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鹅黄长裙的妃子赶紧拦住:我们淑妃娘娘与你说话呢!怎么如此没有规矩。

    淑妃轻笑一声:云嫔,估计这位叶小姐随着她的父亲在边疆长大,便和乡野村妇没什么两样了。

    说罢,两个人捂着嘴吃吃笑了起来,讽刺意味极大。

    苏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真是小家子气。

    叶柳思看上去心思单纯,没什么嘴炮经验,看样子是要吃亏了。

    苏殷想着,要不要上去帮叶柳思解围,却见叶柳思开口了:

    两位姐姐看上去真是可怜,许久得不到陛下的宠幸,整个人也变得刻薄起来了,是不是除了说这些没营养的废话,你们的人生便没有意义了?

    苏殷:哦哟?

    淑妃云嫔两人瞬间红了脸,美目圆瞪。

    叶柳思这番话,还真是说到了点子上。

    云嫔沉不住气,当即就恼羞成怒叫起来:你真是大胆!你、你她想半天想不出什么话,最终憋出一句:

    小贱蹄子!

    叶柳思冷笑一声:我是小贱蹄子,我的父亲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弟弟,那太后是什么呢?云姐姐,你看,要不我明天去问问太后?

    云嫔脸一白,立马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吓得一把拽住了叶柳思的袖子:不要!

    ——叶柳——

    思满脸嫌弃地将袖子一甩。

    淑妃在旁边暗骂了一声:废物。

    她冷冷对叶柳思开口道:叶姑娘,你现在不过是有太后罩着,可是太后又能照拂你到几时?

    若以后真做了姐妹,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本宫劝你还是低调点好。

    叶柳思看向淑妃,学着她的语气刻薄开口:淑妃娘娘,你现在不过是有父家季将军罩着,可是他又能照拂到你几时?

    等陛下提拔了新的副手,你真以为自己还能站在这里阴阳怪气?

    淑妃一惊,惨白着脸后退一步。

    这叶柳思,真是敢说!

    后面的几个丫鬟眼观鼻鼻观心,当做自己是瞎子聋子。

    反倒是苏殷眼神亮了起来!

    果然!这个叶柳思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温柔。

    不仅是一朵长满了刺的玫瑰,甚至还对前朝颇有见解。难怪能成为魏炤的皇后。

    叶柳思说完,见淑妃和云嫔都没了战斗力,嘲讽地笑了一下,准备转身就走。

    淑妃可受不了这气。

    她觉得叶柳思在咒自己,当即大喊一声,让身后两个婢女上前拦住叶柳思。

    叶柳思脚步一顿,看着眼前的两个婢女,翻了个白眼:淑妃娘娘还有什么事?

    淑妃尖着嗓子恶声:本宫要替陛下好好教训你这个,妄图揣测圣意的人!

    她喘着气,对着其中一个丫鬟道:红苕,掌嘴!

    红苕立马伸出了手,猛地朝叶柳思扇了去!

    结果那只手并没有落下来。

    叶柳思轻松接住,随往前一翻;

    啊啊啊!

    红苕尖叫出声,疼得直接红了眼眶。

    叶柳思松开手,看向淑妃。

    淑妃一惊,竟然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颤声道:大、大胆;

    叶柳思:这水平就不要来找我麻烦了,无趣又掉价。

    她拍了拍手,转身离去。

    这次再也没人敢拦她。

    叶柳思叹着气慢慢往回走。

    本来觉得今天月色不错,出来透透气,结果却被这般影响心情,真是倒霉。

    生气的同时也有点丧气。

    若是她嫁给了皇帝表哥,是不是以后每天都要生活在这种环境下了?

    可是她不愿意啊,即便是喜欢表哥,可是还是向往广阔的天空。

    她从小随着父亲在边关长大,十二岁回来后便再也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