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五年,许杉再曝恋情。”

    ……

    点开标题,许杉仔细的看着这些狗屁报道,不仅内容用词猥琐,所配的照片也都找的暧昧的角度。

    下边的评论大多数是许杉的粉丝在谴责媒体和营销号造谣,路人的一些猜想早就被粉丝压了下去,总体上还是怀疑狗仔造谣的居多。可他们对宴柏就没那么客气了,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

    许杉飞快的点开各个新闻,合上,再点开,脸色越来越差劲。突然,他手指顿住,有人在宴柏抽烟的背影照片评论上写着:看这样子,估计是哪所会馆的少爷吧【狗头】。下边还有一堆回复的评论,言语用词更加不堪入目,甚至还有说宴柏是被包养的b,许杉气的手指颤抖。

    “怎么了?”

    车内离的近,宴柏刚刚就听许杉助理说了几句什么,挂了电话许杉又拿着他的手机开始翻社交a,而且越翻脸色越差。

    “……”

    许杉听见宴柏的询问猛的抬起头,脸色微微泛白。

    他试图组织好语言和宴柏解释这件事情非他本意。可无论如何他已经把宴柏扯了进来,万幸的是刚刚他看的照片里都只有宴柏的背影,没有正脸,想来记者也怕得罪他太狠没有退路故意没放上。

    “许杉?”

    “宴柏……我们被拍到了。”许杉静了静,艰难的开了口。

    “怎么回事儿?”

    许杉下决心般把手机拿给宴柏看,一边解释。

    宴柏拿过手机向上滑,微挑的凤眸逐渐眯起,充斥着危险的味道。

    “抱歉,是我连累了你。”许杉看着宴柏逐渐冷下来的气场,既感到抱歉又有些惊慌。

    “和你有什么关系?”宴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我……”

    “照片不你拍的,谎也不是你撒的,错的是这帮长个嘴就知道瞎几把逼逼的王八羔子。你道什么歉?”

    宴柏也觉着这些傻逼太他妈欠教育,但他分得清,这事儿怎么也怪不到人许杉头上。

    “……”

    “不用在意,回去澄清一下就是了。”宴柏翻遍照片,见没自己的正脸便不再引以为意。

    “……不是。”

    “恩?不是什么?”

    “没什么。”

    许杉戴上墨镜,将眼里含着的情绪尽数遮去。他不敢告诉宴柏,那些记者们并没有全部撒谎,至少他确实是喜欢宴柏的。

    “那我们直奔帝都?”

    “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可以回去。”许杉见宴柏将手机收了起来开始启动车,忙说道。

    “没事儿,我也要回d城,不远。”宴柏直打方向盘,奔着高速开去。

    许杉透过墨镜,目光专注的看着宴柏的英俊侧脸。墨镜就这点好,他可以省略克制,尽情的看着这个人。

    “瞧我干什么?”

    宴柏天生敏锐,早就感觉到许杉的视线。本不欲开口,但是许杉的视线实在太过强烈,他被盯的有点儿毛。

    “没有……我只是怕你开车累。”许杉猛然被宴柏回视,来不及反应,只得磕磕巴巴的解释道,耳朵浮起一片粉红。

    “那我也不会让你开的。”宴柏打趣着人,显然对许杉生日宴会后非要送他的事还记忆犹新。

    “……”

    许杉被宴柏的调侃弄的说不出来话,只得摘下墨镜望着窗外,唯有越来越红的耳朵暴露着他的情绪。

    尽管宴柏一路飙车,把速度升到了限速的最高档,但等开到帝都时还是快20点了。宴柏将车开到指定地点等许杉助理出来接他,打了个招呼后就迅速开走,以免被人拍到再生事端。

    许杉静静地望着宴柏离开的方向,温和的神情逐渐冷了起来,对一旁喋喋不休诉苦的助理说道“把今天造谣的媒体全部列出来,通知法务部门,一个个发函。”

    “许哥?”

    “明天之前,我要看到他们的致歉声明,否则通通起诉。”许杉说完后大步走进公司,他不介意记者偶尔乱写谋生,但他绝不允许有人如此侮辱宴柏。

    助理听见许杉的话不禁有些纳闷。他跟了许杉三年多,许杉绝不是个坏脾气的人。圈里的人多数知道他身份,也不会把他的新闻写的太死。多数时候都是为了博眼球,双方也都能互惠。即使许杉不屑用此赚流量,发个声明也就过去了。之前拍《风涧》时和影后杜雪燕闹了好大一阵绯闻许杉也没有生气,今天这是怎么了?

    许杉刚走到公司的会议室准备亲自写声明,许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二哥,热搜怎么回事呀?”

    “出去玩被狗仔拍了。”

    “那被拍的另一个是宴柏学长?”许可明知故问。

    “对。”

    “你真的和宴柏学长在一起了?”许可的声调提高了些,却没有质问的意思,反而有些意味深长。

    “……”许杉沉默了,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否认。

    “二哥,你应该知道我们最后的归宿都必须是由家里决定的吧?玩可以,认真就输了,否则折进去的不止是你。你不会忘了当初大伯和爷爷是怎么对郁哥的吧?”许可听着许杉默认般的呼吸声,略微严肃起来。

    他本以为许杉掌握的了度,喜欢随便有,可如果真在一起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