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嘴角微微下垂,双眼里闪着水光,可怜巴巴哑声道:

    阿殷我没有聂诚安好看么?

    像一只吃醋的乖狗狗,小心翼翼试探着,想引起主人的注意。

    苏殷心直接化了,她踮起脚尖,抬手摸了摸凌远的头,笑得眉眼弯弯:凌远最好看!

    凌远瞬间雀跃起来,微微抬脸,在苏殷的手心亲了亲。

    两人又在结界内腻歪了一阵子。

    等到苏殷终于想起来看向战况的时候,原本的大乱斗已经变成了青云的个人秀。

    两个门派的长老们已经败下阵来,主动退出。

    毕竟拥有烈阳神剑能成神的说法不一定可靠。

    ——他——

    们虽说十分渴望成神,可是为一个并不明确的传说疯狂到不要命,倒也不至于。

    玄冰宗这边也折损了几名弟子,聂诚安身上也挂了彩,左臂垂着,似是断了,右腿上一个血窟窿还在流着血。

    他企图先疗伤,可是青云的命令却一刻不停响起:

    快!帮我挡住元阳门的那人!

    聂诚安只好忍住疼,继续提剑迎上;

    等到对手终于倒下,青云长老喘着粗气大笑出声:终于!

    元阳门的门主捂着胸口,艰难开口:玄冰宗不愧是第一大宗,青云长老实力名不虚传。不过就因为这虚无缥缈的传说,折损好几名关门弟子,又让诚安小友受此重伤,折损修为,值得吗?

    青云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的眼中只有那把插入地面一半的剑。

    他像是入了迷一样,一步一步朝着烈阳神剑走去。

    一旁的聂诚安勉强用剑撑住自己的身体,看向青云的眼神终于带上了一丝怨怼。

    他好不容易到了化神初期,还为此杀了心爱之人,可是却因为师父,又回到了金丹期。

    聂诚安赶忙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去:他怎么能对师父有这种想法!

    青云终于走到了烈阳神剑的旁边。

    那把剑通身鲜,剑身半透明,里面似有烈火流转。

    剑柄上刻着复杂的花纹,粗犷而又原始,却又有着空旷和史诗感,带着上古的气息。

    剑柄的末端有一个小凹洞,似乎是这把剑上唯一的瑕疵。

    青云长老咧开嘴,眼瞳在烈阳的映照下,红光大盛。

    他缓缓伸出手,凝神屏气,指尖汇聚起全身的灵力,忽然猛地一下握住了剑柄!

    啊!

    青云忽然低吼一声,面上露出痛苦来。

    周围的人看向他的手,都是一惊!

    只见他握住剑柄的手心已经开始冒烟,散发出皮肉烧焦的味道。

    聂诚安干赶忙上前一步:师父!

    青云长老满脸狰狞,不但没有松手,反而越发用力!

    他额头青筋直冒,双目圆瞪,拼尽全力将烈阳往外拔出!

    最后一步!他不允许自己功亏一篑!

    青云长老是何等修为,劈山填海的能力也有,可是;

    这一刻,烈阳神剑竟然纹丝不动!

    烈阳神剑的火焰逐渐蔓延到了他的手腕,小臂;

    终于,青云长老大吼一声,松开了手,踉跄往后退去。

    他的肉体本来已经修炼的不被外物所伤,可是现在,他的手臂已满是焦黑色。

    刺骨的疼痛并没有让青云长老清醒,反而让他更疯狂了!

    这种火焰,果然证明了烈阳的神力!

    可是,他却无法将其据为己有;

    他双眼通红,表情都扭曲了起来,喃喃开口:

    果然,书上说的是真的,缺少那两样东西,就不是完整的烈阳;

    他状若癫狂,哪里还有半点原本清高慈祥的模样。

    忽然,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软绵绵还带着一些无邪的甜味:缺少什么东西?

    青云一惊,猛地往身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