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弟弟只有她自己能欺负,别人可是不能碰的!

    她轻轻摩挲了一下宋斯远的手,小声道:没事,待会儿帮你冰敷。

    随后又抬头看向林天耀,冰凉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

    林天耀正在甩着被捏疼的手腕,又震惊于苏殷身边多了这么一个精致的少年,一时间竟然没有注意到苏殷的脸色。

    他指着宋斯远,瞪着眼睛朝着苏殷质问道:他是谁!

    那样子,活像一个看到自己老婆出轨的绿帽男。

    苏殷冷冷开口: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滚了!

    ——话音——

    刚落,她忽然抬腿,狠狠一脚踢在了林天耀的胸口!

    那一脚力气大得出奇!

    林天耀也打过架,按理来说经验要比苏殷丰富的多,可这一脚竟然没有躲过去。

    一股大力袭来,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飞出去四五米,咚!地一声砸在地上,钝痛才从胸口处蔓延开来。

    耀哥!蒋冉一群人吓坏了,连忙顾不上杨阿姨,朝着林天耀冲了过去。

    而杨阿姨也终于得了空,摁响了楼梯口边呼叫保安的铃声。

    苏殷沉着脸色面无表情盯着捂着胸口,被其余几人扶着站起身的林天耀,抬了抬下巴:

    我怀疑你来我家就是赶上来找揍的,我也没工夫跟你们玩这些游戏,下次我见一次打一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宋斯远的手背。

    这只是她的习惯动作,可是宋斯远却微微侧着头,目不转睛盯着苏殷的手指,认真得甚至有些奇怪。

    林天耀的的愤怒已经被震惊所替代,他不可思议沙哑开口:你怎么会;

    苏殷:你认识我这么久不知道我以前学过散打?

    以前不出手只是为了给你这个废物一个面子,现在你惹到我的头上,我当然得打狗。

    与此同时,大门开了,保镖们已经冲了进来!

    咚咚咚!

    整齐的脚步声上楼,几个保镖大手一挥,像是抓小鸡一样拎起来林天耀几人。

    蒋冉哪见过这场面,当即就吓得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还朝着苏殷大叫道:苏殷!你怎么可以对朋友这样,在学校只有我们几个愿意跟你玩!

    苏殷嘴角嘲讽一勾:朋友?你说的是那种吸人血还自以为是施舍的水蛭吗?

    她像一只骄傲的白孔雀,衬着眼前的几个人像灰扑扑的鸭子。

    一个保镖恭敬的站到了苏殷的身边,微微弯腰,问了声好。

    苏殷点点头,抬手道:不用废话,直接把他们丢出去吧。还有,下次要是还看到他们想进来,直接揍一顿就好了。

    是,小姐。

    几人很快训练有素地将林天耀一群人提溜了出去。

    奇怪的是,之后林天耀竟然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他低着头,苏殷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表情。

    一直到人全部走了出去,苏殷只觉得大厅还围绕着蒋冉的尖叫声。

    她烦躁地掏了掏耳朵,又对着惊魂未定的杨阿姨安慰了几句,随后扭扭脖子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可是刚走出一步,衣摆就被拽住了。

    苏殷回头,宋斯远正用那只被打红了的手轻轻拽住了她的衣角。

    指尖泛白,拽得很紧,偏偏又只拽一点点,深黑的眸子湿漉漉看进她的心里,嘴唇嗫嚅着:姐姐,疼。

    不知道是不是苏殷的错觉,她觉得他手背上的红痕看着比刚打下来还要严重。

    苏殷撅了噘嘴,将衣摆从他的手指尖抽出来,满脸不耐烦的大小姐脸色:你怎么这么娇气,不就红了吗?

    宋斯远指尖颤了颤,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对不起;

    苏殷心一跳,仿佛看到了一只小狗难受地垂下了耳朵和尾巴。

    啧。受不了……

    她怒气冲冲跑下了楼,从冰箱里拿出冰袋,又怒气冲冲跑上来瞪了一眼宋斯远:真是麻烦。

    宋斯远肉眼可见地雀跃起来,却没有接过冰袋,而是将自己发红的手往苏殷面前伸了伸。

    苏殷看他的手确实红得不行,大小姐人设立得也差不多了,翻了个白眼将他拖回了房间。

    她坐在宋斯远面前,一手托着他的手心,一手拿着冰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苏殷手上做着动作,脑子里也没停下来。

    刚刚林天耀居然突然安静了下来,但总觉得他还会搞什么事。

    毕竟自己的身份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踏脚板,他有野心,绝对不会就此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