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主人已经嚣张到原剧情都懒得看了我本来就不多的功能又少了一个。

    夏侯戾掀开马车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狐狸精入睡图。

    她闭着眼睛的时候,容貌不像之前那般具有冲击性,反而带上了点纯然的意味。

    她的脖颈纤细,腰肢不盈一握。

    夏侯戾觉得,自己杀了她,和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他本是不爱坐马车的,即便是带兵打进赵国都城后连续进攻七天七夜,他也想骑马回程。

    下属为他准备的这豪华马车本以为用不上了,没想到这阎王竟然第一次主动去了马车。

    军师看着夏侯戾的背影微微皱眉:

    不会,真的被那狐狸精迷上了吧。

    夏侯戾卸下战甲上了马车,带上一股;

    冰冷的血腥味。

    苏殷皱了皱眉,缓缓睁眼,看了面无表情半蹲在她身边的男人一眼,抱着花卷往旁边挪了挪,留出一个位置来,转了个身继续睡了。

    夏侯戾:

    他扣住苏殷的肩膀,将她翻过来,随后修长带着厚茧子的手指扣住了她的脖子。

    苏殷微微瞪大了眼看他。

    夏侯戾只要手指微微一动,她便会瞬间一命呜呼。但即便这样,苏殷的眸子里还是没有一丝恐惧。

    怎么了?王有何吩咐?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甜丝丝黏糊糊,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杀人无数的暴君,而是一个多年未见的亲密爱人。

    夏侯戾心猛地一跳,手指微微收紧。

    苏殷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她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眸子里溢出水光来:

    你让我不舒服了。

    夏侯戾被那双眸子看得恍惚了一瞬,竟然真的松开了手指。

    苏殷又笑了起来:多谢王,您真好。

    她第一次见到小可爱是这样的身份,几乎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想到了对策。

    对于被雨淋湿的狗狗,只要毛巾、热水,抚慰和拥抱就行了。实在不行,来点强迫,照样能抱回家。

    而对于这样凶狠的、早就成了气候的狼王,就要先成为他的猎物了。

    狼王会咬死一切有威胁的东西,但不会去动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白兔。

    夏侯戾鹰隼一暗影的眸子瞥了她一眼,随后抱胸坐在了一边,闭上了眼睛。

    他甚至都没有让人搜这个敌国皇后苏殷的身,就和她待在了同一辆马车里。

    因为她实在是太弱小了,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威胁。

    极度的疲惫让这个残暴的君王很快睡了过去,鼻尖萦绕的空旷的香气取代了血腥味,难得让他没有梦到那些魑魅魍魉。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苏殷将花卷扔到一边,动作轻柔凑了过去。

    眼窝深邃,鼻梁高挺,长久的行军令他脸上冒着细小的胡茬,面容精致又带着野性。

    她像是一条灵巧的游鱼一样,钻进了他的怀里。

    夏侯戾无意识的动了动手臂,微微收紧。

    苏殷勾起笑意,乖巧地趴在了他胸膛。

    第185章 绝色妖妃与敌国暴君(03)

    戾字,罪也。

    夏国先皇皇帝微服私访春风一度,结果被那草芥女子缠上。

    带入宫中,去母留子。

    此子出生时天有异象,寒冬腊月之时竟乌云密布,雷霆滚滚。

    瞳孔深黑,未有一声啼哭,传闻为恶鬼转世。

    先皇极为不喜,赐名为戾,身而戴罪。

    而正是这么一个戴罪之人,十六岁那年弑父夺位,二十岁那年诛杀囚禁十名兄弟,二十二岁完全掌权,开始征战。

    中原原本四国鼎立,自从夏侯戾征战以来,两年内,已经并吞了两个国家。

    而现在的赵国,就是最后一个。

    传闻这个修罗残暴嗜血,所到之处哀鸿遍野。

    传闻他常以杀人取乐,斩杀降兵,将人头串成一串挂在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