有我柏哥的暴躁(还行)青春。估计回忆要写到30章左右。因为太心疼柏哥了。

    第4章 初遇(本章开启过往)

    宴柏第一次见到李寒声是在陆煦组织的一场聚会中。

    那天是正月初五,过年时的小城总是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宴柏和陆煦打车到了c城最火热烧烤店。

    虽是寒冬,但丝毫没影响餐厅的生意。陆煦作为聚会的主角先行一步,宴柏则在外面抽了颗烟才推门缓缓进去。虽然不耐烦这种场合,但陆煦的面子他是不会破的。

    “您好,欢迎观临。”一个穿着海城啤酒工装的少年对进门的宴柏鞠了一躬。

    宴柏点点头,漫不经心的扫视着陆煦告诉他的房间号,而后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刚推开门进去宴柏便被屋里热闹的氛围弄的有些烦躁。陆煦的朋友很多,他并不是很熟,于是从后面绕到陆煦右边的位子坐好对着他们点了点头以示打招呼。

    陆煦笑着看宴柏直奔自己旁边坐下,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屋里聊的人也大概习惯了宴柏不羁的性子,点点头以示礼貌后便又重新开始高谈阔论,屋里很快又重新热闹起来。

    宴柏一直都知道陆煦受欢迎。陆煦英俊挺拔,十足的北方人长相,性格里自带坚韧爽朗。明明是天之骄子,家境好背景深,却始终赤诚坦荡,最难得的是他不同于硬朗外表的温和豁达。陆煦总是分寸得当,和每个人相处的都很好,三教九流皆能玩到一块去。

    宋风曾说:陆煦符合所有人对成为一个男人的幻想。宴柏当时笑的很自豪,他当然知道陆煦有多完美,在这点上恐怕没有人比他更能感同身受。

    没过一会儿,几个服务员走了进来,将一打打汽水和啤酒起开,又把五花八门的烧烤放在桌子上,隔老远都能闻到孜然味儿。

    其实宴柏始终觉的烧烤是个比较神奇的东西,不论是猪牛羊还是各种蔬菜,只要烤出来都一个味儿,孜然味。

    长在c城的孩子没有不爱烧烤的,宴柏也不例外,隔三差五就要和陆煦来吃一顿。宴柏和陆煦都是身高185的大男孩儿,正在长身体运动量又大,吃起来不客气,每次的账单都赶上人家四人桌的。但这次聚会陆煦是东,自然不能只吃,在分寸得当的招呼朋友们。宴柏就没客气了,吃的很是迅速。

    这家饭店是c城最大的烧烤店之一,还有个响亮的名字,霸天。宴柏觉着这就是典型的土不土洋不洋的名,可是不影响他的味道确实数一数二。在这里吃的更像是热闹和独属于北方小城的氛围。屋内暖气十足,冰啤酒配上烧烤还有热锅子简直是人间美味。

    宴柏吃好后就看着陆煦和朋友们碰杯后开心聊天的样子,他也为陆煦高兴,即使他非常不喜欢这种场合。

    18岁的宴柏有多难相处,没有人比宴柏自己更清楚。

    一群人吃到一半儿开始例行的酒桌游戏。陆煦的聚会都是男生,玩到兴奋之处就开始新一轮互相灌酒,陆煦作为主角已经被灌了好几瓶啤酒加一杯白酒,宴柏看着陆煦已经喝的发红的脸有些不悦。

    如果说陆煦有什么缺点,喝酒绝对算是一样。陆煦没有酒瘾,甚至是不喜欢的,但是每每和朋友在一起便不知克制。用陆煦的话说,都是兄弟,喝的就是一个乐子。

    宴柏是十分反感这个理论的,他的朋友们就不敢这么灌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宴柏和陆煦的这些朋友并不相熟,在外面宴柏向来给陆煦面子,也不阻止,只能靠在椅背上搭下眼皮刷着手机,与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

    陆煦又喝了几杯后侧头看了看宴柏英挺的侧脸,感觉到人的不耐烦,附身笑着在宴柏耳边哄了几句“生气了恩?”

    “没。”宴柏面无表情。

    那就是生气了。

    陆煦笑了,温声哄道“我喝的慢,就今天。”

    “没拦着你,我没生气,这屋有点儿热。”宴柏随意的扯了扯领子,沉声说道。

    陆煦笑着拍拍他的肩肩,让他出去透透气。宴柏拿陆煦没办法,又不能就这样走了,屋内暖气太足,再加上烧烤的味道让他有点晕,这吵闹的嗓门确实让他暴躁。宴柏想出去透透气也好,虽然外面的天能把他冻成傻逼,但怎么也好过在这里听一群不怎么熟悉的人瞎扯淡。

    刚走出包间,宴柏就看见刚才大门口的服务生带着礼貌又温和的笑容向他走来,礼貌的问“哥,是你们这桌叫酒吗?”

    宴柏听着这称呼挑了挑眉才开始打量眼前也就是个高中的人,有些惊讶。

    男孩儿长了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尤其是那双狭长潋滟的双眸,琥珀色的瞳仁像是被水晶渡上去的,湿润清冷,眼尾细长,宛若莲花。睫毛纤长浓密,如羽扇一般。精致挺立的鼻子恰到好处。一般白皙的人发色都会有一点淡,但是男孩有着与之不匹配的浓密黑发,配合着雪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看起来如同一幅水墨丹青。只有鲜艳的薄唇为他增添了一分色彩,显得出尘些,没那么不食烟火。

    男孩的五官是无可挑剔的完美,虽然稚嫩,但宴柏也承认,这是让他惊艳的面容,可以想象再长大一点是怎样的绝色。

    宴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你几岁?”

    只见男孩皱皱鼻子,见四周无人注意,飞快的回答“16”。便上前几步。敲敲门走进包间送酒。

    宴柏被他逗乐了,对这段小插曲也不以为意,他向大门走去,推开门的一瞬间冷空气吹进来,他顿时清醒了很多。

    真好,他最喜欢冬天。

    寒风簌簌席卷着这座小城,宴柏被风刺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心情却无比舒适。本想抽一根烟,但在这种天气下恐怕打火机是没用的。宴柏放弃了这个想法,坐在门口的椅子旁看着对面的高楼。

    正在此时,天上忽然下起了雪,雪花片意外的大,红色的福字和大灯笼透过雪花映出人们对新年团聚的喜悦。想到这儿宴柏乐了,他今年也有人陪。陆煦只回s城待了三十初一两天就执意跑回来陪他过年,接下来的日子他也不是孤家寡人。

    透完气回到包间内,宴柏看见陆煦已经喝的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而他旁边还醒着的那群哥们已经变身梅超风,张牙舞爪的扭着身体,拿起酒杯对着干杯互灌互推。

    宴柏刚刚的好心情全无,消下去的火顿时又起来了。他不会对着醉鬼讲道理,但不影响他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他此刻的暴躁。宴柏不客气的拨开还在发酒疯的人直接朝着陆煦的位置走去,看着陆煦趴在桌子上难受的哼着什么,压下心里的火,倒了杯茶水喂陆煦喝下又将外套给他穿好后,弯下腰将人扛起来便走。

    陆煦虽瘦,到底也是185的大男人,常年训练导致他骨骼奇重,何况喝的烂醉的人本身就很重,纵是宴柏,扛起来也不轻松。

    宴柏刚走出包间就看见“水墨画”正诧异的看着他们,感受到宴柏冷冷的视线,“水墨画”连忙帮宴柏扶陆煦,有了人帮忙,宴柏将陆煦放下后改为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