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殷还没开口,慕轻寒先开口了:

    直接滚吧。

    瞬间,旁边的黑衣侍卫身形一闪,提起张翠儿闪身出了门。

    动作之快,张翠儿都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扔了出去。

    苏殷眨眨眼,无辜地看向慕轻寒:我还准备帮她的。

    慕轻寒低下头,鼻尖在苏殷的耳边蹭了蹭:为何要帮。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没有这个义务。

    苏殷耸了耸肩,没有搭话,转而解开了手中的包裹。

    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她的脸色却慢慢严肃了起来。

    本以为是一个普通村妇母亲留给女儿的遗物,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母亲的身份并不简单。

    张翠儿好不容易见到了苏殷,以为这个傻妹妹还像小时候一样好骗。

    结果却只当了一个免费的送货员。

    张翠儿哭着回到了家,却见自家的父亲没了气息。

    而她的母亲见她空手而归,骂骂咧咧上去打了张翠儿一巴掌。

    张翠儿捂着脸不敢说话,却看到母亲和隔壁的李叔对视一眼,走;

    出了家门。

    张翠儿颓然地跪倒在地。

    她什么都没了。

    父亲去世,母亲另嫁,自己又是个女娃,母亲还年轻,还能再生许多。

    今后的她,没人再会为她做主。

    张翠儿捂着脸,绝望地大哭起来。

    可是哭着哭着,她声音却小了下去。

    很快,张翠儿重新抬起头,眼神猛地尖利了起来,死死盯住了不远处京城的方向。

    半日后,苏家门口跪了个衣着褴褛,蓬头垢面,看上去极为凄惨的女子。

    那女子一边跪地大哭,一边控诉着苏家小女苏殷的恶行。

    张翠儿将所有的事实全部歪曲了一遍,将苏殷形容成了一个恶毒愚蠢的女孩。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张翠儿也越来越来劲。

    她说,她们家对待苏殷比对她这个亲女儿都好,可是苏殷离开后,见利忘义,完完全全切断了联系。

    又说自家父亲思念苏殷得了重病,乞求苏殷的帮助,苏殷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

    她现在成了一个孤儿,都是苏殷害的。

    她声泪俱下,看上去又确实凄惨,周围本来完全不信的百姓们有些也将信将疑起来。

    张翠儿不敢在慕府前面嚎,怕自己真的被一刀砍死。

    但是苏府却是敢的。

    再说了,她已经闹了这么大,就算苏家想要做掉她也难了。

    很快,苏府大门开了。

    张翠儿心中一喜,转头看去。

    只一眼,她就惊呆了。

    她从未看过这么好看的公子。

    俊美的面容带着些许轻佻的笑意,配上那白袍玉冠尽显风流。

    苏家二公子苏承悦走了出来,看向张翠儿:

    这位姑娘,家父请你进府一叙。

    声音也温柔至极。

    张翠儿红着脸点点头,立马住了嘴,心中竟然多了一丝羞耻。

    刚刚那副样子,是不是被这么俊美的公子看去了?

    她跟在苏承悦的身后进了苏府。

    朱红色的大门在身后关上。

    张翠儿浑身一颤,只见苏相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面色柔和地看着她:

    你可愿代替苏殷的位置?

    张翠儿:我被天上掉下来的大饼砸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