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安佳好奇问道:什么礼物啊?

    苏殷点了点她的鼻尖:一点通过吸入就能中毒的毒药,会让人觉得很饿不停吃东西,不致命,就是会越来越胖而已。

    安佳张了张嘴,感叹于苏殷的不按套路出牌。

    她问道:怎么解?

    苏殷:能忍住三天不吃饭就行。只要有足够的自制力就能解掉。

    安佳点点头,心中再一次提醒自己不能惹殷姐,不然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马车上安静了下来,苏殷闭目养神。

    她左手袖子里的金色蝴蝶扑扇了一下翅膀,随后一道银光闪过,消失在了她左手手腕的粉色镯子里。

    自从有了这个蛊王后,苏殷觉得一切都变简单了。

    粉宝小可爱能弄出一切毒,简直像个对方说出想要的目标就能立刻给成果的完美甲方。

    回宫之后,苏殷忽然发现,宫里的色调变红了。

    苏殷后知后觉意识到,明日竟然就是自己的封后大典。

    安佳也兴奋起来,她拉着苏殷的手:

    你和暴不是,你和我姐夫谈恋爱很久了?

    苏殷点点头:是啊,他可听话了。

    安佳星星眼:殷姐你太厉害了,哇!你要结婚了诶!好开心!

    安佳兴奋地原地蹦跶了两下,又凑上来问道:

    姐夫跟你求婚没?

    苏殷一愣,摇摇头。

    安佳瞪大了眼睛:那怎么行!仪式不能少!

    身后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什么仪式?

    安佳瞬间闭嘴,浑身发凉。

    即便知道这个姐夫并没有她想的那般暴戾,还是会因为本能而瑟瑟发抖。

    见安佳不说话,夏侯戾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什么仪式?

    他莫名很在意刚刚安佳说的话。

    他想给苏殷最好的。

    安佳颤抖着小声开口:在,在我们那里,婚礼之前,男方要单膝跪地,举着戒指问女方愿不愿意嫁,女方点头了才可以办婚礼;

    夏侯戾皱着眉看向苏殷:你应该告诉我的。

    苏殷轻笑一声,上前双手勾住了夏侯戾的脖子:

    没关系啦,我才不需要这些,反正你一直都是完完整整属于我的。

    说罢,她挥了挥手,示意安佳离开。

    夏侯戾将苏殷抱了起来,坐到了椅子上,认真看她。

    苏殷抛了个媚眼:怎么,又被我这狐狸精的容貌迷倒了?

    夏侯戾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晦涩:

    你还未见过我杀人。

    苏殷歪了歪头:是的,怎么了?

    夏侯戾像一个陈述自己罪行的犯人:我很残忍,杀人如麻。你会被我吓到。

    说着,他语气又狠厉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可以,你不可以害怕。你若是怕了想要逃离我,我就捏碎你的腿骨,将你捆在我的床边。除非我死了。不,就算我死了,魂魄也不会放过你。

    他看向苏殷的眸子真的像恶鬼一样,黑得令人胆寒。

    但苏殷却笑了起来:你舍得吗?

    夏侯戾喉结动了动,竟然没办法回答。

    苏殷缠绕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下,抬头亲吻他的下巴,声音娇媚诱人:

    我永远不会逃离你的,陛下只要放心将一切交给我就行了,明晚,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啊夏侯戾难耐地闭了闭眼,忽的站起身,将苏殷放了下来。

    我去准备明日事宜。

    说罢,便大跨步走出了殿门。

    苏殷回味着刚刚滚烫的怀抱,心里十分忧愁:可别把小可怜憋坏了。

    刚刚威胁她的时候倒是很大胆,这种事情那就这么纯情呢?

    苏殷想着,忍不住笑了出来。