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我还可以陪聊,嗯点歌,帮宿主用积分换取一次性外挂;

    花卷呆呆地数着自己能做的事情,忽然声音一顿。

    花卷:主人,我醒来会自动检测世界进程,目前检测发现,气运之主魏炤身上的气运竟然在逐渐消散;

    苏殷毫不意外:所以呢?

    花卷:主人,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你真的只是一个影后吗?

    苏殷红唇一勾,这个笑忽然间便有了风情万种的味道:

    是啊,我真的只是个不想崩人设的小演员。

    花卷茫然了。

    一瞬间,它的一堆数据中忽然冒出一些细碎的片段。

    好像很久以前,在它的存档里,有那么一个人嚣张恣意,一手遮天,游走在一个个世界里面翻天覆地,掌控一切。

    花卷卡了一下。

    再恢复正常的时候,那些细碎的片段便消失了。

    ——花卷——

    还想继续和自己主人多聊一会。

    没准主人一个心情不好,又将自己丢去休眠了。

    它感觉抓紧机会好好亲近主人!等等,它以前好像也不这么舔狗啊!

    花卷正茫然着,忽然感应到旁边有人出现。

    苏殷的声音响了起来:陛下好。

    很随意,很敷衍。

    魏炤此时的神情不再像上午的时候那般温柔。

    他快步上前,身后的掌灯太监弓着身子连忙跟上。

    苏殷站在原地疑惑看他。

    魏炤很快走到了苏殷面前,声音有些莫名地阴冷:

    苏殷,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真不愿留在我身边?

    苏殷有些不耐烦起来:当然!

    魏炤脸色更黑了一分,阴沉着往前一步:真是可笑你可知慕轻寒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苏殷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魏炤以为她被吓到了,冷笑一声又继续道:

    先不说他身上那些恶心的事情,光是他身上的蛊毒就能让他发疯了。

    中了那蛊毒的人,无一不在疼两次之后发疯自尽,可是没想到的是,慕轻寒竟然忍了十年。

    魏炤的脸在跳动的灯笼照耀下,更加阴森可怖。

    他嘴角上翘起来:虽然他忍了那么久,不过也快了。每一个月圆之夜,他都一次比一次疼,等到那蛊毒侵占到他的全身,他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当然,大概率他会在死之前疼疯掉,他会失去理智,把身边所有的人都剁成肉酱,然后再杀死自己。

    魏炤终于说完。

    他死死盯住了苏殷的双眼,企图在里面看到恐惧。

    然而苏殷的表情丝毫没有变一下。

    她终于缓缓开口:即便是这样,我也要陪着轻寒哥哥。

    魏炤身子猛地一颤。

    不远处,几只飞鸟扑着翅膀,突然间腾空飞过。

    魏炤眼睛开始慢慢变红,气息也急促起来。

    苏殷又开口,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戳在了魏炤的心口。

    她说:可是陛下,你和他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你也是疯子。

    声音烂漫,却带着近乎残忍的天真。

    魏炤猛地暴怒起来,他低吼着扑向苏殷,伸出手似想掐住苏殷的脖子。

    他口中大叫道:闭嘴!我才和他不一样!他可是魏璋那个老东西的;

    啪!

    一片叶子贴上了魏炤的嘴。

    苏殷的后背落入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慕轻寒的声音像是冰一样:魏炤,闭嘴。

    魏炤狠狠拿掉了嘴上的叶子,那里已经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