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灰色的天空更加晦暗,那千军万马的气势像是要将这个世界硬生生踏裂!

    在滚滚的黄沙与毁天灭地的黑雾中,苏殷一袭红裙,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她的双眼比她的红裙还要灼目滚烫。

    苏殷勾起嘴角,缓缓将烈阳横于自己的胸前。

    随后,她猛地向前,烈阳挥舞出灼热的剑气,硬生生将那晦暗撕裂!

    像玄女,像战神,像创造者,也像开拓者。

    正如她刚刚所说,她是胜利本身。

    苏殷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胸中的激荡还未平复。

    她还沉浸在刚刚的厮杀中,那种久违的快感与肆意令她心潮澎湃。

    苏殷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一旁的凌远。

    凌远打坐着,眉头微微皱起,薄唇紧抿。

    苏殷了然,大概凌远也与她一样,被烈阳拉入了一个场景,而且很显然,他们两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苏殷等着凌远醒。

    很显然,刚刚她经历的那场厮杀,一定是真实发生过的。

    苏殷对自己过去貌似是个很厉害的战神这件事毫不意外。

    她从未去寻找过缺失的记忆,便是因为她足够自信强大,不需要记忆的支撑,也能肆意遨游。

    刚刚那一战,应该是作为几次较为激烈的回忆,所以被保存在了烈阳神剑里。

    这么说来,这剑确实就是属于她的。

    苏殷目光看向被凌远扔在地上的烈阳。

    烈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了起来,剑身微微晃动着。

    苏殷有些不甘心,下床走过去,再一次握住了剑柄。

    结果那种灼烧感又来了。

    苏殷忍了几秒,终于松开手,甩了甩手腕,面对着烈阳一脸愤懑:

    不知道我怎么你了,

    怎么就不认我这个主子了?

    烈阳神剑没反应。

    苏殷第一次觉得这么没办法。

    不过这剑看上去认了凌远,凌远是她的人,四舍五入这剑也是她的了。

    这么一想,她心里舒服了一些。

    苏殷决定不再管这把剑,蹭到了凌远身边,等他醒过来。

    凌远的清醒时间比她想的还要久。

    苏殷慢慢没了耐心,又看着凌远那副样子,忽然起了坏心思。

    她拉开凌远的衣襟,指尖划过他精致的锁骨。

    随后缓缓往下,抚过他完美的胸腹线条,抽开他的腰带。

    凌远的衣服滑落,而他无知无觉,唯有身体上出现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微微颤抖着。

    看上去实在是诱人,苏殷开心地舔着嘴唇,将他扒了个干净。

    随后,她将那长长的腰带穿过凌远的后脖子,娴熟地绕了个线条,又绕过他漂亮的蝴蝶骨和手臂;

    苏殷将凌远捆了个严严实实。

    他有些苍白的身体配上粉色的腰带,每一个绳结都恰到好处,腰带的终端扎了一个蝴蝶结,他就像是一个等着主人拆封的礼物。

    苏殷喉头动了动,忍不住凑上去啃了一下凌远的耳垂。

    却见凌远忽然浑身颤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眼,定定看向苏殷。

    苏殷半点没有耍流氓被抓包的窘迫,她嘻嘻笑着:

    凌远你醒啦,喜欢这样吗等一下,你怎么哭了?

    凌远直愣愣看着她,通红的双眼忽然落下泪来。

    他拼命往苏殷的身上蹭,哽咽着,微微颤抖。

    苏殷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看到什么了?怎么这么可怜。

    凌远脸埋在她的脖颈,摇了摇头,死死咬住下嘴唇,颤声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爱你……

    苏殷一愣,猛地坐直看向凌远的双眼。

    她本以为这个世界的凌远,永远也不会说出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